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在契约书上署名的那一刻开始,你将成为我的从士。除非我口头宣称放弃契约、亲手撕毁契约、或是你向祭司以上的神职人员提出废弃契约的要求、或是你我其中之一不幸死亡,否则两人之间的主从关系将永远存在。在此特别声明,除非有正当的理由,否则祭司或是司教并不会轻易受理废弃契约的要求,具体而言就是骑士未正常支薪、或是要求从士从事规定之外的工作。」
「意思是除非你死了、或是你主动开除我,否则我永远都是你的从士?」
「没错,你不笨嘛!」
塞尔吉冷笑了一声。
「至于实际的工作嘛,就是担任我的护卫。即使牺牲自己的生命,也要保护我的安全。」
「因为你是我的主人嘛!」
「绝对不能出现我死了、你却活得好好的局面。列列,你的生命是属于我的,你必须为了我而死。」
「这简单,只要你我都活得好好的就行了。」
「在战场上必须勇敢杀敌,这应该是你最拿手的项目吧?对了,我是骑士,你是从士,所以你除了保护我之外,还要保护我的战马。」
「没关系,反正我喜欢马。」
「除了天主严禁的行为之外,你必须无条件接受我的命令。等到休假结束、回到队上之后,你就是星锁正式的从士,到时极有可能个别行动。不过你必须无时无刻将我视为主人,服从我的指示,因为这就是我的命令。」
「反正,就是要我听话对吧?」
「不许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
塞尔吉双手搭上列列的肩膀,双眼直视着列列。
「从士的另一项工作,就是照顾主人的生活起居。举凡装备的保养、露营的准备、三餐的料理、以及更衣和净身的仪式——」
贴近耳畔的轻声细语,让列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要为我做这些事,列列。」
「……这也是工作之一?」
「没错,这是神圣的工作。有时还得处理主人的排泄物呢。」
塞尔吉真的打算让列列从事这种下贱的工作吗?应该不至于吧,这八成只是恫吓的手段。于是列列点点头。
「大致都明白了。」
「好,那就在契约书上签名吧!」
塞尔吉将契约书摆在桌上。
列列凝视着桌前的羽毛笔和墨水。他将羽毛笔握在手中,却不知道姿势是否正确。事实上列列从未以羽毛笔写过字。还记得很久很久以前,友友曾经以地面的沙子教导列列书写自己的名字。印象中当时写的是列列·布蕾,现在虽然改成列列·伊吉尔,列列却分辨不出其中的差别。严格说来,每一个文字对列列而言都十分陌生。
塞尔吉叹了口气……
「你连自己的名字也不会写吗?」
……露出同情与怜悯的语气。
列列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握着羽毛笔的右手也僵在半空中。没错,列列真的不会写自己的名字。
「这是正式的契约书,不能由我代为署名。没办法,也只有如此了。」
塞尔吉走到列列的身后。她想要做什么?该不会打算从背后抱住列列吧?当然不是。塞尔吉从身后伸出右手,轻轻握住列列的右手。她的脸颊就紧贴着列列的脸颊,两者之间的距离微乎其微。
列列转头看着塞尔吉。
塞尔吉也回过头来打量着列列,双颊微微泛红。
「做、做什么?」
「我才想问你做什么呢!」
「要不然还能怎么办?若不抓着你的手在上面署名,这份契约就失去效力了。」
「真麻烦。」
「契约就是如此,没什么好麻烦的。我要写啰!」
于是塞尔吉抓着列列的右手,将羽毛笔的尖端喂饱了墨水。由于姿势的关系,塞尔吉的上半身紧紧地贴在列列的背上,尤其是胸部的地方。列列的脑海突然浮现出全裸的塞尔吉,连忙闭上了双眼,脑海中的影像却依然鲜明。这也难怪,列列现在并不是亲眼目睹塞尔吉的裸体,这只是他脑中的记忆,忘也忘不了。
「列列·伊吉尔吧?」
「嗯、嗯。」
「那就开始写啰。劝你最好记清楚一点,至少也该学学自己的名字要怎么写吧!」
「知道了。」
列列睁大了眼睛,忙不迭地点头。他的表情看起来相当紧张,似乎也有点慌了手脚的感觉。
塞尔吉握着列列的右手,在契约书上署名。
出现了不急不徐、端正秀丽的字体。
「好。」
署名完毕之后,塞尔吉并没有松手的意思。
「以天主之名在此宣布,契约正式生效。」
塞尔吉的右手突然抓住列列的手腕。力量并不大,列列却无从防备。
几声轻笑传来,就在右耳的附近。列列的身体为之僵硬。塞尔吉的右手从手腕爬上了手臂、最后又爬上了肩膀,这才缓缓离去。就在列列松了口气的时候,塞尔吉的双手突然搭上了列列的双肩。就在接近颈部的位置,塞尔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