推测。平常合作的精神科医师虽然从检方那里接到要替户部贤吾进行精神鉴定的委托,但是行程却空不出来,所以把这件事转介给认识的医师。」
「然后呢?」
「假设那个精神科医师跟认识的医师是透过电子邮件取得联系的话呢?而且那封电子邮件被拦截送到他人手上的话呢?」
八云所说的不过是推测罢了,可是听他这么一说,后藤的背脊禁不住凉了起来。
我们之前都是在对谁说话——
「你有什么证据说那个医师是假的?」
后藤无法置信,所以提出质疑。
「一开始不过是我的推测而已。之前听后藤大哥提起她,我对那个精神科医师说的话就一直觉得有点奇怪。尤其是关于解离性人格疾患这件事。」
「怎么回事?」
后藤完全不认为杏奈的说明有不自然的地方。
「人格A正在活动的埘候,人格B会陷入沉睡……她是这么说的吧。」
「对。」
「光凭这件事无法断言户部是否有解离性人格疾患。虽然每个病例多少有些差异,但是也有发现一些例子,在人的时候,不间人格依然持绩活动,能够保有全部的记忆。」
「她大概是不知道吧?」
「这就跟警察不懂交通规则一样不自然。」
确实如此。
后藤确认红绿灯转绿,踩下油门前进。
「而且,她对牛岛春江的诊断也有问题。精神科医师不可能会对没见过面的人进行人格分析。」
后藤回想起以前和八云谈起精神科医师时的对话。
——那是精神科医师的想法吗?
八云一脸不服气的说道。
从那个时候开始,八云就开始怀疑她了。
「再说,杀人嫌犯逃亡这件事也很不自然。」
八云继续往下说。
「不过是警铃响了,负责监视的人有必要两个人同时去房间外面查看吗?」
这件事后藤也觉得奇怪。
「可是,实际上就是那样。」八云焦躁地抓着头发。
「请你把我说的话当作其中一个可能性。虽然她不是精神科医师,但是我认为她可能是催眠治疗师,不然就是具有催眠的知识。」
「催眠治疗,难道是指催眠术?」
后藤的嗓音不自觉破音了,又蹦出一个麻烦的词。
他实在对那种毫无现实感、超能力之类的东西很头痛。
「我先声明,催眠治疗并不是超能力。」
八云一眼瞥向后藤,好像看穿了他的想法。
「不是吗?」
「催眠治疗是一种正式的精神治疗。本来就没必要像电视上常看到的那样,先让人睡着才能进行。只要是在放松的状态之下,都能轻易施加简单的暗示。」
「暗示?」
「换句话说,她所下的暗示大概是铃声响了就出去外面。」
这么一来就能解释,两位检察官在案发现场为什么做出不自然的举动。
铃声一响就会像巴甫洛夫的狗流出口水一样,下意识做出反应。
「但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当然是为了让户部逃跑。」
「池就是说他们两个是一伙的?」
「没错。」
「不过,假设你说的话是对的,她为什么要冒着危险协助警方捜查?」
八云摇了摇头。
「你还不懂吗?她根本不是在协助搜査,而是在诱导办案方向。」
「原来如此……」
现在仔细想想,杏奈非常执著于二十八年前发生的火灾。
然后我们就依照她的意思进行搜查。
「让我们以为牛岛春江是犯人……」
「这就是她的目的。」
我们被她玩弄于手掌心了。但是,这么一来——
「究竟是谁烧了尸体?」
27
晴香和真人往下冲到一楼,然后直接躲进距离最近的保健室,关上门并且从里面上锁。
他应该没有看见我们进到这个房间,这样至少能拖一点时间。
心臓痛到好像快停止跳动,我已经有多久不曾跑得这么急了。
「还好吗?」
晴香向真人询问。
真人的肩膀如波浪般上下抖动,听到询问后点了点头。
晴香突然全身无力,一屁股坐在地板上。
「真人,你刚刚到底在找什么?」
真人走到晴香面前,把一直紧握的左手伸出来。
「这个……」
真人低声说道,张开紧握的手掌。
他手上拿的是数位相机内存档的数位SD卡。
晴香用指尖捏住SD卡,从各种不同的角度观察它。
不过,再怎么看都觉得这只是一张普通的SD卡。
真人为什么这么想要SD卡呢?而且,今野为什么如此执著非要把它抢回来不可呢?
解开谜底的关键似乎就在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