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谁来跟我解释一下!
我不耐烦地甩头。
这时,视野一角出现了两个女孩子。
她们的个头差很多。其中一个到另一个胸口位置。
两个我都有印象。
比较矮的那个是刚才自称亚美的美少女。她笔直看着这边。
然后另一个是那个水石美奈子。虽然表情非常阴沉,但不会错,就是她。
可是为什么这两个人会凑在一起?她们认识吗?
就在我要集中精神注意她们时,旁边传来说话声。
「混帐东西。为什么、为什么!」
是布流。口气是那么样悲痛,听起来甚至像在哭。
因为她低着头,所以我看不清她的表情,或许真的哭了也说不定。
我不懂是什么事让她这么在意。到底有什么事?
我注视着布流与一动也不动的混混。
风吹过,扬起灰尘.
寂静渐渐笼罩周围的瞬间,公园的气氛一口气改变了。
头上传来异样声响,好像是某种东西在低响。
我一抬头,就看到有鸟停在树枝上。
数目不只十或二十而巳。少说有一百只,搞不好还超过。
公园的树木为无数只鸟所占据,树枝停满了鸟群。
牠们的眼睛统统看着我们。
乌鸦一叫,鸽子和麻雀也立刻跟着呜叫起来,彷彿打着拍子那样惊人。
有如地鸣的声音撼动空气。
「不好了!」
布流朝倒在地上的混混伸出手。
这瞬间,覆盖树林的群鸟振翅飞了起来。牠们化为龙捲风,就这样降落地面。
鸟群瞄准了那些混混,毫不迟疑地发动攻击。
鸟喙贯穿身体,鸟爪牢牢抓住手脚。
衣服顿时撕裂,露出身体。但攻势依然不减。
乌鸦接二连三降落。数量转瞬间增加,男子的身体消失在黑羽毛下。
鸟喙毫不留情地啄着混混的身体。
最后他们皮开肉绽,流出血来。混凝土大地染成鲜红,乌鸦继续攻击。头发漫天飞舞。
牠们发出刺耳的鸣叫声。
鸽子和麻雀也来势汹汹地攻击。
鸟之风暴覆盖了混混,鲜血染红大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恶!竟然用这种方式杀人灭口。休想!休想得逞!」
「笨蛋!别靠近!」
我阻止布流。
「没用的,已经无法挽回了。」
「可是……」
「够了。这样下去连我们都会……」
我抬起头来时,麻雀和乌鸦正好集体飞起。这次牠们瞄准了我们,这样下去,连我们都会遭殃。
头上的鸟叫声更大了。
麻雀集体降落。
我抓起布流的手拔腿就跑。
等进了教室在自己位子坐下以后,我整个人终於放松了。今天似乎也风平浪静。我轻轻转了转手臂。除了肩膀有点刺痛以外,几乎不痛了。手背的瘀青虽然还没消,但没什么大碍。昨天还在痛的后颈也好了。
受了这种程度的伤就了事算幸运了。我说真的。
前天在公图攻击混混的鸟群就算离开了公园依然不罢休。不光是用嘴啄.还用爪子抓。乌鸦每一击都非常凶狠,我差点以为皮要破了。
因为两个人一起驱赶。以及附近有楼梯通往地下道的关系,最后总算逃过一劫。但当时要是再被多追个三分鐘的话,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我到现在还找不到鸟为什么会那样攻击人的理由。简直就像是受人操控一样袭击而来。
怎么想都不可能。对,就常识来想的话,不可能有这种事。
那种事绝对不会出现在日常光景。
有可能知道些什么的人,就只有布流,但是……
我环视教室。
短头发的女生不在。已经有大约二十个同学进了教室,但到处不见布流。她在护送平濑到校以后就不见踪影了。
布流从前天开始就不太对劲。摆脱鸟群以后.就算我叫她,她也不肯解释。今填也不怎么讲话。她好像有心事,平常的开朗不知道上哪去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希望谁来跟我解释一下。
我靠着硬邦邦的椅背。
这时候高科也刚好出现了。她一面向我,也不放下书包就直接走了过来。
「我说你.前天是怎么了?后来我打你手机也不接。」
她的突然逼近吓了我一跳,不过我还是勉强做出反应,摇了摇手。
「抱歉、抱歉,因为发生了很多事。」
「我很担心喔。因为后来那附近的公园好像发生了什么骚动。」
「你居然知道?不是连新闻都没报吗?」
「因为不能丢下你们不管自己回去,於是我们三个人就在那带到处找。然后就听到人家说公园那边发生了怪事。我本来要去一探究竞,但被华也阻止,结果最后就这样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