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老是对我露出那种表情,我才在猜她是不是讨厌我。」
「那是因为你自己老是在搞下流举动啦!」
「就说会被听到啦!」
「因为色情本身就像是哥哥的存在意义啊。」
「拜托,别连茉莉惠都肯定这点。」
「我并没有肯定。我会坚决地与他这种个性奋战。」
然后总有一天我要获得完全胜利——这就是茉莉惠的生存之道。
「到底要怎么样,才拍得到她的笑容啊?」
「咦……」
香月心脏猛然地跳动,动作瞬间停止。
然后初音半笑着说道:
「不过,我也被香月用这样的表情骂过呀。」
「什么?」
不光勇治,连千早跟茉莉惠,都被初音这句话给吓到。
「比方说吵架的时候,她也常用这种表情骂我。」
「是、是喔!?」
「你……你居然跟那位姐姐吵架,还大发脾气?」
千早想也不想便问香月。
「毕竟我们是姐妹……偶尔也是会吵的嘛!」
「真意外……」
「是、是吗?」
「……我有点尊敬香月小姐了。」
茉莉惠跟千早不断地鞠躬。跟初音正面冲突究竟有多可怕,她们都相当了解。
被这样子奉为敬畏对象的初音,对着勇治如此谕示:
「就是因为她有些时候就是对你比较放心,才会把别人看不到的,那些生气啦、哭泣啊的表情露给你看。」
「什么?」
「并不是因为她讨厌你,而是因为喜欢、觉得你会了解她,才会那样展现的。就像『请你明白,我正在生气』这样啰」
「呜呜呜,姐姐,不要做那种解释啦!」
香月的脸彻底发红,发自内心地害臊,低下头去。
『这、这样啊?』
『就是这样唷』
突然,初音拉开窗子,露出脸来。
「对吧,香月」
「姐、姐姐?」
「呜哇啊?」
初音笑着看过来,看这模样,她早就算好时机了。香月惊讶地跌坐在地上,千早也在慌慌张张准备逃跑时跌倒了。
(初音姐姐果然已经发现了。)
只有茉莉惠早就察觉到这点,因此惊讶成分较少。她当场鞠了个躬,初音也笑着对她挥挥手。
「香、香月?你们几个——」
连勇治都惊讶地跑出房间,就在这个时候——
咔吱……茉莉惠的耳朵听到细微的声音。
(——咦!?)
「奇怪……这是什么?」
手就着阳台地面的香月,觉得自己的手掌好像按到什么东西。
那是当初千早留宿香月房间的那天,为了避免勇治偷溜进房的陷阱——小型炸弹的——开关。
(还没有清完吗——)
外表像只猫,相当可爱的半球形炸弹,露出一条尾巴。那条尾巴就是开关,摇摇晃晃地,数秒后……
「香月小姐!!」
「什么——」
茉莉惠往前撞去,想将香月撞下楼去——
下个瞬间,炸弹爆炸了。
(……天空。)
睁开眼睛,就是一大片的青空。
眼角掠过一个很眼熟的门口,然后……
「茉莉惠,你醒过来了?」
有人直看着自己的脸,是初音。
(……我,躺在她的膝盖上?)
茉莉惠的脑袋靠在坐于阳台上的初音膝盖上。
太阳还没下山,这表示自己昏过去的时问没有很久。
「勇治之后,轮到茉莉惠啦。一天让两个人躺我的膝盖,感觉好高兴啊」
悠悠闲闲说完,初音的眉头突然皱起。
「还剩下一个啊……我太大意了。」
「……初音姐姐,你知道我设下的陷阱啊?」
茉莉惠躺着问出原因,初音点点头。
「对不起喔我本来以为全部收拾完了,看来是我漏掉了。」
「……难道……」
茉莉惠想起千早留宿的隔天早上,阳台上的烧焦痕迹。
「引爆陷阱的,是初音姐姐……?」
「那样子比较好打扫呀」
……这么说来,阳台上烧焦的痕迹,隔天都变得干净溜溜了。那一切都很像初音的所作所为。
「那天的勇治,不光是被茉莉惠追,还连千早都一起追打他,弄得他实在很累,就睡得很熟呢」
「……这些事,实在很不好意思。」
「别这么说」
茉莉惠有种彻底败北的感觉,但神奇的是,她并不觉得难过。
(这也是膝枕的效果吗?)
突然她发现身旁没有其他人。
「哥哥他们呢……对了,香月小姐呢?」
「香月没事唷谢谢你,茉莉惠。」
说出妹妹平安时,初音的眼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