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消息?」
「吊桥坠落了。」
「什么?」
修伊呆滞地瞪着圆圆地双眼看着达利安。黑衣少女,把角砂糖当作糖果一样放入嘴里。
「看起来在昨日夜里,就已经坠落了呢。恐怕这是……」
「那个怪物干的吧。正是冲着我们做的。」
修伊想都没想地伸出拳头砸向墙壁,痛楚使他皱紧了双眉。
「那么,那个怪物结果如果了,达利安?」
「为什么要问我?」
达利安诧意地反问道。修伊展露出一副令人出其不意的表情。
「因为……那家伙会不会就是在守护被诅咒的幻书?」
「我说你,果然还是个无药可救的笨蛋。」
「什么意思?」
「诅咒什么的怎么可能会有。已经说过好几次了吧。要不这样吧,为了让你不会再次忘记,就把这句话刻在你的大衣身后吧,还要用五国的语言。」
「知道了。我想起来了所以还是饶了我吧。」
达利安正瞄向挂在衣架上的大衣,修伊立刻慌忙地在她背后叫喊住手。带有点焦急的语气。
「所以说,那家伙到底是什么?难道是从幻书的知识中横生出的怪物吗?」
「呼嗯……也不能说没有这样的可能性。」
达利安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昨天那个并不是生物。看起来简直就像童话故事里的魔石像一样。」
听了修伊的话,达利安手托起细细的脸狭陷入沉思中。然后小声的自说自话道:
「……胎儿之书」
「什么?」
「你知道被成为泥塑泥人偶的东西么?」
「啊啊,在国外从以前传承下来的粘土人偶吗……确实是异教的律法学者通过神圣的仪式生产出无机物的士兵之类的……」
话还没说完,修伊的表情变的僵硬起来。惊讶地看着桌子上堆积如山的书本。是达利安从大佐的书房里搬出来的。因为在那之中,有记载着有关于异教的律法的书在。
「是的。如果真是从幻书中诞生的泥偶的话,那么那怪物的能力也就并不意外了。」
达利安淡淡地说道。
「但是……就算这样,操纵它的人是谁?」
「所谓的泥偶就是胎儿的意思。所以他们并不能自我判断操控意识。神圣的七十二文字——只根据シェム·ハ·メフォラシュ编写的严格的命令,人们就可以使操纵它们变为可能。」
「是……这样的吗?」
黑衣少女用清醒的眼神凝视着正感到困惑的修伊。
「如果是像做守卫一样单纯简单的任务的话,也许还能继续再做一次……但是,已经死了人而且尸体被虏获逃跑这样高难度的工作,还实行运用式作为幻书的媒介的话,绝不可能。」
原来如此,修伊点点头。
「普通考虑的话,可疑的是艾斯提拉……」
「但是,那个时候那小姑娘并没有拿着幻书。而且——」
「啊啊,她也没有要操纵泥偶的理由。」
修伊紧触着眉头思考着。
袭击李尔本一族的都源于「诅咒」。艾斯提拉也曾就在被害人的身边。婚约者和堂兄被杀,这个充满寂寞哀愁的别墅简直就像被幽闭起来的样子。而且李尔本一族所中的诅咒,在她出生之前就一直在持续着。艾斯提拉是泥偶的主人什么的根本不可能。
达利安也没有否定修伊的推断。用微弱听不清的声音小声地嘟哝着。
「是没有理由。没有任何理由……但是,那样的东西一定就是必要的么?」
「…………」
修伊叹了口气并站了起来。整理了下满是皱痕的衬衫,然后穿上了那见男士大礼服。一直携带与身边的手枪挂在了腰包上的位置。与昨夜怪物的遭遇,使得弹丸已经全部用尽。但是,
「怎么,感觉好重……」
沉甸甸的外衣带来一阵莫名的违和感,修伊摸了摸礼服的表面。然后,表情变得非常微妙。在礼服的口袋里面,塞着一本厚厚的书。
是谁干的,不用这么想也知道。修伊轻扬起眉头盯向达利安。黑衣少女压着脚步声,悄悄地正在走向房间外。
「你要去哪里,达利安?」
修伊出奇地拉长声调对着她叫到。
「那还用说,去寻找幻书。这样就能解开所有的谜题了。暂时作为惩罚你就先给我穿着那条衣服吧。」
「哪来的惩罚啊?」
修伊无奈地望着天花板,仰身长叹。
第七节
「……那么」
重新来探索积满灰尘的书架,修伊又无意地叹了口气。眺望着无数的封面写着看都没看到过的语言的书,像已经疲劳般的叹出了声音。
「结果,还是让我来找吗?」
「没错,因为我很忙。」
修伊被任命寻找幻书,达利安静静地沉迷于看书中。和直到昨天看的不同,是本私家书。看起来像是总结了李尔本一族的历史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