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照顾修伊你?」
「我想她八成是自以为在看护吧……可是样子或许有点奇怪。」
「你们又发现什么怪书了吗?」
眼尖地扫到修伊手上的魔导书,卡蜜拉双眼大放异彩。
「是警察委托我鉴定的。据说是书的主人接二连三遭怪物袭击,是一本受了诅咒,会使人不幸的魔导书。」
「是真的吗?」
「不,我想书中的内容八成是一派胡言,写的东西实在不像是有意义。可是……该怎么说呢,有些地方很让我在意。」
「哦?」
修伊话语未落,卡蜜拉便一把将书抢走,毫不迟疑翻开书本。修伊像是对此死心般地扭曲着脸说:
「听好了,卡蜜拉,万一那本真是魔导书——」
「有什么关系?真有怪物的话我倒想见见呢!嗯……有种好香的味道。」
以无所畏惧的语气如此说着,卡蜜拉开始嗅起了魔导书的味道。这自由奔放的个性还真是老样子。
「唔……嗯……」
似乎是感应到寝室内的气氛突然变得骚闹,妲丽安不悦地低声呻吟,娇小的身躯缓缓坐起。她以漫无焦点的空洞眼神,静静环顾视内。
「你醒啦?妲丽安。」
对修伊的呼唤起反应,黑衣少女回头。
「我在做什么啊?」
望着右手紧握的芦荟,她诧异地自问。
修伊表情有些不满地鼻哼一声:
「你不记得早上的事了吗?」
YES,妲丽安小声地回答。接着她以指按着自己的太阳穴。
「头好晕。」
「不要紧吧,妲丽安?该不会被传染感冒了?」
说着修伊便起身,将手伸向她额头打算量体温。
但妲丽安却以覆着金属制手甲的手掌,粗暴地将他的手挥开。
「不许碰我,你这感冒的臭家伙,脏死了。」
「很痛耶。」
按住被拍打的手,修伊无奈地叹息。明明白天还自己将额头靠上来量体温,现在的妲丽安态度简直判若两人。
「若是感冒的话,听说把那个芦荟插进鼻孔里就能治愈喔?」
修伊表情免不了有些赌气地如此建议,但是——
「我干嘛可悲到非得把这种满是草腥味的物体插进鼻腔不可?你是笨蛋吗?」
「你不是想对我这么做吗?」
「啊?」
妲丽安边说边露出鄙夷的眼神。看样子她白天的行动,似乎已完全自她的记忆里消失了。
接着她的视线停留在床边的餐盘。
「这颜色像有毒液体的是什么啊?」
「不就是你做的汤吗?」
「臭死了,实在不像正常人吃的食物。」
边捏着自己的鼻子,妲丽安皱起眉头。
「你刚才明明就想喂病人喝那种东西……」
修伊咕哝着小声抗议。
妲丽安对此彻底无视,转头看向正在墙边看书的卡蜜拉。
「话说回来,为什么有个粗野的老姑婆在这里?」
「说是来探病的,姑且算是。」
「还是老样子,真是个好事的闲人……嗯?」
黑衣少女一脸没辄似地咕哝,郁闷地拨开睡乱的黑发。这时,卡蜜拉突然伸出手,碰到了妲丽安的指尖。
金发女子脸颊微微胀红,以湿润的目光注视着黑衣少女。
对于卡蜜拉如此的异常气息,妲丽安本能地感受到危机而后退。
「妲丽安……你就是妲丽安吗?」
「干嘛事到如今还问这个?居然把我的脸给忘了,难道养分都被你那丰满得夸张的胸部吸光,脑浆都枯竭了吗?」
妲丽安辛辣地咒骂,但卡蜜拉看起来一点也不在意。
「我怎么可能忘了你呢……从来没有。」
说着她便猛然将脸靠近妲丽安,距离近到甚至能感受彼此呼出的气息。接着卡蜜拉以手指缠卷着妲丽安的头发。
「你的头发还是一样漂亮呢,妲丽安。瞳孔也好像宝石一样。」
「你、你太近了!放开我,热死了!好重!」
妲丽安拼命抵抗,但卡蜜拉却利用体格上的差距将她推倒。
「声音也好美妙喔!好像褐树蛙的叫声一样。」
「……难不成你这是在赞美吗?」
「而且……闻起来好香!」
「噫!」
被卡蜜拉的鼻子埋进脖间的妲丽安,终于忍不住发出尖锐的惨叫。
「修伊,快想想办法处理这女人!可恶,放开我,你这金发色胚!」
原本不负责任观望着两人一来一往的修伊,只好无奈地站起身,强硬地将不断抚摸妲丽安头的卡蜜拉从她身上剥开。
「卡蜜拉,你刚才不是在看书吗?」
「哎呀,怎么啦,修伊?你该不会是在嫉妒吧?」
「咦?」
卡蜜拉答非所问的质疑,令修伊顿时狼狈地停下动作。对于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