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
我想问她『怎么了?』,可就是说不出来。
是因为她眼中的那种孤寂的光芒吗?
就好像黎明前的天空中,星星即将陨落的那一瞬间发出
的光芒。
【阿遥】
「至美」
她忽然小声地说道。
【阿诚】
「哎?」
我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也不管是否听清了她的话。
【阿遥】
「她还好吧至美?」
她握着我的手腕,用哀怨的眼神看着我,问道。
她是在担心至美吗?
因为至美说她『头痛』?
『不用担心』我让阿遥放心
实际上我也在担心至美
【阿诚】
「不用担心她的,放心吧!」
我尽量轻松地说。
【阿诚】
「她和逸美小姐说话时,不是看上去很精神吗?」
【阿遥】
「是吗」
【阿诚】
「是呀」
【阿诚】
「而且,头痛也不算什么严重的病」
【阿诚】
「阿遥也有过头痛的时候吧?」
【阿遥】
「」
【阿诚】
「比如说『被强迫和一帮什么都不懂的无聊家伙在一起
做七天八夜的旅行』的时候?」
听了我的话,阿遥的脸色缓和了些。
【阿诚】
「而且这群人中的一个,还整日拖着一头乱糟糟的
长发」
我接着开玩笑说,阿遥终于笑了。
看到她的笑容,我受了鼓舞,决定一直把笑话
讲下去
【阿诚】
「不,也许更糟,就像是把拖布」
【阿遥】
「拖布」
阿遥忽然张了张嘴。
【阿诚】
「哎,不明白吗?拖布就是打扫地板时用
的东西呀!」
【阿遥】
「哦」
亿彦的头发后面像拖布吗?
唔,原来如此要是说得太直接了,就不大好了。
【阿诚】
「对了。所以就是这么回事儿,一定是这样的!」
【阿诚】
「至美一定因为是不想看到,浸在水池里的脏兮兮的小
拖布,所以才」
【阿诚】
「只是想想那种情景,头就疼起来了
我想就是这回事,不会太严重的!」
现在,阿遥脸上浮现出了自然的笑容。
【阿诚】
「所以根本不用担心的!」
不论我的理论多么的离谱
【阿遥】
「唔,我知道了」
阿遥小声说着,松开了抓着我的手。
接着,我们继续向泳池前进。
阿遥跟在我身后,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可是)
我一边走一边想着。
(其实,只是头痛而已,她就这样担心)
(看外表好像很冷淡,实际上阿遥是个很善良的女孩子
啊)
『不管阳光多么强,在这种季节里只穿一件泳衣站在外
面还是会有些凉的』
『换了泳衣以后,还是马上跳到水里去的好』
我是这么想的,可是却感到外面出奇的暖和。
可也不是那种热得像夏天似的让人出汗,而是一种很舒
服的感觉。
周围的篱笆,大概是起到了防风林的作用吧。
【亿彦】
「哇,天气真好太棒了!」
忽然,亿彦一边抬起头来看着头顶的艳阳,一边像个演
歌歌手似的拖着长音说道。
【亿彦】
「而且,我们还得感谢优夏小姐呢」
【优夏】
「哎?为什么要感谢我?」
【亿彦】
「在集训前的联系电话中,你不是说过的吗?」
【亿彦】
「你说『一定别忘了带着游泳衣!』」
【优夏】
「啊,啊啊」
【亿彦】
「那时候我想,即便是去海边,这个季节也不能游泳
呀,那『带着游泳衣』做什么?觉得有些不能理解」
【优夏】
「是,是呀」
【亿彦】
「不过,这下我明白了,原来是因为有恒温游泳池呀」
【优夏】
「」
【阿诚】
「是呀,要不是优夏提醒,一定想不起带泳衣来的」
【亿彦】
「对,说得没错!」
【阿诚】
「可是优夏,你怎么会知道这附近有恒温游泳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