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正常饭菜的我而言,平凡的便当也像梦一样,是很棒的料理。
「好像很好吃。」
「是吗?」
小千不好意思地笑了。
「好多都是冷冻食品,有点丢脸耶!」
「因为我很少吃冷冻食品,感觉很新奇。」
「这样啊。」
小千感到吃惊。
虽然和林田说的不一样,我和小千也是不同世界的居民。
我们的家庭环境不间,财务状况不同,所以饮食也完全不同。
人类各自拥有自己的世界。
所以除了自己之外,其他人都是不同世界的居民
呃,因为和林田说话的关系,我也思索起诗意的事了。
「小猿,你刚才——」小千用若无其事的口吻说着。
「和林田在说话吧。」
「咦?」
我因为正好想到林田而有些惊讶,我看着小千。
「你看到啦?」
「一点点。因为小猿和林田平常不是很少讲话吗?所以我觉得很不可思议,想说寡言的人和寡言的人的组合好奇怪喔。」
奇怪的形容。
「我觉得不会啊,毕竟是同班同学,讲讲话也并不奇怪。」
「你们说了什么?」
「很拗喔没有说小千的坏话啦。」
虽然有说到和小千有关的事。
我一边敷衍地回答,一边把羊栖菜拌饭送入口中。
小千像是自言自语般说。
「虽然我不喜欢讲这种事。」
「什么?」
「不要和林田扯上关系比较好喔。」
总觉得。
有种像肌肤被刺扎到般,令人不快的紧张感。
我看着小千,小千则微妙地将视线移向下方。
「小猿可能不记得了。林田国中时也和我们同校唷!嗯,我那时也算是和别人处得不错吧,所以有从班上的朋友那里听过林田的传闻——」
「」
我觉得露出骇人表情的小千很奇怪。
依照小千的说法,林田好像和我们念同一所国中。
一向无法对别人产生太大兴趣的我,完全不记得这件事。
而且基本上林回不是那种会让人印象深刻的家伙啊,她就像幽灵一样不具存在感。
我一边这么想,一边随便附和着。
「传闻?」
「没错,最近好像比较稳定了,以前——」
小千停顿了一下,露出同病相怜似的表情。
总觉得还顿的我虽然无法了解小千内心想什么,但她似乎很痛苦。
她一轻声说。
「你有看过她的手腕吗?」
「手腕——。」
「伤痕累累唷。」
小千笃定地说,语气非常平静,感觉有些落寞。
「林田她一定对世界没兴趣吧,和我——」
小千把「一样」这个词吞了回去,微微地笑了。
「所以,她才会想死。」
「她是自杀未遂的习惯性自杀者?」
「好像是呢,实际上林田有好几次因为那样而住院。因为小猿是不同班,可能不知道,好像很危险唷。」
我不由得认同小千的说法。
林田那种脱离现世的感觉,还有飘浮在空中般漫无边际的口吻,都是因为她的那个怪癖啰?林田她,看过好几次死后的世界。
那个小千所向往,我所厌恶的遥远彼方。
到这里我还能理解,不过我觉得有些奇怪,便问了小千。
「可是,小千。」
「什么?」
小千装作在动筷子。
「虽然小千,你说不要和林回扯上关系比较好,只是讲话应该没关系吧。如果她只是想自杀的话,应该对我没有危险吧。」
「不是啦。」
小千苦笑着。
「不是啦,我只是觉得毕竟林田是那样的人——如果喜欢上她应该会有点麻烦吧,想说是不是放弃比较好呢?」
「喜欢?」
我不禁脱口而出。
我常常在想,小千究竟是用什么样的思考回路啊。
「我没有啊。就算海水全部变成糖水也不可能。」
「哇,小猿竟然用这么诗意的句子呢!」
小千说这话很难判断是褒是贬。
「不是那样啊?」
「根本不是,我想都没想过。」
「就是嘛,说的也是。」
不知是哪里让她觉得有趣,小千嗤嗤地笑了。
「小猿是没办法谈恋爱的人喔。」
这话还真失礼,不过无法否定的自己更是悲哀。
我确实觉得喜欢啦、讨厌啦、我爱你啦之类的事很麻烦,不过我不认为自己有到必须被说成好像连人性也被否定的地步。
「说这种话的你又怎么样?」
「我?」
小千不好意思地笑了。
「我——是怎么样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