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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献给虚无的供物 > 一卷全

一卷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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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一起准备东京大学的入学考,如今他却留下札幌的少女,独自在东京流连于这种场所。不过,阿蓝这种心情,亚利夫并非完全不了解。

当初一接获洞爷丸号发生船难的消息,在大伙从东京赶到之前,阿蓝早已与店里的人在七重滨、有川栈桥、中央医院与大森公园之间来回奔走,从陆续打捞上来的尸体中寻找自己的双亲与伯父伯母。后来虽然找到父亲与伯父浑身是沙的遗体,并送到新川岸边的灵堂,但母亲与伯母的遗体却迟迟未能寻获,只能认为她们与洞爷丸号同在水中安息。隔天早上,阿蓝眺望七重滨海域的美丽彩虹,却觉得脚下的世界仿佛迷失在另一空间。当这名丧失生存意义的少年为了寻找哭泣的场所而走入电影街的暗处时,一名错身而过的陌生男子的手悄悄接近,在他耳边以不可思议的温柔嗓音低喃,让他从此抛弃现实,进入非现实的世界……

此事暂且不提。这天,阿蓝穿了一双尚属罕见的狄西兰爵士黑鞋,立刻吸引住君子的视线。君子也不问阿蓝去了哪里,随即蹲在他脚边,催促他快脱下,并露出自己鲜艳的袜子,套进他的鞋,与自己的土黄色小牛皮鞋比较。可能因为年龄与身材类似,那双鞋合脚得就像他自己的鞋。

战后男人流行的服装或言谈皆从同志酒吧开始,更何况君子总是站在流行的最尖端,无奈的阿蓝只能抓住对方肩膀,不知该如何应付这种场面。幸好这时在里面招呼乡下客人的妈妈桑——本地长大的老板——及时蹙眉走出来。

妈妈桑的花名是「兰铸」(注:金鱼的品种之一,这种金鱼的体型呈蛋形,无背鳍,短尾,头部与双颊的肉瘤发达),有如猪颈的脖子上顶着一张长满疣的脸孔,确实一如其名。他身穿花色华丽的衬衫,走路时摆动的双手就像在游泳似的。他走近君子低声说:「那个乡下人又来了,看样子今晚无论如何都要定你了,就看你的啦!」

「妈妈桑,你太大声了,客人都听到了!」君子终于放弃阿蓝的鞋,不情愿地站起身。

见到这情形,一名坐在吧台的高脚椅上的高大男子厚颜地转头望向这边,挥手示意。他的外套下摆被压在屁股下,口中叼根雪茄,头发抹得油亮,年纪已届中年,远远看来似乎非常高兴。

「又是那个鲶鱼头?真是受不了。」君子毫不避讳地喷了一声,「没关系,照平常那样就行了。不过,妈妈桑,你可别又像上次一样,说什么喝太多酒对身体有害,叫人改喝『阿拉斯加』之类的话,鸡尾酒根本一点赚头也没有。」

「看你这么替店里的生意着想,我真高兴。」老板轻笑出声,「吃的或喝的都行,能敲得愈多愈好,我也希望能早点买一双好鞋呢!」

两人如退潮般回到吧台后,阿蓝露出非常抑郁的表情在亚利夫身旁坐下。

「约我出来有什么事?」

「嗯,是有一点……」

「你好,我们握个手吧!」久生促狭地伸出手,「我姓奈奈,但我就要结婚了,所以希望你能叫我的名字,久生。」

教养良好的阿蓝露出羞赧的微笑,与久生握手,然后一口气喝光服务生送上的冷饮。阿蓝与久生都是健谈的人,亚利夫本以为他们应该会很合得来,畅谈有关法国香颂的话题,但阿蓝的表情明显是遇上很不寻常的事,而且就连久生都在掏烟了。

「你今晚不太对劲,刚才去哪里了?」

「你说什么?啊,刚才吗?」阿蓝露出不想说明的神情,犹豫着该怎么回答。「今晚的月亮好像很大、很近,所以我忍不住去散个步,顺便赏月。」

听他这么说,亚利夫才想起今晚正好是满月,外面当然是明亮的月夜,但看他头发与衣服的凌乱模样,事实似乎不如他所说的那么风雅。

「提到月亮——」久生默默点起烟,戏谑道,「王尔德有一出剧本也叫《莎乐美》,同样描写月圆之夜,里面的侍从有一句台词是『月亮正在寻找死者』,也许今晚的月亮也是如此吧?」

下一瞬间,阿蓝以锐利的视线瞥了久生一眼,又立刻垂下眼。

「抱歉,你最近一直遇到不好的事,我不该讲这种话的。」久生体贴地看向对方,却又突然说出令亚利夫意外的话,「你叫阿蓝吧?我的未婚夫是牟礼田俊夫,你听过他吗?他现在人在巴黎,应该是你的远亲,而且与苍司很熟。」

「是纪尾井町的牟礼田家?」

「是的,牟礼田是苍司的母亲、也就是你伯母的娘家,虽然与你没有直接的血缘关系,但也不算陌生人,对吧?」

「原来如此,如果是那位牟礼田先生,确实与苍哥常有往来……」阿蓝的表情终于转为柔和,「很久之前我曾见过他一次,感觉是个相当聪明的人。不过,久生小姐,你刚才说了很奇怪的话,你是知道什么才这么说的吗?是牟礼田先生告诉你的?」

「不,他什么也没说。」久生反而觉得疑惑,「看你的表情,好像被我说中什么似的。其实我对冰沼家的事一无所知,只是听说冰沼家似乎有什么作祟而使历代当家离奇死亡,而且每个人的死都与北海道有关,但我觉得现在这种时代应该不会有那种因果循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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