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板子。
对于这句话,茉莉惠着实感到十分高兴。光看外表,她也觉得这个蛋糕作得很好。
「看起来很好吃。」
「因为香月很努力呀。」
「唔,嗯……」
诶嘿嘿,香月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
初音一边切着蛋糕,一边对害羞的香月微笑着。
「幸好他愿意吃呢!」
「是……是啊……看来我努力做出这个蛋糕,总算有价值了。」
香月坦率地对姐姐点点头,脸上带着一丝绯红答道。
从重逢那一刻起,直到现在,感觉一直看到香月的脸上露出喜怒哀乐各种表情,茉莉惠觉得现在的她看起来非常新鲜。
(香月小姐……现在这样或许是最自然的模样哦!)
而后她再往哥哥的方向瞥了一眼。
勇治还是老样子地硬是要分配座位。分发完杯子后,问也不问就随性自己乱倒,还开始吆喝起干杯。
(哥哥总是很自然哪。)
以结果而论,这就是让他得以跟香月重修旧好的契机,应不应该说他真有一套呢?至少,茉莉惠相当尊敬哥哥的这一面。
(虽然他令人困扰的一面更多啊……)
「准备好了没?那么,庆祝我们再度重逢——干杯!」
「干杯——!!」
勇治应该完全猜不出来茉莉惠现在到底在想什么吧。在他的吆喝声中,四人轻轻互敲了一下杯子。
「好,开动啦!」
勇治一脸馋相地将自己那一份蛋糕拿到面前,茉莉惠很有礼貌地双手合十,香月也拿起自己亲手做的蛋糕。
「那么,大家开动吧!」
初音这么一说,所有人便一起举起叉子,将部分蛋糕塞入嘴里——
只有发言的初音本人并未动手吃蛋糕。其他三人则都毫不犹疑地,在脑子里想像着柔软的海绵蛋糕以及香甜的奶油,准备大快朵颐。
——时间,停止了。
勇治身上因恶心而冒的冷汗流个不停。
香月的脸色铁青。
茉莉惠……虽然表情没变,但她已经全身失去力量,彷佛随时都会往前倒下。
「果然啊」
看着三人的模样,初音用一种「我早知道」的口吻开始解说:
「香月的调味能力是很独特的」
(……这种事拜托提早说啊,初音姐姐。)
茉莉惠拼了命地拉回已经逐渐飘远的意识,心中有点怨恨初音。
「我、我还以为做得很好吃的啊,怎么会这样?」
「香……香月……你作这什么……呜、嗯呜啊!」
香月一副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做出来的东西,开始陷入慌乱,勇治则是毫不客气开始吐在盘子上。
「……这是给人吃的东西吗?还是说,这是某种训练?」
无论如何先将嘴巴里的部分吞下去后,茉莉惠向香月如此发问。这并没有任何不悦的意思,只是率直的感想。
「呃……不应该会这样的……抱歉!」
「看来新娘修行之路会走得很辛苦喔。」
初音笑眯眯地,以不关己事的感觉这么说道。
「新……新娘?」
「对哦,这是扮家家酒嘛。香月是我的老婆啊!」
呵呵呵……被蛋糕搞得脸色惨白的勇治,发出诡异的笑声。
「我们还在新婚当中,打得火热……你还在学怎么做菜对吧,香月?」
「咦?什么?不、呃,你在……说什么?」
就像感觉到即将发生在身上的危险,香月坐着往后挪。
「没关系没关系,因为你才刚结婚嘛……我这个温柔老公会原谅你的。」
勇治诡异的笑声毫不停歇。同时一寸寸地逼近香月。
「不、等等……就说对不起了嘛……」
「只要你晚上好好给我一点『补偿』就好了!」
「我不要啦!」
「我们不要扮家家酒了,来玩医生游戏吧!」
「快住手——!」
眼见勇治嘴里说着莫名奇妙的话,就要抱上来了,香月发出惨叫。初音丝毫不阻止也不出手相助,只是开开心心地拍着手。
「真是太热情了」
「香月」
「哇、哇、哇!」
——铿锵。
摇摇晃晃站起身来的茉莉惠启动了机关枪,同时故意发出巨大声响。
听到这声音的同时,勇治的动作霎时停止。然而枪口却早已对准他的侧腹。
「哥哥……你想在这个混乱当中做什么啊?」
「等、等等,茉莉惠,这是开玩笑的!你冷静点!」
似乎感觉到这气氛不是闹着玩的,勇治突然冒起冷汗。
「刚刚的蛋糕让我的身体有点不舒服,说不定我会没办法手下留情哦!」
「你从来就没有手下留情过吧?」
早在悲痛的呐喊融入夜空前,机关枪轻快的击发声便已回响在阳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