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你该下会是第一次看到女警吧?」
驾驶随意地点头称是。梅蓓儿笑容带着些困窘。
「这样啊……这附近的地区,几年前开始录用女性别官。一方面是因为战争人手不足,加上一些其它的理由啦……再者听说在王都是南部地区,女警也很常见不是吗?」
「……那么,女警小姐,有何贵干?」
驾驶丝毫不戚兴趣地问道。
「有人来通报。其实本来今天也不是轮到我值班……只是受朋友之托。」
梅蓓儿说完苦笑了一下,意外地是个平易近人的笑容。
「……通报?」
「是的。说是有位骑乘摩托车的怪异男子,载着年轻女孩在城里四处游荡。」
听了梅蓓儿的话,驾驶不高兴地皱眉。
「怪异男子……不是指我吧?」
「这个……我想是吧……因为……」
梅蓓儿轻声说完,视线瞥向侧车座位上的少女。
被护目镜遮去大半张脸的少女,动也不动地坐着。
少女愉悦地听着男子和梅蓓儿的对话,突然地肩膀震了一下。银色长发摇曳摆动着,形状好看的唇办之间发出了几声闷笑。
「呵呵呵……说到怪异男子,毫无疑问是在说你的啊!哈尔。」
少女恶劣的语气与其恬静外表极不协调。被唤为哈尔的驾驶厌恶地抿起嘴,毫不留情地顶了回去。
「废物,闭嘴。」
「你一点自觉都没有吗?该不会还自以为很帅吧?」
「都叫你闭上嘴了。」
「那个……两位……」
看着两人之间的诡谲气氛,梅蓓儿忍不住插嘴。而当她注意到座位中的银发少女身上的奇异服饰时,表情一僵。
银发少女穿着覆住全身的白色衣饰。
厚重布料到处都缝上了皮带,像是限制行动般地紧紧地束缚着她。这服饰简直就像是要栘送穷凶恶极的罪犯时所穿着的拘束衣。少女只有脖子以上和双手手腕能自由活动。就算刻意以荷叶边和蕾丝装饰,也掩盖不了此件衣服是用来束缚她的事实。
拘束衣各处都是闪着黯淡光芒的老旧锁头。
众多镇头扣住了少女拘束衣上的皮带,仿佛不让她脱逃般地封印着她。只能说是非人道的待遇。
「这件衣服……是怎么回事?」
梅蓓儿锐利地瞪着驾驶男子。
骑乘加挂边车的摩托车,载着以拘束衣束缚住的少女叫处闲晃,除了犯罪之外还真想不出有其它可能性。
可是名为哈尔的男子不见在意的神色,面无表情地回道:
「别管她,那样的穿著是出自她本人的意愿。」
「咦?」
「我还不是配合你的喜好。」
享受着梅蓓儿疑惑的反应,拘束衣少女笑着抬头看向哈尔。
哈尔下悦地蹙起头。
「我的喜好是怎么回事?」
「不要装傻……其实你很喜欢这种衣服对吧?」
「我对你的衣服一点兴趣都没有。」
「又来了又来了……就算有其它女人在,你也不用这么逞强嘛!变态。」
「给我闭上你的嘴,废物。」
哈尔怒气冲冲地瞪着银发少女大吼。
梅蓓儿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满脸惊讶地呆站在原地。
不久,她终于回过神来,再度看向哈尔。
「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人?虽然不像是本国国民,看起来也不单单只是单纯的
旅人。」
「我是哈尔?卡姆赫德。她叫芙兰……芙兰蓓尔。我们是来找人的。」
「找人?」
哈尔颔首称是。
「我们在找一位带着少女的年轻男子。虽然不知男于打扮如何,不过女的应该和这废物一样,身上有个大锁……除此之外,应该还带着奇异的书本。」
「书本?」
侮蓓儿觉得可疑地眯起双眼。
「你想到了什么吗?警察小姐。」
哈尔缓缓开口发问。梅蓓儿耸了耸肩,表示没有头绪。
「突然听你这么说,一时之间我也想不到什么……那本书很值钱吗?」
「那种书哪有什么价值。」
哈尔斩钉截铁地断言。梅蓓儿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他一会。
「你……该不会是圣职人员?」
她忽然理解似的问道。
哈尔身上的服饰像极了祭司服,再加上缚在摩托车旁的长杖。前端嵌着香炉,长过他身高的长杖。很难想象除了宗教仪式以外的场合,谁会用这种毫无实用性的手杖。
年少气盛的模样,说是圣职人员确实也有几分相似。不过——
「我不是圣职人员,是个焚书官。」
哈尔随口答道。是个闻所未闻的职业。至少在西方教会之中,并无如此头街的司祭。虽然梅蓓儿脸上的困惑未曾稍减,但哈尔显然并不打算多做说明。
「算了,怎样都好……总之,你应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