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诚】
「你说什么!落到围栏外的球,应该都是优夏打的
啊?」
事实确实就是如此。
不知道什么时候,优夏就会突然打出一记让人摸不着
头脑的球来。
不论是在发球还是回球时,她都会像是个初学者似的偶
尔打出一记场外本垒打。
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个高手还是个门外汉……反正这
会儿我已经被她搞得昏头转向了。
【优夏】
「总之,阿诚可没有说我的资格啊!」
【阿诚】
「为什么!?」
【优夏】
「你得在赢了我之后才有资格说啊!」
【阿诚】
「啊,这个……」
我不知如何反驳她才好。
确实,在这一小时的比赛里,直到刚才我们手中的最后
一个球也飞出围栏时,我输给了优夏一局。
【阿诚】
「…………」
讨论的结果还是『我输了』。
无论我怎样争辩,对于胜利者的优夏来说,听起来只不
过是失败者的懊悔罢了。
【优夏】
「怎么,无话可说了吗」
因为我没有说什么,优夏不禁得意洋洋起来。
……不过,说真的,我确实觉得有些遗憾。
【优夏】
「什么?要是有什么想说的你就说出来呗?虽说你除了
找借口以外也说不出什么……」
妈的,是不是真该说点什么呢!?
【优夏】
「好了阿诚。别发呆了,快点去找吧!」
结果我还是什么都没说。
优夏催促着我,然后又蹲到草丛里去了。
【阿诚】
「啊……」
我长长的舒了口气,弯下腰在草丛里开始找起来。
(但是……)
(为什么她会这么熟稔的……直接称呼我做『阿诚』呢?)
虽说今天早上这个疑问被她敷衍了过去,但是仔细想想
之后,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太自然。
更何况,我们昨天还只是第一次见面而已……
我不禁停下脚步,茫然的朝优夏望过去。
…………………………
在透过树林照射进来的斑驳光影的辉映下,苍翠的草木
显得格外抢眼。
穿过草木的缝隙,隐约可见优夏的背影。她正把手放在
膝盖上,四下里寻找着那只网球的踪迹……
那么凶巴巴的命令我,可本人似乎却没那么上心。
不意间,顺着吹过树林的南风,我闻到了她身上微微的
幽香。
就好像快要成熟的果实一样,那样的清爽香甜。
(优夏,……)
--啊???
优夏???
突然间,我注意到一个事实。
(
我不也是把她称作……『优夏』吗?!)
我不也是一直在直呼她的名字吗。
另外好好想想,发现自己不单单是对优夏如此称呼。
对阿遥,对亿彦,我不也是直呼她们的名字吗。
(……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风中传来的幽香沁人心脾。
(到目前为止,我竟然没注意到这么不自然的事,我也
真是有些奇怪啊?)
正在这时……
【优夏】
「啊!」
……优夏忽然喊了一声。
【优夏】
「找到了!」
优夏将网球高高地举起,露出满脸笑容。
看着如此天真烂漫的微笑,我心中的不快一扫而空。
【优夏】
「给你」
说着优夏顺势把球扔过来。
我用右手接住,顺手扔进了那只塑料袋。
整整40个……终于都找齐了。
【优夏】
「喂,你连一句谢谢都不会说吗?」
【阿诚】
「谢谢」
【优夏】
「你那是对人表示感激的样子吗……」
原本就是因为优夏才弄成这样的
重新表示感谢
【阿诚】
「谢谢你……」
【优夏】
「你这算什么……」
【阿诚】
「那我该怎么样才好!」
【优夏】
「如果感谢的话,应该更正式一些吧……」
(可我现在已经很认真了……)
【优夏】
「瞧你现在的样子,阿诚…………」
不过,我的态度确实有些恶劣。大概是被她说中了我的
痛处……
不过也正是因为被她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