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惹她生气的好像也是我……」
香月今天一直不肯下来,为此千早似乎很愧疚,露出不太好意思的表情拜托茉莉惠。
(说不定是我的错喔……)
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完就丢下香月自己离开阳台的,就是茉莉惠。说不定就是因为这样,才让香月变得更顽固的……茉莉惠深刻反省了一下。
「……我会尽量。」
「对不起喔,我能拜托的只剩下茉莉莉了。」
千早将手摆在头上猛搔。看到这模样、听到这句话,让茉莉惠觉得莫名地歉疚。
(千早小姐……她真的……不算是坏人吧?)
目送她走进有坂家,拿自己的东西——
「反正我就是不可爱啦!」
香月的声音传来。
茉莉惠急忙抬头看看声音的来源——也就是阳台,只见勇治拿着数位相机,一脸错愕地留在那里。
隔天早上,一起上学的茉莉惠等人,在学校附近遇到了千早。
「喔——一大早真是巧啊!大家早安。」
「喔、喔,早安啊,千早。」
「早安。」
「早安,千早。」
「……早。」
唯一反应稍稍慢了一点的,就是香月。
「香月昨天后来到底是怎么了?」
「啊……嗯,抱歉。我有点不舒服。」
「喔喔,那就没办法啦!」
五个人就这么继续往学校迈进。
「嗯……」
千早马上看看左右,发出好像不太满意的声音。
她的右手边是勇治。
她的左手边是香月。
走在一起是很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人就是不肯看着对方。其实早在千早加入这个行列前,他们从家里出发时就是这样了。
「你们俩是怎么了?」
好像很受不了这气氛的千早,这么问二人。
「发生什么事了?你们的样子好奇怪。」
「不、不知道耶?有发生什么吗,香月?」
「没有,没事。」
香月用的是肯定、同时又冷冰冰的口气。不光勇治,连千早都尴尬了。
「怎么了啦,香月?你真的很没精神耶!」
「是吗?」
「难道……小勇又对你性骚扰了?」
「没有。」
「……」
茉莉惠与初音走在三人组身后一步,看着他们三人。
「香月实在是一猜就透啊虽然我觉得偶尔这样子也不错啦。」
初音用前方三人听不到的音量,彷佛自言自语地说道。
茉莉惠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低头走自己的路。
(我是不是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得太过分了?)
昨天在阳台上,那番像是在刺激香月的话,正是茉莉惠说的。
后来香月好像是隔着阳台跟勇治吵了个架,晚饭时也没露面。她的这种态度,在搬家后不久也曾经见过……
(情况可能很糟糕……)
千早曾经拜托茉莉惠要注意香月的状况,因此她觉得自己也有责任感。
「啊……对了!欸,小勇,昨天的照片你有带来吧。」
「当、当然,我还有印出来喔。」
香月让人难以接话,因此千早打算换个话题,勇治顺着接下去。
「是喔真期待看到照片,对吧,香月!」
「还好……我,不想看。你们看就好。」
「不要说这种话啦,好不好?」
「就说不用了。」
「真是的,怎么了啦?欸……你昨天也这样,如果我有做什么会让你生气的事,我道歉好不好?」
香月的态度实在太冷漠了,千早相当不安地问着她,样子愈来愈难过。
「啊!不、不是!不是千早的错!……嗯,真的不是。」
香月突然惊觉,抬起脸对千早这么说。但表情看起来也不是很好。
「无所谓,她不想看就别勉强,我们自己看吧。」
勇治粗鲁地说道。香月的态度就连哥哥也看不过去了。
这时——
砰——!
轻快的声音在通学路上响起。
千早拿出不知哪生出来的摺扇,用力殴打勇治。
「无所谓个头!」
背后彷佛燃烧怒火的千早怒斥着勇治。
「香月可是我的好朋友!哪能不管啊!」
「千早……」
千早的态度表现出她真正的心情。
(真正最重要的还是这一点啊。)
这么一来,就连勇治也没有第二句话可说。此时香月打断谈话:
「对、对不起。可是今天,真的……该怎么说……我想要自己独处,想点事情……」
「拜托不要你说得这么落寞,说什么要独处啦!」
千早看起来快哭了——开始耍起任性来。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啦!我要香月跟我一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