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冷静语气说道。
「我没看走眼,你的直觉确实很敏锐。」
「我真不知道你是在夸奖我,还是在挖苦我。」
八云缓步走向神山,一边说道。
「当然是在夸奖你啊。不,我或许有点太小看你了。」
「什么意思?」
「你出现得太早了。」
八云和神山笔直地四目相交,迸发出一股剑拔弩张的紧张感。
唯有这两人,掌控着一切的状况。
不过,后藤就不一样了。他至今只认为是麻美为了报复强暴犯大利,才伙同灵媒神山引发这一连串风波。
然而,看着眼前这两人,他总觉得事情似乎没这么简单。
为什么神山要参与麻美的计划呢?为什么八木和井手内的儿子裕也会遭受牵连呢?
此外,八云为什么要把署长跟井手内找来这儿呢?
「喂,八云,你也该解释一下了吧?」
「后藤大哥,劝你最好养成把资料看仔细的习惯。」
「啥?现在跟我讲这种废话干嘛?别卖关子了。」
面对穷追不舍的后藤,八云只能苦笑着搔搔头发。
「好吧,我就来解释一下。不过在那之前——神山先生,请你先把那对让人看了不舒服的角膜变色片摘下来。」
八云转向神山。
原来那双红眼睛是假的啊!可是,后藤确实看过神山从一双黑眸摘下角膜变色片,然后眼睛就变成红色了。
「喂,八云,可是那家伙他……」
「那是一种叫做『Palm』的手法,属于把硬币等物藏在自己掌心的初阶魔术。」
「魔术?」
「是的。他假装把角膜变色片摘下,实际上是把红色角膜变色片戴上去。接着,他只要再将事先藏在掌心的另一片角膜变色片亮出来,假装那是刚摘下的隐形眼镜,就能蒙骗过关。」
八云比手划脚地解释道。
神山听了后高声大笑,间接证明了八云所言不俨。
「亏我自己还觉得挺中意的呢。」
说着说着,神山将红色角膜变色片摘了下来。
「那么,我们言归正传吧。」八云悄悄地以食指抵着眉心。
「首先,我想先跟你确认一件事。假如我猜错了,这将完全推翻我的推论。」
喂喂喂,八云,你干嘛说出这种跟亮底牌没两样的话啊?
你事先说出这种话,对方不就能随心所欲地把答案改成对自己有利的方向了吗?为什么不跟平常一样故弄玄虚呢?
八云毫不理会忧心的后藤,继续往下说道:
「我刚才也说过了,这只是我个人的直觉而已,没有任何证据,不过……神山先生,你是泽口里佳小姐的男友,对吧?」
「你说自己没有证据,但我看你的口气倒是很有把握嘛。」
神山缅腼地撇了撇鼻子。
「你说的是真的吗?」后藤扬声大叫,结果被八云瞪了一眼。
「神山先生,请你回答我。是YES吗?还是……」
「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对啊。八云,为什么?」后藤高声附和道。
「后藤大哥,所以我才叫你要仔细看资料嘛。」
——这是两码子事吧?
「你在胡说什么啊?资料上面又没有写泽口里佳的男友叫什么名字。」
「我说过这只是推测啊!不过,只要看过资料,任何人都会联想到这一点。」
「有听没有懂。」
累积在后藤体内的烦躁,已经濒临爆发边缘了。
「神山先生原本是一名老师,而且任职于泽口里佳小姐的母校。」
——原来如此啊!我还真是一点都没注意到!可是,他们只是同一所学校的老师跟学生,不代表是一对情侣啊。
八云彷佛看出了后藤心中的疑问,继续说道:
「不光是这样而已。神山先生明明接触了泽口里佳小姐的亡魂,却装作一副不认识她的样子,这未免太不自然了;我当然会认为他肯定隐瞒着什么。」
八云说得确实有理。
即使泽口里佳不是神山班上的学生,他也不应该在知道她的名字和长相后,依然表现得无动于衷。
「这么一想就会发现,他辞去教职的时期和她自杀的时期恰好重叠;再仔细想想,就会想起曾有个女学生成天缠着神山老师。后藤大哥,那个学生叫做什么各字?」
对喔,我跟八云提过那个姓间宫的女老师所说的话。
「我记得叫做……好像叫川口还是山口……啊!」后藤不自觉惊呼。
对了,那个姓间宫的老师根本没记清楚!
「你察觉到了吧?我知道自己的联想有点牵强,但那个人八成姓泽口。」
神山大大地吐出一口气,从柜台后方走出来。
后藤能从神山的神情看出,他已经放弃反驳八云了——
「里佳是个很优秀的学生。她的梦想是当一名老师,而且令人开心的是,她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