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
【阿遥】
「大哥哥?」
【阿诚】
「大哥哥!?」
【阿诚】
「为、为、为、为什么要叫我『大哥哥』!?」
【至美】
「因为,至美没有哥哥呀」
【阿诚】
「至美没有哥哥,可这也不能当作把我叫成大哥哥的理
由吧?」
【至美】
「能!」
【至美】
「没有哥哥的人可以把像是哥哥的人叫作哥哥吧!」
【阿诚】
「像是哥哥的人?我吗?」
【至美】
「嗯。在至美心里,阿诚就是最像是哥哥的人!明白了
吗?」
【阿诚】
「明白了」
没留神,话从嘴边溜了出来。
不知为什么,被『哥哥』『哥哥』地连声叫着,真觉得
自己成了哥哥了,真是不可思议。
这也许就是一种心理暗示吧?
【至美】
「好了,这件事无所谓了!」
【至美】
「重要的是,亿君,我可把话转达过了」
【亿彦】
「哎?你说什么?」
【至美】
「我刚才说,沙纪小姐她想见亿君!」
【亿彦】
「啊?沙纪她想见我!?」
【至美】
「是的她想见乙君~」
我们向着住处走去。
【亿彦】
「喂,石原!」
【阿诚】
「什么事儿?」
【亿彦】
「你也应该去吧?」
【阿诚】
「去哪儿?」
【亿彦】
「还用问吗!」
【亿彦】
「当然是去看病人了」
(为什么叫我去的是你呢?)
不过,要说不担心沙纪,那是假的。
我该怎么办呢?
不和他一起去
和他一起去
【阿诚】
「这事儿和我没关系吧」
【阿诚】
「要去你自己去吧」
【亿彦】
「真是个冷血的家伙」
【阿诚】
「而且,沙纪她可能喜欢你呢?」
我嘻嘻地笑着拍了拍亿彦的肩膀,嘲讽似的说道。
【亿彦】
「我可不擅长作这种事情」
【阿诚】
「你要是还不算擅长的话,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擅长的男
生了!」
我用充满厌恶的语气说完,就从亿彦身边走开了。
我回到住处,洗过澡,心里还记挂着沙纪的事儿,于是
想把阿遥从房间里叫出来直接问问看。
我觉得单刀直入是最好的。
我对阿遥说看到了她和沙纪两人在防波堤上激烈地争吵
一下子就把谈话切入了主题。
【阿诚】
「你和沙纪说了些什么?」
【阿遥】
「」
【阿诚】
「哦,要是不想说的话,就算了」
【阿遥】
「我想让她教我钓鱼可是,她不教给我」
不是这回事儿。
我清楚地知道。可是我却说道
【阿诚】
「沙纪这家伙,真是一个千金小姐呀」
虽然问题不是出在这里
【阿遥】
「没关系是我不对」
【阿诚】
「什么?」
【阿遥】
「没有心」
【阿诚】
「」
【阿遥】
「我是说钓鱼什么的,不会也没关系的」
『我,我来教你』
『没有心?』
【阿诚】
「没有心?」
【阿遥】
「没有」
没有心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阿遥好像固守着一种我们没有的东西。
无法向我们完全敞开心扉,这就是她所说的无心吗?果
真如此的话,那就
【阿诚】
「我来教你吧」
【阿遥】
「哎?」
【阿诚】
「钓鱼。阿遥,你不是想学钓鱼吗?」
阿遥点点头。
【阿遥】
「你真的教我吗?」
这次轮到我点头了。仔细想想,直到现在我对阿遥还是
一点儿也不了解。
她要是学钓鱼,那我们以后就可以多接触一下了。通过
这样去了解阿遥,读懂她的心情,是解决问题的先决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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