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要这么说的吧,“不过说到这个,我们家姐姐也常说……”
“那个笑话,我是听老师说的。”小哲说道:
“因为很好笑所以我就记住了。而且我听说老师也有个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妹妹,从小两人就经常被搞混,我听了也吓了一跳哦。”
仔细策划这个计划的小直和小哲,不但只是让老师和妹妹掉包而已,其中还设计了第二道,第三道的障眼法。因为他们担心光只是脸型外表相似,还是可能会被看穿。
其中的一个幌子是我的存在,另一个幌子是他们两兄弟的对调恶作剧。
在教学观摩的前一天,小哲就已经向同学宣布当天他的双胞胎弟弟会来假扮他上课。于是同学们当然无心上课,而是兴致勃勃地看着这场好戏能否成功。这就是为什么教师始终闹哄哄的原因。到时候尽管有人觉得老师的样子不太对劲,也不会继续追究下去。
至于父母那一方面,则有我的存在。我的年龄和感觉一点都不像双胞胎的父亲,这一点就足以在教学观摩的两堂课中让所有家长分心。再加上我演技不好,别扭的神情更引人注目。然后到了下课时间,只要暴露小直和小哲交换身份的事实,便有了新的话题,我就成为众人眼中的小丑。因为这场恶作剧,“滩尾老师”不论是和学生在教室里用餐还是下午的班级家长会,就算神情有所拘谨,也不会令周围的人起疑了。
而到三点半开始的全校家长会时——在和老师同事们在一起,再怎么像的双胞胎也很难蒙混过关时,真的滩尾礼子老师已经回到学校和妹妹交棒了。
我只是揣测,但颇有自信,便开口问:
“礼子老师的妹妹和老师交换之后离开学校时,是不是穿着很花俏的裤装?”
双胞胎彼此对看了一眼。
“为什么……”
“你会知道呢?”
我果然猜得没错。
“我只是刚好看见了。”
穿着鲜艳花俏的服装是为了引人注目。校园里到处都是朴素色彩,因此她的装扮十分显眼。那个穿着裤装的女子从后门走到外面时,就算路上遇到多少家长或学校里的人,也没有人注意她的长相吧。更何况根本没有机会仔细端详她的脸,只能在经过时惊鸿一瞥。这时大家肯定只会被她的服装吸引。
所以才需要穿着那么鲜艳花俏的衣服。因为礼子老师的妹妹在穿越校园时,身上的衣服必须让擦身而过的人不会联想到“这个女人跟滩尾老师好像。”
“不写板书,将壁报纸贴在黑板,都是为了避免被认出来笔迹不一样吧?”
小哲点头道:“其实她们的笔迹很像。老师的字体很特殊也很容易模仿,但还是慎重一些比较好。”
其实这把戏说穿了也没什么。我的出席、小直和小哲交换的恶作剧、滩尾老师和妹妹的身份对调,都是谨此一场的演出。
“你们知道老师为什么非得出庭?”小哲和小直沉默地点点头。所以我也跟着沉默不语。
在老大给我的调查资料里,写着不堪入目的字眼,“强暴”。没错,老师并非只是以证人身份出庭而已,而是以当事人的身份接受询问,因为这是一椿刑事案件的“公诉官司”。
“她很难过,根本不想出庭……”小哲说道:
“老师过去三个月里已经两次将出庭时间延后了。所以这一次她无论如何都得出庭。”
柳濑老大说这种公诉官司要被害人亲自出庭的状况算是特例。大概是犯案的男人对于检察官提出的控诉全面否定的关系,所以才必须要被害人到法庭上出面作证。
而被害人不断地延后出庭时间,对检察官而言是不利的。因为法官可能会认为被害人可能说谎心虚,所以才不敢出庭。
“校长不是硬要将教学观摩改在非假日举行吗?不巧的是刚好和这一次开庭日撞期了。其他日子还可以请假,这种对外活动就不行了。而且万一说要上法院的话,恐怕校长也不会放过滩尾老师。”
“卷入这种犯罪时间,只能怪你自己不小心!你这种人根本就不适合当老师!”小直模仿校长独善其身的口吻说道。
“一定会被马上开除的。而且老师还担心其他事情,爸爸你知道有个胁坂医生吗?”
“嗯,我知道,就是那个外科医院的医生嘛。”
小哲皱着眉头:“听说他将来似乎想参加乡镇议员的竞选,我们校长好像也有意思参选。所以他们两人彼此看对方不顺眼。如果校长以‘行为不检’的理由开除滩尾老师,胁坂医生肯定会利用滩尾老师的事件召所有反对校长的人起来抗争。这是滩尾老师所不愿意见到的。”
“这样的话她的一生就会被毁了。所以她绝对不希望被外人知道出庭的事。”
然而一开始老师并不愿意进行“角色交换”的计划。
“因为太麻烦了,又很危险。所以我们才会寄出威胁信。如果因为这样教学参观的日期延后一个礼拜,那就毫无问题了。”
“可惜没有那么顺利!”
“没错。所以我们只好放手一搏。反正地方法院离隔壁镇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