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办法收回说出口的话…………
瑞穗「……果,果然…不行吗。」
由佳里「也,也不是,不行…………」
由佳里脸上泛起了些红晕,微微点了点头。也许是想起了夏天的事了吧。
瑞穗「我的床一子在睡……去由佳里的房间可以吗?」
由佳里「是…是的………」
瑞穗「谢谢,那,我换好衣服就来。」
两人都冲了下淋浴,钻进被子时,太阳已经微微开始露脸了。
瑞穗「这种时候还是在宿舍好,能一直睡到界限。」
因为学校就在这里,没有把移动时间考虑在内的必要。这点真不错。
由佳里「啊哈,是啊。」
瑞穗「呐,由佳里……刚才是在想什么呢?」
由佳里「刚才?啊…跑步的时候吗。」
瑞穗「诶…我有点在意。当然,不愿意的话也可以不说。」
由佳里「我没有什么事是……不能对姐姐大人说的。」
由佳里说着,不好意思地笑了。
由佳里「那个,最高年级的前辈们都隐退了……我们部该怎么说呢,没有干劲了。」
瑞穗「啊,之前也聊过这个话题……然后呢?」
由佳里「我自己,也不是很明白……的确看着没有干劲的学姐们觉得生气也是事实。但,好像不只是这样。」
瑞穗「……由佳里对自己执着的田径感到了迷茫…是这样吗?」
由佳里「………是的。我也许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对田径全心全意。但,自己也不是很明白。」
由佳里「刚才说了学姐们让我觉得生气,这点,大概和答案有点偏差吧。」
瑞穗「是怎么样的……?」
由佳里「我在做的事到底算什么……看到学姐们那个样子,就不由地这么想了。」
瑞穗「由佳里……」
由佳里「我是个笨蛋……学姐们让我生气,这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羡慕她们。」
这时,我想起了暑假时由佳里说的话。
(回忆):由佳里「田径也好,长跑也好,都是因为姐姐曾经做过……我想成为姐姐那样的人。」
难道说,难道说由佳里因为对姐姐的憧憬,甚至于要抹杀自己?
不,不只是田径。礼仪作法也是,舞蹈也是……全部都是?
瑞穗「由佳里……难道说由佳里…………完全是为了姐姐在努力?」
想到这里的瞬间,感觉由佳里到现在为止不可理解的举动都被贯穿了起来。
瑞穗「呐,由佳里的确是想成为姐姐那样的人吧?但是,在内心深处,却又有着无法成为那样的想法?」
不,与其这样说,不如说“想成为姐姐那样的人”这个想法本身对由佳里而言就是枷锁。
由佳里「姐姐大人……怎么了?」
由佳里带着惊讶的表情注视着我。果然如此……
瑞穗「我在想,也许………由佳里还有别的更想做的事,是这样吗。」
听过由佳里的话,我头脑中闪现出了一个念头。
瑞穗「呐,由佳里……我头发的故事,和由佳里讲过吗?」
由佳里「头发的故事……吗?没有。」
我明明是男生,但却非得把头发留得这么长的理由……这是父亲和已经去世的母亲的约定…………
瑞穗「我呢……其实觉得短发更好的,但父亲不允许我剪掉。」
由佳里「我觉得姐姐大人很适合长发的啊……」
瑞穗「是吗?谢谢。好高兴…能听你这么说,我觉得没剪掉也是件幸事了。」
由佳里「不过,为什么不能剪呢?」
瑞穗「我妈妈在我懂事前就已经去世了……这我说过吗?」
由佳里「没有…这我不知道……」
瑞穗「那个呢,母亲临死前交待父亲说,“在这孩子长大前,在她能自己选择喜欢的发型之前,请不要剪掉它。”」
由佳里「所以…令尊是为了守住约定?」
为什么会对男孩子做这种约定,我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回想起来,那时候还是打扮作女孩子来抚养的,妈妈也许误会了什么了吧……
瑞穗「是啊……所以…去美容院也只能是修剪一下头发。」
差点把“理发店”这样的词说出来。还说已经习惯了,果然这种细微的地方还是会出纰漏啊…………
由佳里「……不会觉得讨厌吗?」
瑞穗「是啊…有一段时间非常郁闷呢…但过了一阵还是习惯了。只是呢……」
由佳里「……只是?」
瑞穗「对爸爸来说,这并不是为了我。」
是的,在长大之后才意识到的。
由佳里「是为了去世的母亲吗?」
由佳里毫不犹豫地说道。
如果我的想法没错的话,由佳利一定会这么回答吧。
瑞穗「由佳里能理解吧……现在的由佳里和我爸爸一模一样。」
由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