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领悟到我们兄妹间的关系。”
“这么说来……那个春日也是……?”
采女点点头。
“春日、我、还有救春日出狱的人都是兄弟姐妹。而且,我们不需要跟任何人学剑术,自然就会知道如何施展鬼之剑。”
“鬼之剑?”
“这不用我说你也应该心里有数吧。从一开始你的剑术,只要稍微出手重一点就会要人命、再不然就是打到人家遍体鳞伤、皮开肉绽。在你的身体里面所流着的,就是鬼之剑的血液,驱使着你大展身手,而这正是我们的亲生母亲所赐予我们的天赋,同时也是难以逃脱的宿命。”
“这……绝不是我会的剑术……”
小仁藏大叫道,并一边懊恼、用力地踢着地面。外表看起来与平常人没有什么两样的采女,此时此刻盯着小仁藏的神情,宛如是来迎接他的美丽死神。
“不、不、不!我的剑绝不是像你所讲的。我只不过是很单纯地想要变成剑术高手而已。还有,我的娘亲……绝对是个普通的……”
“随便你,反正你时候你就会知道了。”
采女点点头。而这时她看着小仁藏的眼神顿时显得哀伤。
“你有听你爹提起你娘的事情吗?”
“这个嘛……”
“到底有没有?”
小仁藏无力地摇摇头。
“一次……也没有……”
“怎么可能连一次也没有!这种事情很容易凭空捏造出来的啊,譬如像是温柔婉约、美丽大方、水汪汪地大眼睛、笑起来的模样可爱动人……这些都可以算是你跟你爹之间最重要的回忆……”
“不要再说了!闭上你的嘴!要不然……”
手里紧握着棒槌的小仁藏站了起来,一股看不见的滚烫火焰在胸中熊熊燃起;他发现心里浮现的情绪连自己也无法理解。
他并不恨采女,却想要杀了她。他现在心中充满了杀意,只要是出现在他眼前,不管是谁他都想除之而后快。
“我要杀了你!”
小仁藏手中的凶器直指采女并不断地颤抖着。
“等一下!”
突如其来的声音,提醒了小仁藏自己正身处在被黑暗包围的牢狱里。
他转过头去。透过眼角的余光,他看见采女竟也跟着站了起来。
黑暗中站了一名绑着黑色头巾的巨汉。
“嗯……”
巨汉低声说道。
“这是你自创的招式?还是在紫暮兄弟的熏陶下所学到的招式?不管怎样,只要稍加琢磨就有机会变成珍珠、甚至是黄金,像你这样天赋异禀,可真是让人羡慕啊,弟弟。”
“弟……弟?”
“你还没跟他说吗,采女?”
“我已经说过了。只是不知道谁是哥哥谁是弟弟。”
“没关系,这单纯是我个人这么认定罢了。”
蒙面人笑道。
“干脆你就叫我一声哥哥吧!壮平的话就叫他壮平兄,采女的话就直接叫喊她名字就行了。”
“所、所以全部就是这些人?”
“不,还有一个,你得叫他大哥。说到剑术,功力远远在我之上。”
“你、你们这些人,我跟老师只要一口气就把你们吹得东倒西歪了。不过,你这家伙怎么进得来牢房里?”
“跟你住在同一个村子的姑娘……是不是叫阿珠?”
小仁藏脸色大变。
“你……你把阿珠怎么样了?”
“你放心。因为她有利用的价值,所以抓走了她。还有另外一个出身武士之家的姑娘,她也被我们给抓走了。瞧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对那位姑娘有意思啊?”
“给我住口!”
小仁藏在这一瞬间丧失了理智,他完全感觉不到手上棒槌的重量,突然一跃而起杀气腾腾地高举着棒槌直扑蒙面人而来。
使劲全身力气从半空中砍下去的棒槌却扑了个空。
尽管棒槌距离自己不到五寸(约十五公分),蒙面人却一点不为所动,继续说道:
“我只不过是来跟牢里的狱卒传话,不久之前阿珠跟神影馆的姑娘遭受约十名恶徒的攻击。于是同心及狱卒一票二十几个,就神色慌张地飞奔离开。解决掉剩下不到十名的狱卒,对我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快趁那群笨蛋回来前赶紧离开这里吧。”
“我……不要离开这里!我答应过老师哪里也不去!要是我离开了这里,老师会把我逐出师门的。”
“你现在都叫他老师了。”
蒙面人像是很佩服地说道。
“紫暮左近真不简单,能让像你这种天生反骨的人自愿喊他一声老师,简直就像是滴水穿石一样不容易。不过反而让我更想杀了他。”
“我不会让你称心如意的!”
小仁藏大叫道。
蒙面人握住刀柄,拔出了像冰一般的刀。
“怎、怎样?想打架?”
但是蒙面人只是无言地靠近牢房。
“啊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