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
芙兰露出略带讥讽的笑容,挥了挥被手铐铐住的手臂。
“又是你们啊,焚书官哈尔。”
被唤为格罗斯泰斯特的男子,疲惫地叹了口气。
年轻刑警惊讶地眨了眨眼。
“……是您的朋友吗?警长。”
“是啊,之前小有交情。”
格罗斯泰斯特一脸哑巴吃黄莲的表情,啐了一声。
“这两个人你们就不用管了。我保证这两个家伙跟幻书窃贼无关。”
“噢、噢……”
上司出人意表的发言,让年轻刑警略带不服地沉默了下来。
格罗斯泰斯特忽略一脸不满的部下,走近哈尔两人。
“我知道你们为何而来。八成是嗅到预告状一事,恬不知耻地跑来找幻书了对吧?”
“呵呵。真是精彩的推理呢,大叔。”
芙兰露出揶揄的笑容。警长依然臭着张脸点了点头。
“还好啦。不过,今天我想请你们先离开。”
“你说什么?”
哈尔眼神隐约透着怒气,瞪向警长。
但是格罗斯泰斯特面不改色地摇了摇头。
“这次的事件并不是由幻书而引起的。这只是单纯的窃盗预告。轮不到你们焚书官出场。”
“这张嘴还真是会说话呢,大叔。你很了解嘛。”
芙兰钦佩地说道。
哈尔无言地瞪着拘束衣少女。芙兰舔着鲜艳的唇瓣回望着哈尔。
“这里没我们的事了对吧?快点跟老子远走高飞,去玩大人的游戏吧。”
“大、大人的游戏……?”
年轻刑警似乎强烈地动摇着,沉吟道。
哈尔面无表情地瞪着格罗斯泰斯特。
“……好吧,警长。今天我就暂时先离开吧。”
不久后,屈服地如此说道。
“啊啊,拜托你了。”
警长敷衍地说道。
看着哈尔将摩托车调头的背影,仿佛赶着苍蝇似地粗鲁地挥了挥手。
“再见,焚书官。”
3
沿着城墙行驶一会儿,哈尔停下了摩托车。守门的警官们身影已经看不见了。
“还真是干脆地就走人了呢?就连你都对那大叔没辙吗?”
芙兰百无聊赖地靠在座位上,抬头问哈尔。
哈尔正经严肃地回答道:
“格罗斯泰斯特的话也有几分道理。而且也尚未确认幻书确实存在。”
“是这样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快点回家吧。”
哈尔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语中写满了偷悦及雀跃的芙兰。
“你在说什么?简单来说,只要确认幻书确实存在就可以了不是吗?”
“就算你这样讲啊,只有那张预告状是能做得了什么准?幻书确实在此的证据呢?”
芙兰不开心地嘟起嘴。但是哈尔摇了摇头。
“够了,如果要证据我已经找到了。”
这么说着,他定睛看着城墙下了车子。
芙兰远眺着哈尔所指的地方,呼出一口气。
以赤褐色砂岩所造的古城墙底部。被杂草所掩不特别醒目之处,刻有怪异的花纹。将城墙圈起包围细长咒语花纹及魔法文字。
“那是什么?要说是小鬼的涂鸦也未免过于讲究吧?”
哈尔慎重地点头同意了芙兰的话。
“是防卫入侵者用的结界。未受招待的人们是无法越过此城墙的。虽然只是个对神智动手脚的简单咒文——”
“是记载于幻书中的知识吗?不过,还真是古老的结界呢?”
“但是,它还有作用。”
哈尔轻声说道,确认着刻于城墙上的花纹。仅从被雕刻表面的腐蚀程度来判断,从施术后到现在应该最少有十年以上。
芙兰漫不轻心地看着哈尔的背影问道。
“结界跟那封预告状有什么关联吗?”
“不知道。”
正当哈尔打算摇头时,那动作却忽地停止了。
“嗯……?”
察觉到城墙内部传来的惨叫,芙兰抬头。
仿佛惊悚恐惧般的尖细叫声,还重覆听到了好几次小姐小姐这个词汇。似乎是在城馆中工作的仆人。
惨叫的原因立刻就明朗了。
包围着城馆的高耸城墙上,站一个全身穿着如魔法师长袍的人影。
宛如新鲜血液、色泽鲜艳的绯色长袍。
这令人不舒服的人影怀中抱着失去意识、身子疲软的年轻女孩。
看来绯色长袍似乎正打算将女孩带出城馆。
“……入侵者吗?那家伙是什么东西?”
哈尔一把抓起了摆在摩托车上的长杖。
前端备有如香炉般膨胀的金属杖。超过其身高的巨大法杖。以杖来说似乎不太实用,要是说是圣者使用在祭祀上的法器倒还有几分相似。
“被抓走的就是城主的女儿吗?”
芙兰语气愉快。哈尔冷冷地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