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嚴。被這股氣勢壓倒的我,只得乖乖地坐了下來。
「高熱呀!森林的惡靈呀!帕來魯的火之神將它趕走吧,你也來祈禱。」
三人之中後面的其中一個男人站了起來,然後開始敲起腰際的鼓。同時前面的
其中一人也一邊低聲地誦唱著咒文,一邊餵沙織喝下剛才塗在額頭上的那個東西。
我轉過頭一看,身旁的哈山也閉上了眼睛念著咒文。
「祈禱吧!光一!」哈山靜靜地說道。
「祈禱吧!光一!對著火之神!」
于是我也閉上眼睛低聲地祈禱起來。
「帕來魯的火之神呀,請您救救沙織吧。帕來魯的火之神呀,請您救救沙織吧。帕來魯的火之神呀,請您救救沙織吧。」
同樣的咒文反覆地唸了好幾回了。
鼕鼕鼕鼕鼕…
我也持續不斷地祈禱著,大鼓低沉的聲音在四周響著。
鼕鼕鼕鼕鼕…
不知不覺那大鼓的聲音像是生物一樣鑽進了腦蓋骨,一股不可思議的感覺侵襲
而來。鼓聲一加快速度,那聲音就像是在腦中打轉著,然後像是一塊火團在腦中爆
開似的感覺。
嗚…嗚嗚…我究竟是怎麼了。
頭里面一陣麻痺的感覺。
我直起身子來,看看沙織睡的地方。由于四周仍然很暗雖然看不太清楚,但是
可以看得見沙織的微笑。
「原來得救了…」
我走到沙織的枕頭旁邊坐了下來,然後用手探了探試試看她身上還有沒有發燒。
然後緩緩地真的是緩緩地,她的眼睛張了開來。
「我…」
可愛的嘴唇輕微地動了一下,當話語從她口中說出來的一瞬間,我覺得一股巨
大的衝擊打在我的腦上,彷彿要把我的腦子打壞般地重大的一擊。從我的眼睛里一
下子流出了大量的淚水來。
「我、我、我…」
我真的是很擔心妳呀,我還以為沙織會死掉呢…雖然我很想這麼說,但是怎麼
樣也說不出口。
「你聽得到我的聲音嗎?」
「哎─!?」
「雖然我聽不見其他的聲音,但是我一直聽到光一一直在說『請幫助我』。」
光一…她平常都是叫我隊長的,這時的確是這樣子叫了我。
沙織的手慢慢地握了一下我放在她額頭上的手,然後她的手沿著我的手腕漸漸
地伸了上來。接著她一下子把我的身體拉了過去,然後才緊緊地用雙手抱住了我。
我一下子驚慌失措了起來。
她的聲音雖小但是卻很清楚。
「光一…謝謝你…我喜歡…」
現在我的頭比剛才舉行儀式的時候還要混亂,好像又要昏過去的感覺。
在我肩膀的附近,沙織剛才把頭靠上去的地方還溼溼地。
剛才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又湧了出來,我怎麼這麼容易掉眼淚呢。
「對不起,我真的應該向妳說對不起的。真的很抱歉,我竟然沒有注意到妳生
病了…我真的對不起妳。」沙織用力地搖著頭。
「我們一定要一起回日本,等到回到日本…我一定…我…沙織…一直…」我一
邊說著,一邊注視著已經直起身子來的沙織的臉龐。
我還真是沒有耐性呀。
心里頭一直在想的話,卻怎麼樣也說不出口來。
「沒關係…我懂。等到我們回到日本,我和你約定…」
「沙織…」
「在這里,光一你是大家的隊長…我已經好多了,隊長。」
沙織雖然看起來不像往常那樣開朗,但是仍然努力地擠出笑臉來給我看。
「嗯,說的也是。嗯、嗯。」
我像個白痴似地只是拼命地點著頭。
6
「隊長、教授,你們快看!」
正在東邊河口附近海邊做著獨木舟的我和教授,鈴音卻突然跑了過來。
一跑到我們面前,她立刻用手把衣服拉開來展示給我們看。
「你們看怎樣呀?」
「不錯嘛,看起來滿合適的,哎呀連烏嚕嚕也…」
「這個是理香姊姊和繪理奈姊姊做給我的喔。」
鈴音此刻身上穿的和以往一直穿著的上衣不一樣,而是穿著一件類似T恤的上
衣,而且烏嚕嚕身上也穿著用同樣質料做出來的衣服。
原來如此,這是用麻做出來的,我一下子就明白了。
其實雖然我們身上穿的衣服常常洗,但是穿了這麼久,上面不免還是有點髒髒
的。
尤其是鈴音的上衣,和沙織身上穿的水手服上衣,已經髒得根本認不出來原本
是白色的了。
「理香已經把織布機做好了嗎?」
「嗯,布幾乎都已經做出來了,這個就是繪理奈姊姊縫出來的。」
雖然最近她們倆個已經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