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可、可能,
也许根本就吹不好…」
「不、不
用在意哦…」
「那、那就…吹一首《闪烁的繁星》吧…」
女孩子害羞着,结结巴巴的报上曲名…
然后静静的把笛子放到了嘴边…。
寒冷的夜空,和刺骨的北风。
在不知名的无人车站,
清澄的高音响起。
乐声响彻夜空,
直至消逝在点点繁星之中…
而欢快的乐曲,
也同样在清澈的冬季夜空下起舞。
向在远方闪耀着的天狼星回响…
到远方去…
我一直如此憧憬着。
电视里已不再映出自己的梦…
如今,只有百无聊赖的扳着手指等待周末的来临…
如今,能力的限度和未来也好,
暧昧而又冷酷的现实也罢,全部体验到了…
依旧还想着能够做些什么,
但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这么苦恼着,那时的我是这样,现在的我也是。
或许根本就未曾有过什么改变。
口袋里全部零钱什么的,
真的都是无所谓…
这些原本就是知道的,
也许只是自己希望装作没注意到罢了…
…夜空下回响的笛音。
随着那清澈的乐曲,
那寂寞的信号灯的红色,就如同要渗出来一般。
以最低车费向远方出发的女孩子的…
清澄嘹亮的乐曲向着夜空之外飞去…
「呼~」
「…很不错嘛」
「哎嘿嘿,还、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不过,那个啊…」
「吹奏时的姿势,还是孩子气十足啊」
「呜~,没、没这回事啦」
「过分投入后,真的是不得了呢」
「首先这个可是八孔竖笛喔」
「哈哈哈,抱歉,是这样呢」
在冬日的夜空下,荒无人烟的车站。
只有我们的笑声和呼出的白色气雾在飘扬。
然后我再一次沉下嗓音,
缓缓地对女孩子说道。
「那么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啊……」
「…还要再往前走么?」
「…………」
「不了…今天到这里就可以了」
「是吗…」
「嗯,今天到这里就好了」
「知道了…」
我回应着,
再次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女孩子的头。
「哎嘿嘿…」
冰冷的风中,两人眺望着冬季高远的夜空。
也许,大人与孩子的区别,
不仅仅是经验和知识之类的…
可能,还有更多的不同吧。
不,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还不知道…
不过,肯定是谁都最初拥有过的,
非常非常重要的东西吧…
「好,那么要来么…」
我一边这么说着,
一边向面前已经破旧的站牌走去。
(哇,这是要干什么啊)
(呜~,不可以啦,不能乱涂乱画的啦)
虽然女孩子很认真的劝阻着我,
但我仍毫不在意的继续写着。
「真是的~,还叫人家不要做呢…」
「好啦好啦,别说这种话嘛」
「来,你也一起写吧」
「哎,可、可是…这样好嘛?」
「……………」
「偶尔的话可以啦…」
外表的漆已经开始脱落,露出了铁锈…
连站名都已经分辨不出的站牌。
在这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古旧车站的站牌前,
两个人开始涂画起来。
然后,在这灰暗不清的表面,
留下来了我们清晰明显的字迹…
「到这里为止啊…」
「嗯,这是纪录呢」
「啊啊,这是纪录啊…」
来到这里的已是作为大人的我。
蓝色是我的笔迹,
红色是她的笔迹…
两行字并列着,
留在了这连名字都不知道的车站的站牌上。
虽然没有人能够明白,
但这是属于我们的纪录。
「啊,你看」
「这次发现绿色的星星了喔」
依旧是无人经过的路口,
孤单的闪烁着的信号灯。
这次是由像是要渗出来似的代表停止的红色,
变成了鲜明的绿色。
「哎嘿嘿,真厉害呢」
「…………」
「果然是,因为到了这里才能看到的呢…」
「喂,你看你看,很漂亮是吧?」
女孩子兴奋的念叨着,还有那像是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