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斯。
“啊……?”
驾驶员们调整着无法控制的机体,而只能目视着阿克西斯流去。
在非洲的平原……
穿着牛仔裤的几个小孩,跑得比羚羊还快,他们口中叫着以往祖先在战斗时的雄嚎。
“喀!咔喀喀喀喀……!”
那在现在,近乎是一种欢呼。
钢弹发出的波动,一一地排除了周围的MS。
“上尉!”
“不需要多牺牲生命!只要我和夏亚就够了!”
钢弹那扩张的白热波动,继续把MS弹开,推挤到阿克西斯的四方去。
“啊啊!阿姆罗上尉!”
红色而灼热的阿克西斯后部,和前部的距离渐渐拉开,感觉上是更接近地球了。
现在顶着这阿克西斯的破片的,只有阿姆罗和夏亚了。
“阿姆罗排除了其他的MS吗……?”
夏亚被救生舱中那仿佛极光般的——光芒包围,心疑着,为何自己会知道外边发生的
事。
“但是,阿克西斯的航道仍未改变!”阿姆罗绝望而愤怒。
拉·凯拉姆的战斗舰桥中,乘员们束手无策地,注视着光亮的阿克西斯在前进
着……。
在地球上某处,某个被遗忘的家……
小孩突然地说出“星星在流动?”的梦话而醒了过来。
此时,“嘶!”的一声,那小孩的周边洋溢出白光,向天奔驰而去。当然,那是一道
自己也看不见的光。
在某个森林小屋……
满脸通红的产妇,抱起落在皮垫上的婴儿,轻轻地拍打仍还湿润的背部。脐带还在脉
动着,连接着母与子。
“哇哇!”
那孩子的第一声,非常有力。微微涌出的光芒,包围了那母子,而后向天空而去。但
是,母亲并看不见那光芒。
母亲等侯着产后的最后剧痛,以两条丝线绑住了脐带,用剪刀剪断。
在另外的地方,另外的家庭……
正在睡觉的挛生兄弟,充满活力地踢开被子。
其周围涌出的光芒,也奔向了天空。
某个殖民地……
背对着殖民地里回转的宇宙天空的小孩,放下了书,回过头来,看到了地球进入了视
界。
“那是……?”
几条光芒绕着地球奔驰,那无数的光芒,看来是向着阿克西斯的方向奔去的。因为那
些光芒,使地球看起来有平常的数倍大。
“怎么回事……?”
地球所发出的光芒,被以钢弹为中心的白光吸了进去。
那是数不尽的数目。由地球各地发出的光芒,由线构成了带,由带构成了面,时低时
高地围绕着地球,集中在v钢弹上。
也许是因为在夏亚和阿姆罗身边的感应框体共振了。也许是因为贝托蒂嘉肚子里的小
孩的召唤。
也许都不是,而是由集合在阿克西斯空域内的男女们的思维,唤来了这些光芒,把它
吸引了来的,也是说不定。
总之,因为这些集中起来的光芒,使钢弹所发出的白色光波,更巨大了一层,在阿克
西斯和地球之间,形成白色的光壁,延伸了开来。
那仿佛是在为阿克西斯的巨大岩块,指引其应走之道路一般。
“啊啊……怎、怎么了?我在看着世界吗……?”
在激震的推挤之下,在灼热的驾驶舱中,阿姆罗泪涔涔地低吟着。
夏亚处身在从逃生舱周围壁面渗入的极光状的光芒之中,成了浮雕一般,仍遗憾地说
着:“……难道我就只为自己的事费尽心血了吗?不会是这样的吧?不会是!”
夏亚打开飞行服的钮扣,取出银制的坠子,委身在不断震动的座椅上,好不容易地打
开了坠子。
“后部的阿克西斯好像改变航道了!”
“通知钢弹、阿姆罗!叫他离开!”
“没办法的!因为负荷过载产生的波动,无线电已经失效了。他听不到的!”
从拉·凯拉姆上观测,阿克西斯后部看来是微微地脱离了进入地球的轨道了。
“阿姆罗呢……?”
醒来的贝托蒂嘉,拉·凯拉姆的船体出现在她眼前的这个偶然,使她松了一口气,但
在自己和拉·凯拉姆之间那相当多的石块在流动,使她也觉得可怕。
但是,当她知道在岩石流向的对面,在地球前方流动的那个东西的形体时,她绝望
了。
因为她感知到了阿姆罗并不在身边。
“阿姆罗……?”
就这样,贝托蒂嘉睁大了眼睛。
贝托蒂嘉沿着地球和阿克西斯之间伸展的白色光带,她知道阿克西斯的巨大破片正在
缓缓滑开。
而在后方岩块的前端,就是v钢弹的所在,是阿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