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库斯的剑。为了阻止毫无破绽的袭击过来的他,红莲迪尔再次吐出了强酸。不过全被闪开了。大理石的地方上冒起了白色的泡。
这样是最好的。
“等等!”
沙拉对着红莲迪尔和菲尔古斯叫道。听到这话,红莲迪尔停止了攻击,菲尔古斯也收住了手中的剑。现在除了沙拉之外就没有人能挡住泽库斯的剑了。
泽库斯那强烈的剑压进逼过来。沙拉抽出剑,横起将他的剑挡开,同时将身体闪开了。泽库斯的剑被躲开后,将玉座劈成了两半,又斩裂了大理石的地板。
沙拉先机夺人用自己的剑压住了他的剑头,阻止了想靠反弹力将剑往上砍的他,然后将魔力注入剑中。这个压力不是轻易可以动摇的。
就在沙拉认为封住了对方行动的时候。泽库斯放开了剑将手伸进了铠甲中。
那一瞬间直觉告诉了她
(暗器!)
她摆好姿势,放出魔力在身体周围构筑了防御结界。
结果却没有任何暗器飞来。来的是……
“啊?这是在干什么呢?”
完全不符合气愤的,天使般开朗,高兴的声音。
“我端茶来了。”
这么一说倒想起来了,已经到了送茶水来的时间了。
她也真行,居然在这骚动中还送茶过来。不过这次是得救了。
(不愧是我看中的人,在我心乱的时候就一定会来)
再看看眼前,那张因为憎恶而扭曲的脸张大了嘴巴。
已经够了吧。
沙拉解开剑上的魔力,将剑收了回来并往后退了一步。
“啊?泽库斯哥哥?你在这干吗呢?”
听到这口齿不清的甜美声音,泽库斯跪倒在了地上。
“为……为什么,你……。不是死了吗……”
“你在说什么呢?我这不是活生生的吗!”
“父亲……对了!她是杀父仇人吧!”
听到这话好像领悟到了什么的娜娜正准备拿右拳拍左掌的时候,察觉到自己手上拿着茶就停了下来。
“啊!想起来了!泽库斯哥哥出去修行了所以不知道呢”
“什,什么啊……”
“爸爸他说打仗太麻烦了所以就让别人当自己死了,然后跑去隐居了”
“不,不是吧……”
“因此,我受到陛下的很多照顾呢”
看着开心的笑开脸的娜娜,泽库斯两手贴地趴在了那里。
“那么……我,我做的这一切到底……”
他无力的嘀咕着。
大概是被马尔库托伯爵或是那个同伙给骗了吧。沙拉这样推测着。
在世间谣传着“旋律之雷”是被沙拉打倒的也难免。不过关于娜娜的传言应该不是这样的吧。
如果是在知道泽库斯是“旋律之雷”的儿子才利用了他的话,那么与自己关系最密切的少女,他妹妹的事也肯定知道。也没有刻意吹嘘娜娜的事。虽然不知道是泽库斯自己主动接近辊纳尔的还是辊纳尔主动去接触泽库斯的。但如果是前者的话。自己要协助的向皇帝发动叛乱的人,泽库斯不可能不先调查对方。如果是后者的话,要查出六辉星的儿子的下落,娜娜的行踪肯定已经了解了。
无论如果,在误会已经解开的现在,他已经不是敌人了。
过了很久,红莲迪尔也好像明白了似的盯着沙拉和娜娜看。
“那,那么陛下!也就是说她是那个‘旋律之雷’的女儿?”
“是啊”
“不可能。因为战斗的华丽和优美如同演奏着旋律一样而被魔物所称赞的那个‘旋律之雷’的女儿……。是这样的……”
“虽然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你好像在说我坏话诶”
娜娜鼓起了脸。看着沙拉对着娜娜微笑,红莲迪尔又逼问上来:
“陛下!为什么不把这事告诉我!?”
“为什么?我看中的是她的个人能力。你也知道,无论是人还是魔物,我都不会因为他父母的名声而使用他的吧?”
“不是这个。那个……。斯齐比奥,斯齐比奥他知道这事吗!?”
“我没告诉过他。不过他的话估计早就通过调查知道了吧。”
“那样的话!那,不……那个……”
看了没能好好表达的红莲迪尔,沙拉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红莲迪尔大概是因为自己没有被告知而觉得自己没得到我的信用吧。但是如果真的问了的话就会变成自己不相信陛下。因为这样纠缠着所以问不出口。
“因为我觉得这点小事没有刻意告诉你的必要。你可是需要掌管大事的近卫队长。”
沙拉的言外之意就是娜娜的出身是小事。跟她本人的能力比起来的确是小事。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回事。也就是说……结束了?”
完全被排除在外的菲尔古斯嘀咕着。
“如果真结束了就好了。”
沙拉将目光投向了仍然双膝双手着地趴在那的泽库斯。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