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原,沙纪在落水前和阿遥都说了些什么,你都知道
吗?」
【阿诚】
「啊,那时的阿遥和平常简直判若两人呀」
【亿彦】
「你也想知道阿遥说了什么,对吧?」
【阿诚】
「亿彦,你问过阿遥了吗?」
【亿彦】
「你可真够笨的,调查这事儿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阿诚】
「啊?调查,你要去问沙纪吗?」
【亿彦】
「怎么会呢,不应该是我去问呀」
【阿诚】
「?」
【亿彦】
「所以,石原,你应该去」
【阿诚】
「」
这样呀,原来他是这么盘算的。
果然是一个自我为中心的自私的家伙。
不过,我没有说出来。
不管怎么样,我是打算向沙纪问这件事情的。
正如至美所说。
沙纪好像把亿彦当作了救命恩人。
亿彦并没有否认的意思,而是想要利用这一点。
无可救药的家伙。
【亿彦】
「我说,石原,对吧?」
什么『我说』呀。别套近乎了。
可是,亿彦一次次地提醒我,我决定开始了。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的)
他好像在说『快点儿问阿遥的事儿呀』。
【阿诚】
「那个,那时是你在和阿遥说话吧?」
【沙纪】
「」
【亿彦】
「哎?那时?阿遥,她怎么了?」
亿彦装傻地说出这种话,我根本不理睬他。
【阿诚】
「在巨浪过来之前。你在和阿遥说话是吧?后来,沙纪
你像要逃开似的,走到了防波堤前」
【沙纪】
「那个你问过阿遥了吗?」
【阿诚】
「还没有,不过心里有些惦记着」
【沙纪】
「没什么」
不管怎么问,沙纪丝毫没有回答的意思
打破沙锅问到底
不想说,也没办法了
【阿诚】
「不想说的话,就算了吧」
【沙纪】
「那么这样不是很好吗」
【阿诚】
「」
【沙纪】
「怎么了?你在干什么!」
【沙纪】
「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你在怀疑我作过什么吗?」
【阿诚】
「我并不想责怪沙纪的只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沙纪】
「」
【阿诚】
「那时的沙纪和平时判若两人,我真的很担心」
【沙纪】
「」
【阿诚】
「我在担心你们。沙纪还有阿遥」
【沙纪】
「!!」
【阿诚】
「沙纪?」
【沙纪】
「出去」
【阿诚】
「哎?」
【沙纪】
「出去!你们出去!!」
【阿诚】
「沙纪你怎么了?」
【亿彦】
「你出去吧,沙纪她讨厌你」
【阿诚】
「喂,喂,亿彦」
【阿诚】
「我算认识了你这个家伙」
我想大声喊出来。
这时看到沙纪的样子。
沙纪紧紧抓着亿彦的胳膊,信任的把身体靠在他的肩上
微微颤抖着。
我成了个傻瓜,这样子是什么都谈不了了。
【沙纪】
「你走吧!」
下了逐客令。我默默地走出了病房。
心情很糟糕。
亿彦这家伙你给我记着
我回到住处,洗过澡,心里还记挂着沙纪的事儿,于是
想把阿遥从房间里叫出来直接问问看。
我觉得单刀直入是最好的。
我对阿遥说看到了她和沙纪两人在防波堤上激烈地争吵
一下子就把谈话切入了主题。
【阿诚】
「你和沙纪说了些什么?」
【阿遥】
「」
【阿诚】
「哦,要是不想说的话,就算了」
【阿遥】
「我想让她教我钓鱼可是,她不教给我」
不是这回事儿。
我清楚地知道。可是我却说道
【阿诚】
「沙纪这家伙,真是一个千金小姐呀」
虽然问题不是出在这里
【阿遥】
「没关系是我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