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月!你很懂嘛!完全点中他的死穴啰」
那应该是出自无意识的动作,因此香月似乎不知道自己投下的到底是破坏力多强的炸弹。
在地上激烈翻腾的勇治,以及不断夸奖自己的初音,都让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真是被她打败了。)
确认过呼吸要断不断的哥哥后,茉莉惠若无其事地取出机关枪,询问着香月:
「你的决定呢?我哥哥差不多要昏过去了,只要稍微诱惑他一下就能轻松攻陷哦!」
这么一来就是香月获胜。继续这样忍下去,就是哥哥获胜。
到底自己期盼的是哪一边,茉莉惠也不太清楚。
不管最后结果怎么样,她都只是事先准备好枪械罢了。
「说的对。好啦,香月,接下来去寝室铺床吧到时候保证勇治全身酥软」
「不用担心,如果他失控我会立刻加以制裁的。」
「呃……」
在初音与茉莉惠的敦促之下,身穿女仆服的香月站在倒地不起的勇治面前。勇治在她的脚边抱着头,与自己的色欲奋战。
「……算了啦。」
「啊?」
香月的话让初音再次发言确认。
「已经够了,结束。勇治,我就让你进家门吧,要我照顾你也可以。」
「那样好吗?」
莫名的预感让茉莉惠猜到香月会这么说。
「嗯,勇治看起来也很努力了。再说——」
(他一句话都不说,就把你的菜全部吃光了……是吗?)
香月看着桌子上空荡荡的盘子。
在下厨前,初音曾经说「要掌握男生的心,就是要用充满爱情的料理」,不过反过来似乎也说得通。
「感觉香月……好像很高兴呢!这样好吗?你算输了喔……」
「我、我哪有……哪有很高兴……而且我已经不在乎是输是赢了。」
「嗯——……总觉得这样子有点不满足呢……」
(你不是期盼看到这种结果吗,初音姐姐?)
事件看似完美落幕,初音却一副未完全燃烧的模样。
顺带一提,勇治现在正倒在地上,甚至连刚刚这些对话都听不进去,可以说是另一种的燃烧殆尽吧。
(我还以为初音姐姐一定很期待看到香月小姐屈服呢……)
「还有最后的压箱宝喔」
初音嘴里一边说,一边绕到香月身后。
「?压箱宝?」
不知道姐姐到底在说什么,不过香月就这样子被迫乖乖站好。
初音轻轻拉住妹妹身上那件女仆服的领子后面的缎带。
「老实说……我让你穿的这件衣服有机关哦只要拉下这条缎带——哇好神奇喔」
口头上说得很轻松温柔,没想到初音却用力拉下手中的缎带。
紧接着——天知道到底是什么机关,香月身上的女仆服,只剩下正面的围裙,上衣跟裙子全部都一起——噗通,掉落脚边!
看起香月在那个瞬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咦?咦咦咦咦咦咦咦?」
她好不容易终于发现,自己身上只剩下胸罩、内裤、裤袜跟围裙……这么丢人现眼的模样,让她不由得抱住自己的身体蹲下。
「姐……姐姐?你在干嘛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啊,就叫做『裸体围裙』喔」
「……你该不会一直想试这个吧?」
「哪?儿?的?话」
茉莉惠冷冷地点破,初音脸上则露出宛如小恶魔的微笑。
(到头来,她也只是想自己找乐子,同时延长比赛进度啊……)
茉莉惠叹了口气,自己还是搞不懂初音这个人。
这时候,在她们脚边被彻底遗忘的勇治开始有了反应。
香月就在他的面前露出雪白的背部,蹲在那儿。在条纹内裤的包覆下,娇小又带了点圆润的可爱屁屁,正刺激着勇治的鼻尖。
「条……条纹内裤!」
「!?」
本能全开,一声大叫后,勇治就从后方抱住香月的腰。
茉莉惠毫不犹豫朝着哥哥的背,彷佛是要一泄今天忍耐一整天的郁闷般射出一阵弹雨。
「呜喔喔喔喔喔喔!!女、女仆……围裙……条纹内裤……」
「哥哥,快放开香月小姐!」
「哇啊啊啊,勇治,放、放开我!不要啊啊!」
「好的,是香月赢了真是可喜可贺」
「哪里好啊!拜托,拿件能穿的衣服给我!」
瞬间变得吵吵闹闹的有坂家厨房里,只有初音一个人笑得十分开怀。
——就这样,从勇治与香月再会之后,又过了三年的岁月。
「嗨!香月」
一如往常,勇治擅自从阳台闯入的时候,香月正好在换衣服。
「哇!你……你等等!」
今年春天,香月就要上大学了。
如今只穿着内衣的胴体,随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