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贵子同学的发言完全没有犹豫,这也清楚地传达到了在旁观着的我们这里。
贵子「接下来,请教姐姐大人们意见…………请。」
瑞穗「失礼了,会长。」
我扫视了一遍会场里的学生,感觉就像是要晕过去一样。行过礼后,深呼吸了一次。
为了小奏,必须得要好好做…………因为我是这孩子的姐姐!
瑞穗「本次,能受理异议申请,非常感谢。」
瑞穗「第一,圣应的服装规定中没有对装饰品的禁止项目。第二,装饰品存在印象的个体差别问题。」
瑞穗「首先第一点,圣应的服装规定中没有对于装饰品的规定。」
瑞穗「因此,佩带何种装饰品,是根据个人来裁量的。当然不用说,这个是以不与学校的品位相抵触的考量作前提的。」
瑞穗「之后第二个问题点,装饰品存在印象的个体差别。由于判断是由人做出的,一人的判断必定是正确这种看法是无意义的。」
瑞穗「严岛会长拥有维护学校风纪的权限是学校内的规则所明确规定的。因此,以会长一人的判断为基准决定,我也没有异议。」
瑞穗「但是,如之前陈述的一样,基于一个人的判断对另外的多数人是没有意义的。」
瑞穗「有想让同学们确认的事。首先,请注意观察周防院同学…………周防院同学。」
我拍了拍小奏的肩膀。小奏向我点了点头,慢慢地转了一圈。
瑞穗「刚才周防院同学的印象,请好好地记住。」
瑞穗「御门同学,能麻烦下吗?」
玛利亚「知道了。」
玛利亚从小奏的头上取下了缎带,走到我身后,在我的头上系上了缎带。
瑞穗「请好好观察。」
我像小奏一样回转了一圈。
瑞穗「怎么样……比起周防院同学的时候,这条缎带看起来不是变小了吗?」
我这样反问后,讲堂中卷起了悄声讲话的嘈杂声音。
瑞穗「如何?严岛会长……如果,我这样在校内行走,你会警告我吗?」
贵子「不会……………………」
立刻,会场就涌出了嘈杂喧闹的声音。然而,打破这些的是贵子同学自己。
贵子「但是,现在的问题应该是周防院同学和那个装饰品是否适合的问题。并不只是说对姐姐大人而言是不存在问题的!」
瑞穗「的确如此严岛会长。但是很遗憾,我想要说明的事也正是在此。」
贵子「是什么事?」
瑞穗「问题是这个装饰品。我带着不违反校规的装饰品,周防院同学带着就违反了。这点不是明显的矛盾吗?」
贵子「……………………………………」
瑞穗「既然是同样的装饰品的话,本来不就该是谁来带都是违反校规的吗?」
瑞穗「没有明确的基准来确定是好是坏,不管是持有怎样的权限的会长,不对,正因为持有强力的权限,不正是应当多做考虑的吗?」
瑞穗「谢谢,小奏。」
我走到小奏的身后,又一次整理了她的缎带。
瑞穗「甚至,系严岛会长系着的缎带,也会让周防院同学成为违反校规的对象。会长真的能认为这是正确的吗?」
贵子「这个……………………」
紫苑「而且无论如何,周防院同学的这条缎带,在每月实施一次的修女对服装的检查中,从开学算起总共六次的检查都通过了。站在指导立场的大人也容许了,这里不是没有小题大作的必要吗?」
贵子「的确可能是这样,我认为为了促进学生自主地遵守规则,本次的措施还是必要的。」
紫苑「说到自主性的话,我认为现行的状态已经是足够遵守规则了。在这里不必要地横插一杠的姿态,个人上不能认同。」
玛利亚「为了维护严岛会长所说的制度,秩序,对于服装的规定中,已经进行了校服的统一。这以上还要要求归制装饰品以及发型,不正是破坏了学生的自主性吗?」
玛利亚「由我自己说会比较奇怪,但对于我们这群正处于对时尚还有化妆这类东西过敏的年代的少女,难道这就不会出现过度压抑的可能性吗?」
瑞穗「学生的自主性,是应由学生自己来守护的东西,而不是学生代表强押给全体学生的东西,我也这样认为。」
瑞穗「基于以上的理由,希望能让会长撤回指导警告,因此在这里做出异议申请。」
我们的发言结束后,学生中爆发出了掌声,会场一时间骚乱了起来。
贵子「同学们,请肃静!你们的主张已经接受了。之后就交由全校学生的判断……那么,班级委员,拜托收集投票。」
贵子同学的一句话,各学年的班级委员拿着统计用纸开始环绕班级所在的行列。
为了迅速地回收投票,采用了在班级委员拿着的纸板上分赞成和反对记入“正”字的方式。
奏「圣母玛利亚……请引导这只迷路的小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