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请你把此舰开往隆德尼昂。”
“隆德尼昂?……正是本舰的预定航路?”
“那就好了。何时会到达?”
“这是触及军机秘密的。是不能告诉您的…?”
“我身负特别命令。这是命令书。”
亚提那瓦从怀中取出了文件,交给布莱德,谦恭地说着。他是对庇护了自己的人才有
如此态度。
“海瑟威,你先到餐厅去。等一下再听你说事情的经过。”
布莱德接下了文件,对海瑟威说着。
“好,好的!”
海瑟威做此回答后,向参谋次长扶着肩的那少女的方向而去,布莱德在眼侧看到此
景,对海瑟威没有介绍那一位少女的情况感到纳闷。
在闪光的奔流之中,阿姆罗的影子在蠕动着。那阿姆罗只是呆然地注视着光的一点。
“……!”
那里有一只天鹅飞着,而后变成了一位身穿浅黄色长袍衣裳的混血儿少女。
“……拉拉·丝吗!”
在闪光之中阿姆罗在呻吟着。而后大喊着:“你别把夏亚和我归为一类!”
对阿姆罗的这声喊叫,拉拉·丝的影像转过了身去:“意识永远地生存是种拷问啊。
所以,为了逃离那种苦闷,我才只是想要看着你们……!”
“你别以为可以毫不区别地拥抱夏亚和我!”
“……我在活着的时候,只一直是飘浮在你们之间而已!你明白那是多么辛苦吧!”
“什么!……你得否定夏亚啊!”
“……但是,他是单纯的啊……”
“……你说他单纯!”
阿姆罗立起了上身。
这是他的梦话。
在无重力环境专用的睡袋中,阿姆罗的身体以似乎要冲开睡袋的固定皮带的强势在动
着。因皮带的反作用力而使他的上身弹回,又躺入了壁上的软垫上,阿姆罗睁了睁眼
睛。
“……直感迟钝了也会变得如此吗?……”
阿姆罗嘲讽着在梦里惊起的自己。摇了摇头后,打开了睡袋的固定皮带,让近乎全裸
的身体曝露在昏暗的私人房间里。
拉·凯拉姆现在正保持着引擎静音的状态在航行着。
“……捕获的MS,它的机械手臂才是关键所在……!”
阿姆罗以双手搔着他那红棕色的头发,向着沐浴室而去。
“那部MS的赛可谬装置,不正像是钢弹用的吗……”
沐浴室的门一开,就会自动点灯,那份明亮,使得阿姆罗微闭了眼。
“……贝托蒂嘉,你明白夏亚的胆量了吧?他竟在安那罕建造赛可·德卡!竟然会如此
若无其事地!”
阿姆罗如此说着,莲蓬头喷出了水来。地板上则有吸引这冲浴水用的抽水机在响着;
就在此时,舰桥来了传呼。
“什么事?”
“是V钢弹!正向本舰接近中!”
在三寸的显像幕上,也可看出舰桥士官格雷亚·史伦那欢欣起舞的模样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阿姆罗拍拍已湿润的头发,冲出了沐浴室。
“是谁?”
“什么是谁?”
“我说V钢弹的驾驶员啊!”
“是贝托蒂嘉·伊露玛吧!”
在房间早壁上的显像幕中怒叫的通信员美西斯·布朗露出了理所当然的表情。
阿姆罗先来到了太空服室,换穿了驾驶员服装。
在这当中,V钢弹的接近过程仍在持续报告着。这架广受期待的新战力,意外地如此提
早前来会合,乘组员们为之兴奋的心理是可以了解的。
舱门已开放的后部MS甲板,因为朝向着可看见地球的方位,所以看不
到由月球前来的方位。阿姆罗出神地等待,对作梦之事已经忘却了。
一架造型熟悉的MS,平稳地飞了进来“
是V钢弹。
随同这部V钢弹前来的一架辅助载具艇开始往前先行,在后部MS甲板上做三点着舰,随
后,V钢弹的身体也垂直飘下着舰。
着舰的技术真是了不得的。
阿姆罗回想起贝托蒂嘉初次遇见阿姆罗等人的往事。
他回想起在迪坦斯动乱时期,阿姆罗等人乘着地球巡回母机奥特姆拉时,贝托蒂嘉曾
以旧式的小型双翼机进行着舰。
阿姆罗并没有看到当时的着舰光景,之后当他看见她所乘的比其(旧式英国飞机的厂
脾)“彗星”机时,不禁笑了。而后和她交谈的时候,阿姆罗所使用的香皂“海伦·诲
伦”则也成了话题。
从辅助载具艇上走下厂三个穿着太空服的人,抬头望去,穿着太空服的贝托蒂嘉从V钢
弹胸部的驾驶舱飞降而来。
“为什么你不来迎接我?”
“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