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叫着。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
艾妮乌斯快步上前。
千里还来不及阻止,她已经挨近躺在地面不断抽动的克菲儿身边,近距离观察克菲儿好一会儿——
「……」
克葬儿低声说了些什么。
艾妮乌斯点点头站了起来。
「那个——到底——」
「啊?怎么回——」
「她好像抽筋了。」
艾妮乌斯说着。
「咦?」
「尾巴抽筋。」
「……」
千里很想说些什么。
「唔唔唔唔唔唔……」
「……」
好像比穿着内衣被看见还要丢脸,克菲儿低着头,满脸通红地发抖——不,大概是在抽筋吧——看着这样的克菲儿,千里突然觉得蠢到不行,所以只是叹了口气。
然后。
「因此。」
艾妮乌斯淡淡地用冷静的语气说:
「双方都无法战斗,这场决斗——平手。」
●●●
咕噜咕噜旋转的半透明球体浮在空中。
是玻璃吗?还是水?是塑胶吗?或者是其他什么材质?
材质是一团谜——不过那个球体一边旋转,内侧映出一个影像。
阿巴朗学园都市第三学生宿舍的阳台。
克菲儿和蒂洁丝决斗的现场——那个地方的景象。
「……原来如此。」
抽筋的克菲儿。
以及错愕的千里。
球体将两人的身影扩大映出。
「是『麦克考菲』啊——嗯哼。」
他一边低声说着,一边张开手指,把手掌移到球体旁边。
手指勐然紧握,球体像泡泡一样发出啪叽一声。
下一刻,张开的手掌里,没有留下任何东西。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NT讲得很好听啊。」
手掌的主人露出暖昧笑容点点头。
那是一个中年男子。
中等身材,容貌没有什么特微,但身上穿着黑色皮外套,戴着太阳眼镜,而且还挂了好几个银饰——那种装扮实在很可疑——男子身上散发出像诈欺师或麻药药头的戚觉。不过在这个阿巴朗学园都市里,这种打扮并没有特别显眼。
男人躺在公园的草地上,像是在思考什么似地想了好一会儿——
「算了,虽然先斩后奏也很有趣,不过就先这样吧。」
低声说着,男子站了起来,抓抓后脑袋,朝则的方向走去。
●●●
「——没有出现?」
这里是寒河江教授的办公室。
仍旧是清一色的自,什么都没有——也因此什么都有——坐在房间正中央像椅子一样的突起物上,寒河江教授问道。
「还以为这对对手来说应该会是个绝佳的机会呢。」
坐在他对面的荣太郎耸耸肩。
「缔结正式约前的辅助者——各种程序上都还处于冲突状态,而且在还不习惯这座阿巴朗学园都市的情况下,如果要暗杀的话,应该是绝佳的标的物才对。」
「中间你不是一直在旁监视吗?会不会被发现了?」
「不能说没有这种可能。」
荣太郎环抱着双臂,歪着头说。
「本来就没有他会被袭击的证据吧?一切顶多只是占卜科显示的结果——」
「嗯?」
寒河江教授露出讶异的表情,顿时陷入沉默——
「啊啊、不——是相反的。」
「相反?」
「关于周防千里,一切占卜都没有结果。」
「喔?一切——吗?」
像是被挑起兴趣似地,荣太郎往前探了探身体。
相对的,寒河江教授把手交叠在膝盖上,继续说:
「占卜并不完美,预测结果常常和现实有所出入。因为预测的结果,跟对过去的干预会互相抵销。这是一种自我矛盾。大部分的占卜都只会提示暧昧的结果,就是为了让那些有所出入的情况被暧昧吸收——」
「嗯嗯。」
「可是——无论用什么形式来占卜,一切结果都『没有出现』,这是异常现象。」
简直就像有什么在妨碍占卜。
或者该说——就像,绝对不可能有那种能成为世界法理的占卜结果一样。
「我认为,这是因为想妨碍『阿巴朗计画』的人士施展了咒术方面的干涉。」
「……嗯哼。」
一瞬间,荣太郎的视线飘在空中,露出思考的表情。
然后——
「寒河江教授。」
「什么事?」
「这么说起来,我一直都没问过您啊。您自己对,『阿巴朗计画』——以及其后预定推展的,『强朵拉计画』,有什么看法呢?」
「……」
寒河江教授眯细眼睛,陷入沉默。
「老实说,您是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