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场无聊的闹剧。」
「妲丽安?」
「犯人是那个可疑的医师。一定是那家伙假扮怪物,袭击那个叫坎普森的入赘女婿不会错。」
「我们当然也是头一个就先怀疑他,但是……」
对站起身得意洋洋发表推理的妲丽安,葛罗斯特无情地宣告:
「坎普森遇袭的当天,雷古人正在船上。说是收购了在地中海发现的外星人石像,正将其运往大陆。」
「也就是雷古医师有不在场证明吗……」
修伊打趣地喃喃自语,妲丽安不满地闷哼了一声。接着修伊一副半信半疑地说:
「这么一来,总之……也就是无法否定坎普森先生真的遭外星怪物袭击,被夺走书的可能性啰?」
「是这样没错。」
葛罗斯特面色沉重地点头。这下修伊的脸色是愈发感到可疑。
「那么,为什么那本被抢走的书会在警官手上?」
「那是因为不只有坎普森遭受怪物袭击。」
「咦?」
「这本书是在坎普森遇袭的隔周,从雷古的行李中发现的。」
「意思是最后一个持有书的人,是那个可疑医师?」
唔呣,修伊皱眉陷入沉思。
「果然那家伙不就是犯人吗!」
妲丽安以夸耀胜利般的语气断定,可是葛罗斯特却摇头。
「他主张那本书是在旧书店买的。」
「在旧书店……买的?」
修伊感到意外地眨了眨眼。葛罗斯特面有难色地点头。
「也有找到银行的交易纪录。是在王都,一个叫霍布斯的男人的店。」
「理应被怪物抢走的书却在旧书店?总不会是那个什么外星人的眷属拿去旧书店卖掉的吧?」
「旧书店的店主坚持说是不知何时混到进货的书堆里。」
说着,葛罗斯特再次叹息。
妲丽安像是忽然发觉什么似地双手一拍。
「犯人就是那间旧书店。为了得到能高价出售的魔导书,所以假扮怪物袭击了入赘女婿。」
「不,关于这点,霍布斯也有不在场证明。坎普森过袭当天,他参加了旧书店工会的聚会,说是彻夜饮酒到天亮。」
葛罗斯特厌倦地说道。
唔——妲丽安再次语塞咕哝,之后便不悦地不再多语,
「雷古医师怎么会知道旧书店进了那本被抢走的魔导书?若是偶然得知也未免太过碰巧了吧?」
「我们也对此再三进行了慎重的调查,但依雷古的说词,他是在克苏鲁法乌的同胞引导下获得启示,得知店里进了那本魔导书……」
「……可疑到这种地步的借口,反倒教人无从吐嘈起呢。」
听了葛罗斯特的说明,修伊有气无力地发表感想。
「总之,雷古医师如愿以偿得到了魔导书。就是这么回事吧?」
「若事情只到此结束,我们也不必这么辛苦了。」
葛罗斯特自嘲似地眯细了眼。
「交易的隔周,这次换旧书店的霍布斯遭到怪物袭击。虽然并非危及性命的伤势,却也伤得不轻。他就连住院时也呓语着克苏鲁法乌……外星人的名字。」
「旧书店店主被怪物袭击?书明明已经脱手了不是吗?」
修伊讶异地将上半身探向前。葛罗斯特首肯:
「是的。而且在同一天同一时刻,雷古也受人袭击而负伤。在从王都回到这里的列车上,被像是拐杖的东西痛殴了一顿……」
「他也被怪物袭击了?」
修伊呆愣地咕哝,葛罗斯特连忙否定。
「不,他主张自己是受到人类的袭击。据雷古所说,那无疑是企图阻止外星人复活的敌对势力进行的妨碍工作。」
「……怎么想都是恶劣的被害妄想。」
妲丽安一脸无奈地喃喃自语。修伊的表情依旧满是怀疑。
「既然是在列车上遇袭,不是应该会有人目击案发现场吗?」
「这正是奇怪之处,居然没半个人目睹雷古的遇袭现场。我们也调查了和他共乘同一节车箱的妇人的身分,却只是个与此次事件完全无关的旅客。」
葛罗斯特以辩解般的语气说明。
「他所持的魔导书呢?被谁抢走了吗?」
「嗯,算是……若说被抢,也的确是被抢了……」
葛罗斯特暧昧地支吾其词。修伊「哦?」地偏头。
「怎么说?」
「雷古的行李被人塞在车站的垃圾箱中。钱财很显然被洗劫一空,但这本书却没被拿走而留了下来。」
这是怎魔回事?修伊闭眼陷入缄默,他深深叹息,老实地表示感想:
「完全搞不懂……」
「正是。总之,我们将这本书当作证物收押,试着调查了这本书的来历。」
「喔……」
「结果这回换成带这本书回去的刑警接连碰上不幸意外——」
「意外?」
还没完啊?修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