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战斗来说,应该够宽了吧。
顺带一提,这个阳台——位于三楼,位置相当高。不过周围设有坚固的栏杆,就算决斗稍微粗暴一点,应该也没有掉下去的危险。
「……话说回来。」
千里半眯眼睛瞪着旁边。
「搞什么啊你!」
「人家是佐久间荣太郎~~」
一边哈哈哈笑着,一边环抱双臂站在那里的,是把千里带来这个地方的青年——就像他自己所说的,是佐久间荣太郎。
不知为何他打扮成裁判的模样,脖子上系着蝴蝶领结,以一副「咦?我一开始就在这里了哟。」的样子,不知不觉出现在这里。
「我没在问你名字。」
「人家的三围可是秘密哟。」
「我一点兴趣都没有。」
「真是冷淡的家伙啊。」
千里硬是忍下揍人的冲动,用呻吟似的声音说:
「所、以、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哎呀!」
荣太郎脸上露出毫无意义的爽快笑容。
「要一决胜负的话,当然需要裁判吧?」
「当裁判什么的之前,你不觉得应该要先阻止她们的决斗吗?」
「阻止决斗?」
像是被问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奇怪问题,荣太郎歪着头。
「为什么?」
「你怎么能那么自然地反问『为什么』?」
「这不是王道吗?」
荣太郎紧紧握住拳头说道:
「抱着对一名少年的爱意,两名少女举行决斗。」
「这根本不是爱好吗!而且其中一个不是少女而是衣服!」
「喔喔——只要是男人的话,不是都很想置身在这种情况吗?你不是这么想的吗?」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背景音乐已经在放『不要吵架』这首歌了。不过因为不想缴钱给JASRAC(注:JASRAC是「日本音乐着作权协会」,对音乐使用者徵收授权费、使用费。),所以没有播歌词。」
「那是什么啊?」
「嗯,现在的年轻小孩不知道吗?」
「……不、我是说……」
「不必担心。」
荣太郎抱着双臂,自信满满地说:
「我已经布下结界了。」
就算是千里也有在看漫画之类的东西,所以他知道「结界」是什么玩意儿。
总之,那就是画出范围,区分内部兴外部的东西。用「区分」的动作画出界线,封住内部的东西,让它们不要洩漏到外部,同时也抵抗来自外部的侵入。在超自然领域里是非常普遍的概念,像魔法阵、神道教所用的注连绳(注:挂在神社入口或新年时挂在家门口当装饰的稻草绳,有避邪的功能。)之类的就很容易理解——
「……」
千里的表情顿时蒙上一层阴影。
画出范围,区分内部与外部。
「内」与「外」。
「大家」和「除此之外的人」。
「普通」和「特别」。
那是——
「这是一种就算发生核弹爆炸也不会漏到外面的特製结界。」
「那真是太好……等一下!会发生核弹爆炸之类的事吗?」
「那只是一种比喻而已。」
荣太郎嘿嘿笑着。
在阳台周围——现在有十几隻穿着女仆装的三头身「某物」,匆匆忙忙地画着像运动场自线般的线条,忙碌地绘出某种图案。
之所以用「穿着女仆服装的某物」这种暧昧的说法,是因为那些东西怎么看都不像是人类。
动作的平衡程度差不多跟幼稚园儿童一样。
那样的话还好。
只是,所谓的幼稚园儿童不会有兽耳和尾巴,绝对不会。
从截至目前为止的种种情况来判断,那些小不隆咚的女仆们,大概是荣太郎的使魔,或者是魔法器具之类的东西吧。虽然很明显是主人的兴趣,不过,从克菲儿也穿着女仆装这一点来看——在这座魔法学园都市里,女仆装或许是辅助者的另一种代表吧。
「当然,就算是生化武器也不会漏到外面。不管是拉萨热(注:拉萨热(LassaFever),一种病毒传染的发热性疾病。)也好,依波拉病毒、沙林毒气、VX瓦斯(注:神经性毒瓦斯。)也好,通通都可以挡住!这样就可以高枕无忧!因为很安全,所以可以放心地用它来写东西,并且安心地阅读!」
「上面也可以再加注这是你随便的自傲啦!对了——」
千里这时才突然想到。
所谓的辅助者,是为了帮助一般人在这座属于魔法师们的都市里生活。
这样的话——他们的战斗当然也是靠魔法。
千里其实不知道该怎么使用魔法来战斗,可是克菲儿曾经说过,「在缔结正式契约前,没有办法施展能对外发生效力的魔法。」所以那两个女孩都拥有魔法,这一点是不会错的——她们不可能不使出全力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