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吸引他们的数字。这可是仓野教我的,在围棋的棋法中有所谓的「中手」(中手,围棋中在对方占地里夺取目的下法,有所谓的二目中手、三日中手等等以此类推。),互相进攻时,如果顺序上出了问题就会出现。其实很简单,这就是数学性质的一种公式。亦即,我们以P为中手的次数,n为目数,则可得到以下算式
P=1
P=/2
三目中手的次数是三手,四目中手的次数是五手,五目为八手,六目为十二手,七目为十七手,大致上是这样。但我也只是被这个算式吸引,对于重要的定石之类却完全不想学。这本书也是上次逛旧书摊时买的,里面有各式各样诅咒杀人的方法,有不少是你感兴趣的东西。如果利用这些咒术可以实际杀人,就算被发现,法律上也无法认定是犯罪,轻易即可达成完全犯罪。但正因为不可能如此简单就可藉由咒术去杀人,所以才有侦探小说的出现。」
霍南德掀开的书页上,排列着一看就充满怪异气氛的文字或人型组合成的神符、咒符,但那些乍看似乎带着凶气的符画,若一一细看每个说明,却以非为恶者居多,反而几手是五谷丰收或开运兴隆的符画,其中还有所谓「走人足留法」,完全不明白其中意义的东西。
「这是什么意思?」
根户低头看着说:「喔,应该是查明失踪者消息的方法吧!」
根户似乎是边说边注意到的。
霍南德探身向前,「喔?这么说,利用这个符咒也能知道曳间的去向?」
「恩,」根户回答,双臂抱胸沉吟良久,「这是个有趣的实验,要试试吗?」
根户挺直修长的上牛身,在霍南德未回答前,就动手备妥纸笔,开始画符。根户的个性就是一旦有什么趣事,就会全神贯注、专一心思去进行。
直到把纸钉在性子上,这才开口说:「我们今天应该就可以知道曳间的行踪了。因为上面盖上大印,保证「具有必定获得讯息的妙用」。」
「那倒是不错。」错愕之下,霍南德回答,然后耸肩回头望着尝上。看样子,最令他着迷的还是降伏咒符,以及藉之杀人或令人陷入疯狂状态的术法。
一面雷不及意闲聊一面比较各种符咒,霍南德忽然发现,上面使用的文字有很多是相同的,尤其「急急如律令」这个句子的使用更是频繁。
「你看,这句「急急如律令」几乎使用在每一种符咒上,是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喔,那个呀?那是中国汉朝时代的公文用语。你知道所谓律令的意思吧?也就是说,迅速依照法律执行。后来才转而成了符咒的专用语。
第一位从中国介绍所谓密宗进入日本的是弘法大师空海和尚,在他之前,也曾传人「孔雀王咒经」之类的密宗经典,听说役小角,也就是所谓的役行者,因为研究该经典而获得神通,但将真正的密宗传人日本的还是空海的功绩。空海与最澄两位大师是在西元九世纪初叶前往中国唐朝留学,距离汉朝已经是六百多年以后了,因此,「急急如律令」被用来加持祈祷,应该也有相同的漫长岁月。」
「原来如此。」霍南德回应。
「若对各种咒符进行比较,会发现其他有趣的事。譬如,所谓「鬼』这个字,通常用以「降伏」的咒符,也就是像黑魔术用来为恶的咒符卜,都会使用「鬼」字,但是,像防堵瘟疫之类具白魔术性质的咒符上,却是使用去掉鬼字头上一点的特殊文字。我心想,如果深入调查应该会很有趣,但非常遗憾,到目前为止还无法获得更详细的资料,虽然也稍微涉猎语言学和民俗学,但可能还不够深入吧!」
霍南德于是想起昨天影山的信,立刻提出说明。「对了,那封很像密码的信,图案上写了四鬼两个字,我知道有红鬼和蓝鬼两种,但所谓的四鬼,指的就是你说的那样吗?」
「这……我不太清楚四鬼,若是四波罗密,倒是了解一些。」
「四波罗密?那是什么?」
「恩,在密宗方面,专指几百尊菩萨中的四位。就是在金刚界曼茶罗之中,被画在中央的大日如来周围的金刚波罗密、宝波罗密、法波罗密、业波罗密的统称。她们也分别是阿阙佛、宝生佛、阿弥陀佛、不空成就佛的母亲,没错,所以当然是女性。」
「我是愈听愈糊涂了。」霍南德边说边若无其事地看着手表。
根户也不自觉地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啊,已经过了二点半了?抱歉,我跟人约好碰面,该出门了。」
霍南德从根户的语气里感受到某种含意。「我也想说该回家了呢!你这儿虽然是公寓,却连冷气机都没有,还不如回家好多了。」
「哈哈,你干脆下地狱吧!」
两人表面上虽然保持祥和,但彼此之间却存在着芥蒂;换句话说,这一切与雏子的年轻阿姨久藤杏子有关。
甲斐是去年春天认识了刚从美术大学毕业就留校担任助教的久藤杏子。成长于富裕家庭的杏子,美貌超过一般水准,就算在西方国家,也是接近北欧系的美女,而且身材丰满曼妙。对于这位比自己大两岁的女子,甲斐已准备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