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会怎么做呢?」
贵子「又问了这种云雾缭绕的暧昧问题呢……」
瑞穗「对,对不起……」
贵子「也不是需要道歉的事……这样的话……」
贵子同学盯着黑板稍微考虑了一下。
贵子「我的话……会考虑是不是真的已经没有可以努力的地方了。」
贵子「是否是在力所不能及的范围,就这一点再好好地思考一次。」
瑞穗「即使这样还是毫无办法呢?」
贵子「这样的话,这样的事,我认为实际上应该是不会有多少的……那个时候……」
瑞穗「那个时候?」
贵子「忘掉。」
瑞穗「诶?!」
贵子「所以说,忘掉。我自身力所不能及的问题,即使烦恼结果不是也不会有改变吗?」
瑞穗「忘掉……吗……」
贵子「当然,也会有要求期限内得出结果的问题,但是要去烦恼也是毫无意义的……当然前提是自己真的已经没有能做的事了。」
也就是说,无论如何出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的状况是不可能的,这样的思维吧。的确,像是贵子同学风格的直率的思考方式呢。
瑞穗「这样……非常感谢。」
贵子「姐姐大人,你是代表这所学校的学生,请打起精神来。」
瑞穗「对不起……」
贵子「所,所以说了……这不是什么需要道歉的事。」
瑞穗「是,是的……」
分支1:对手是幽灵……
分支2:现在,能做的事……
选择分支2:现在,能做的事……
这样看,现在能做的事……幽灵骚动虽然是无力解决了,不过……
总之先是游泳课吧。虽然这么说,结果,要找请假的理由还是个难关啊。
贵子「看起来,你是有什么烦恼吧。」
瑞穗「诶……是的……」
不过,也不是能向他人倾诉的烦恼啊……
贵子「有我能帮忙的事吗?」
瑞穗「不,那个……这个不是能对别人倾诉的内容……好意心领了。」
贵子「这样。」
瑞穗「但是,刚才和贵子同学聊了下感觉心情稍微好了点了。我会再自己努力思考一下的。」
贵子「………………」
贵子「起,起立!」
铃声响起的同时课程结束了,贵子同学像弹起来一般站起来发出了号令,我也跟着站了起来。
贵子「敬礼!」
瑞穗「那,那个……贵子同学?」
贵子「我,我还要准备下一堂课,那么再见,姐姐大人。」
瑞穗「诶,啊……」
还有想说的话,贵子同学却急步离开了。
瑞穗「怎,怎么了吗……」
奏「对了对了,姐姐大人的房间的事,我调查了一下。」
瑞穗「呜…………」
晚餐后的茶点时间,小奏带着闪着兴奋的目光开始了讲述。才昨天今天两天啊……
瑞穗「真,真快啊……」
奏「是的。拜托了演剧部的学姐向大家打听。」
瑞穗「演剧部,小奏是参加了演剧部的吗?」
奏「是……是的……」
小奏不知道为什么脸红了起来。
玛利亚「那么,结果如何呢?」
奏「啊,是的。姐姐大人的房间,以前是被称作打不开房门的房间的样子。」
由佳里「打……打不开房门的……房间……」
由佳里好像受到了点惊吓,而我也是同样的感觉。应该说,正因为是我所以才感到惊恐。
瑞穗「打不开房门的房间……这个的确是没有丝毫的浪漫可言了……」
可以的话我不想再听这以后的东西了……
奏「是的,这是距离现在22年前的故事了。」
奏「学姐的母亲是当时的毕业生,所以才知道了这个故事。那间房间,是当时的艾露达的房间。虽然是偶然不过也是很浪漫的了。」
瑞穗「艾露达……」
奏「事件是发生在暑假时候的样子……在当时的艾露达回本家归省的八月间,宿舍内发生了事件……」
瑞穗「事件……」
奏「不过,说是事故更恰当吧……当时的调查是朝事故和自杀两方面进行的,结果还是以事故结案了。」
玛利亚「自杀……在别人的房间里自杀?有点让人困扰的故事呢。」
奏「这个,去世的同学是从医院偷跑出来的重病患者,无论怎么样,是余命不长的人了……」
玛利亚「这样才让事故或是自杀无法判别?」
奏「是的,那位同学从医院里换了校服过来,倒在了那间房间里……而且,房间还上了锁的样子。」
由佳里「有,有点可怜的感觉呢……但是,为什么要在那里……」
奏「从我听说的来看,那位同学非常地受当时的艾露达的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