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事物的一个层面。而且,专注于工作时,自己在周围的人看来是如何的感觉这点,就会很难察觉到了。」
我在成为艾露达时首先想到的就是这些。不管是自己还是周围的人都被只不过是个称号的“艾露达”所影响。在那里,作为“宫小路瑞穗”的我连残片都不存在。
贵子「………姐姐大人,和我们刚认识的时候相比,给人的印象变化很大呢。」
瑞穗「我……吗?哪些地方呢?」
贵子「是哪里这说不太好……这么说吧,刚认识的时候总是一幅谦逊的表情,感觉是内向的人吧。」
一边说着,贵子一边用手指卷着头发,让我看到了她思考时的习惯。
贵子「现在也是…谦逊的外在没有多少改变,但内向的感觉已经没有了。要形容的话就是像紫苑小姐那样的,有着能将对方包容在内的坚强的温柔。」
瑞穗「有,有这么大的变化吗……我自己倒没什么感觉……」
被总是带着严格腔调的贵子同学这么说,也让我害羞得红起了脸。
贵子「啊,对,对不起……我真的,说这些多余的话……」
贵子同学也察觉到我表情的变化,和我一起成了红苹果。
瑞穗「不…那个,我很高兴……谢谢。」
贵子「……………………」
贵子整理好心情又再度面向了老师,在笔记本上抄起了黑板上的讲义。
我也赶紧照葫芦画瓢,开始做笔记了……贵子同学最后的表情,感觉是充满了欣喜的微笑…………
瑞穗「好冷……」
凛冽的寒风让我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因为穿的是裙子,身体更加被寒风的刺骨所浸透。
瑞穗「大家,真努力啊……」
从校舍里出来,在林荫道上走了一段,看到了操场。那是田径部吧……里面有熟悉的面孔。
玛利亚「由佳里~还有两圈!」
由佳里「是!」
玛利亚「啊,瑞穗」
玛利亚正观察着在跑步的由佳里,正好和她对上目光。
瑞穗「嗯,玛利亚……在田径部?」
玛利亚「嗯,嘛,我虽然已经引退了…不过还是来稍微指导一下晚辈了。」
瑞穗「是吗」
这么说来,玛利亚在七月份的大赛之后,就从田径部引退了……
玛利亚虽然是我们学年最优秀的短跑选手,但在大赛上还是没取得成绩。
和大家一起去加油,在回程的路上我说“好可惜”时,玛利亚“田径就是这样的运动”的回答还让我记忆犹新。
(回忆):玛利亚「田径这种运动……我认为就是如何把自己的潜能引发出来,为了实现该怎么努力,为了引发潜能而进行的努力能持续多久这样。」
(回忆):玛利亚「结果,我没能继续锤炼自己。嘛,即便这样还能取得这样的结果我也相当满足了。」
瑞穗「那……有能够继承玛利亚的晚辈吗?」
玛利亚「嗯~这个么……我觉得由佳里应该可以吧。」
瑞穗「由佳里?由佳里的确是长跑……」
玛利亚「是啊,是长跑……在入部时的速度测试也是。那孩子,从来也没说过想跑长跑。」
由佳里是以去世的姐姐为目标来努力的……
但,对由佳里我也有不理解的地方。
由佳里对去世的姐姐的优雅举止和端正的礼仪有着强烈的憧憬。
虽然如此,但自己在学习、练习这些的时候却是极端的缺乏自信。可以说是在逃避甚至是厌恶。
瑞穗「由佳里她……适合短跑?」
玛利亚「是啊…要说适合哪边的话。嘛,如果对她说的话可能会惹她生气,她的集中力不足,在节奏的控制和动作的维持上……这些地方都有些弱。」
玛利亚「最难以理解的是,固执于长跑的由佳里自己,似乎对长跑并不是那么执着……」
瑞穗「这样………」
“明明固执于却不怎么执着”。玛利亚的这个说法,感觉很好地描绘出了我心目中的由佳里…………
一子「舞会!已经到这个季节了呢!」
就寝前的晚茶时间,一子对小奏的话题如是反应了。
奏「一子同学有参加过舞会吗?」
一子「嗯,虽然只有一次……不过,真的是很棒的活动呢……!」
瑞穗「说起来,小奏的舞蹈练习呢?参加了吗?」
奏「嗯,是的。演剧部休息的时候就参加舞蹈练习~」
一子「小奏是演剧部的PrimaDonna高年级的学姐们的舞伴邀请应该很多了吧?」
一子带着坏笑盯着小奏,小奏只好把她那通红的脸转向了别处。
奏「才,才没那回事的~」
一子「哼哼,可疑…太可疑了~事实是怎么样的呢?」
瑞穗「呵呵,这个我也想知道……」
奏「连,连姐姐大人都……可,不过,奏并不想……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