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稀罕事。毕竟这帝国才刚成立不久。大家都忙着没空在那慢慢走。不过现在这脚步声有点不寻常。本来数十人一起在跑就不寻常。而且这脚步的忙乱简直就像……被出阵前的紧张感所包围着一样。然后这个男人一开始就知道这个猜测是对的。他就是辊纳尔们所说的樵夫。
(看来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呢。马尔库托伯爵也不容易啊。)
虽然这样想着,穿上铠甲走着的那个男人却完全没有关心辊纳的意思。之所以帮助他们也只是因为他们有共同的敌人而已。
这个男人脑子里只有死去的父亲和妹妹的事。正确的说就是被告知死去的。再进一步说的话,他跟他的父亲和妹妹根本没血缘关系。
(离开家后五年,回来之后却发现家中空无一人……)
一瞬间好像回到了过去一样。回到了被现在的父亲收养之前作为孤儿生存过来的日子。孤独,寂寞又寒冷的日子。
不想又回到过去那种日子。所以,为了拥有能保护好现在的生活的力量才出去修行的。
这样的话……
(不就是本末倒置了吗!)
当然他非常了解,能够打败父亲的人,不是远远不如父亲的自己能够战胜的。即使这样,即使什么都做不到也行……自己当时也想在场。这并不是能做到什么或是做不到什么的问题。现在的自己连想感受自己的无能都没法办到。需要自己发挥力量的地方自己却不在。
他停下了脚步。这猛烈的心跳。将这一切发泄出去的目标就在这下面。
(我来迟了。父亲大人,还有妹妹。现在,请给予我这个不肖子,没用的哥哥与你们一同战斗的机会吧。)
他都知道,这仅仅是自我满足。自己当时没有在场的结果是不会改变的。但尽管如此,他还是这样祈求着,在心中呐喊着:
(给我等着,谋略的皇帝!你由我来解决!)
给武艺会出场者们下达完命令后沙拉松了一口气。在还不知道谁是暗杀者的现在,她并不是因为已经暂时得以安全而松了一口气。是因为她刚完成了一件最危险重大的事——让他注意到我已经察觉到他的存在,再让他帮我保护我的心腹这一重要事项。
(这样的话斯齐比奥的安全就有保障了。至少在他再次出现在我面前之前。)
不过多少还是感到有点对不起斯齐比奥,虽然说是因为手下不足,但是我擅自改动了他的剧本也是事实。
这样一来,这场闹剧也就变成了即兴表演比赛了。
(闹剧啊……他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对,故意跳舞还让别人一起跳,这不叫闹剧叫什么。但是即使被认为是这样,我也有必要这样演下去。我是皇帝,虽然登上皇位并不是我所期望的,但是收斯齐比奥和红莲迪尔为部下则确实是自己所期望了的。我需要对他们负责。还有,即使不是自己期望的王位。既然已经位居万人之上,我就有给予他们安宁的义务。这是作为君主所不能逃避的。
(那么,对方的下一步会怎么走呢……)
即使无法预测,但还是可以思考。懈怠了思考的人就没有下一步。这便是沙拉的信念。靠策略为生的沙拉,赌上人生的信念。
这时门外开始喧闹起来,好像已经发生什么事了。
(我当然知道。事情比想象中提前发生这也是很正常的事。)
门被强硬的打开后出现的人是辊纳尔。在他的身后站着拿着矛,戟和弩的士兵。
大部分的近卫都由于太过吃惊而呆在那了。魔物们只是单纯的在战斗上很强,他们你适合拐弯抹角,所以也很不擅长处理突发事件。
平时为了弥补他们这个缺点,一直让他们跟稍微会动脑子的人组成一个小队的。但是这次没用这招——不,是用不了这招。
沙拉早就明白了。
这一切都是自己过快的扩张领土的弊端。在没有进行彻底的教育之后就投入了实战,导致现在暴露出来的基盘不稳这个弊端。
重新考虑着培养人·魔物的部下的重要性,即使这样,这次还是可以安心的。
确实大部分魔物都不擅长随机应变。但是他们很服从命令。就算突发事件,对于早就训练过对这件事的对策的他们来说,也不会成为大缺陷。
而且成功应用了那个对策的魔物就在自己身边。这使她很安心。
“请恕我们在陛下身边喧哗。从可信之人那得知有人要来暗算陛下,所以我们才赶过来的。”
“那倒也是。”
看着奸笑着的辊纳尔,沙拉也不服输的说道,
“这个可信之人不就是马尔库托伯爵吗。”
“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看着厚脸皮的他,沙拉了哈的吐了口气。
“我真是服了你的演技了。你早就应该去练练表演技巧了。”
“我不知道您到底在说什么。”
辊纳尔奸笑着举起了右手。
背后的弩兵们一起摆好了架势。终于理解了状况的近卫兵开始备战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