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进抽屉里吗?」
「确实放进去了呀。」
「有没有可能是柚小姐你自己搞错,放到别的地方去呢?」
她露出一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的神情,断然说道:
「怎么可能是我弄丢的嘛。」
这种说话方式立即惹得我怒火攻心,她到底是把自己想得有多完美,完美到可以这么明确断言啊。
「我明白了,谢谢你。」
她说着起身,正准备迅速离开会议室。
「等……等等、等等。」
我慌慌张张地阻止她,只见她似乎很不可思议地望向我。
「你是明白什么了?」
「犯人啊,就是布施啰。」
她再次斩钉截铁地断言。
「为什么啊?」
「最后剩下来的不就是课长、布施和西川吗?不可能是课长偷的,而西川又不知道钥匙放在哪里呀。」
「你别一口咬定是她嘛。隔壁总务那些人也都有留下来啊。」
「总务那些人怎么可能知道我桌子里有票呢。就是布施了啦,她那个人很像会做这种事。」
她扔下这么一句话随即迈开脚步,我急忙抓住她的肩膀。
「等一下啦!」
「什么事?」
「如果真是布施,你打算怎么样?」
那个布施,正是告诫我「柚小姐才不会为了无聊事情随便生气」的打工女孩。她只有二十岁,虽然染褐发又顶着一脸显眼的珠光妆容,可是我觉得她是个很单纯的好女孩。
「什么怎么样,叫她还我票,然后报到人事那边去呀。」
「喂、喂、喂。」
我深深叹息。
「我们说话稍微和平冷静点吧。如果真是布施,她就不能继续待在公司里咧。」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她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地说。
「做出这种事情还被原谅才奇怪呢。」
「可是,如果搞错的话怎么办?」
「不会搞错的。」
「如果搞错,柚小姐也会信用扫地喔。」
这句台词拖住她即将迈出的步伐,我双手在自己面前合十。
「柚小姐,你就先看在我的面子上,从宽处理吧。」
「我为什么一定得看小柴你的面子啊?你和布施在交往吗?」
「怎么可能!」
「那你为什么要袒护她呀?」
完全搞不清楚个中原因的她这么质问我,我再次深深叹息。
但是那一天,布施并没有出现在公司,而且还任意旷职。我制止怒气冲冲只想去向课长报告的柚小姐,傍晚时我们试着去拜访布施的住处。
她果然如我们原先所预测地不在家,就算在外头打电话,也都只有电话答录机应答。我因此提议先去吃晚餐,边吃边等她回来,两人因此一起走进附近一家居酒屋。
我们有那么一阵子就在尴尬的气氛中喝啤酒,吃小菜。如果再这么继续沉默下去,似乎只会更尴尬,于是我拼命找话题聊。
「柚小姐你学生时期的成绩很好吧。」
其实聊聊工作上的事就好,我却哪壶不开提哪壶地聊起这些。她迅速往我这边瞥了一眼。
「为什么这么问?」
「也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和我高中时,班上成绩最好的那个同学感觉很像。」
她出乎意料地发出嗤笑。我看见她的笑脸,稍微松一口气。她果然还是蛮可爱的嘛。
「小柴以前成绩很差吧。」
「算吧。」
的确正如她所言,我成绩好的也只有体育一科,其他所有科目都是低空掠过及格边缘。
「作业之类的,也常忘记写吧。」
「嗯,是啊。」
「成绩好的大概也只有体育,而且高中毕业后总算发现好像不上大学不行,这才开始用功念书的吧?」
我虽然点头,心里却想「其实也用不着说得这么明吧」。
「你小时候应该有收集什么东西吧?像邮票或是怪兽玩具之类的无聊东西,但是总是一下子就玩腻,然后又开始收集其他东西。然后那些东西直到长大成人还是舍不得扔掉,全都塞在壁橱里吧。」
她的语调转趋严厉。
「你的房间应该很脏乱吧,你也搞不清楚上次到底是什么时候打扫过吧。书还是CD买来就乱扔,其中有些根本没开过,杂志或报纸散布在从来没收过的万年床垫上,前几天吃完的便当盒什么的也都直接扔桌上吧。」
我用手指揉揉眉间。
「你这话该不会是在酸我吧?」
「是啊。我再去打给布施看看。」
她吐出这么一句话后,起身走向公用电话。我筋疲力尽地目送她的背影。与其被说成那样,还不如被直接当面说「我最讨厌像你这样的男人」反倒痛快。
「还是没人接耶,喂,她该不会是假装不在家吧。要不要再去看看?就说是送宅配的骗她开门,你看怎么样?」
柚小姐一回来便双手插腰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