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要双腿一软,差点站不稳而倒下。急著想抓住什么支撑暗,一双大手扶住了她。
「你没事吧?要小姐?」
「抱歉……我只是,有点累。」
为瑟莉亚疗伤时神经太紧绷了。一定是因为这样,加上火车实在摇晃得太不寻常。火车正陷入失控状态,以完全无法保障安全的速度冲出去。别说在车内行走,连要站立都很困难。
「你的脸色还很难看,是不是休息一下比较好?」
「我没有关系,原因应该是火车太晃了……我倒是想问你在这里做什么?别说是巧合,那种谎言我不会相信的。」
虽不觉得他会装儍打马虎眼,但已有约翰耶尔的前例,要不由得警戒了起来。克里斯取出胸前的木雕炼坠,约有婴儿的拳头大,里面挖出一个空洞。这应该是大陆原住民的作品吧,上面雕刻著他们特有的几何图案。
在这么摇晃的车内,想边走边交谈是不可能的事,要看著那个炼坠问:
「那是什么?」
「这个啊,是原住民的祭祀用具,在里面放入尖晶萤后祭祀。」
原住民的祭祀用具——这句话让要想起一个词汇。
「是〈精灵容器〉吗……?」
克里斯不置可否地摇摇头。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什么意思?」
「这的确是用来祭祀的〈容器〉,可是,现在里面的精灵却不在。」
「和我的刀一样吗?」
要的刀——「暗乃守夜之」,在曲都原是受到祭祀的〈精灵容器〉。因为失去力量,才会让要成为契约者。现在的「暗乃守夜之」只是个空壳。
「可以说是类似的东西,但或许有点不一样。」
还是令人摸不著头绪的回答。见要疑惑地歪著头,克里斯咧嘴一笑:
「用这个〈客器〉祭祀的精灵,名叫——〈佛尔·沃雷〉。」
「……嗯?好像在哪听过这名字。」
要的反应,令克里斯发出奇妙的「嗯哼」声,笑了起来。
「祭祀〈佛尔·沃雷〉的民族已经灭绝了。可是,〈佛尔·沃雷〉的名字却流传了下来。以〈佛尔·沃雷〉怪谈的形式。」
曾几何时,马克的确说过那样的怪谈。
「啊……应该不会吧,可是……」
耶露蜜娜曾拿研究的内容「精灵到底是什么」和要讨论过。所以,要直觉想到了。
「就是这么回事。这个精灵〈佛尔·沃雷〉脱离容器独自行动了,即使没有容器也无所谓。」
接著,克里斯用试探的眼神望向要。
「就这层意义来说,或许和〈精杯〉属于同类吧。」
「——唔!」
为了追求〈精杯〉——欧尔达教所尊崇的〈精灵容器〉——欧尔达教的〈传教士〉们花了两千年时间追寻〈精杯公主〉,却不知她早就失去了〈精杯〉。
这件事,被克里斯发现了吗?
「你到底……」
要用警戒的语气这么一说,克里斯就自嘲地笑了。
「研究〈精杯〉的又不只你们,你以为这类情报能完全不泄漏吗?」
看来,这男人是个相当危险的人物。要悄悄将手放上刀柄,克里斯却充满自信地说:
「还有啊,听说这个〈佛尔·沃雷〉,其实是个女孩子喔!」
因警戒而紧绷的自己实在是太蠢了。
克里斯说出口的,不是像约翰耶尔那样的招供。对这男人而言,这就是全部了,令他倾尽全力的一句话。
「如果能让非人类的精灵女孩笑,岂不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
「呼……所以?你在追踪〈佛尔·沃雷〉吗?」
「对呀。」
「那为什么你会在这辆火车上?」
克里斯一脸忍俊不住的表情说:
「〈佛尔·沃雷〉啊,现在好像附在马克身上。」
「……啥?」
「之前我有听他稍微提到,说每天晚上都梦到原住民女孩。仔细一问,那个女孩好像就是〈佛尔·沃雷〉。」
这么说来,要好像也听他说过。可是那时以为马克只是开玩笑的,根本没当一回事……
「那时我只觉得,他在说什么傻话啊。」
——你也太过分了吧。
要在心里这么想,忘了自己也一样。
「……大概是前天吧?刚好是佩恩来的那天。我获得有人想释出这个炼坠的情报,心里灵机一动。既然〈佛尔·沃雷〉附在马克身上,如果把这个〈容器〉给她,会怎么样呢?」
「会怎么样?」
「我不知道啊!」
听到这里,要终于忍不住差点晕倒。
——和这个男人讲话真累……
似乎有点明白马克的痛苦了。
「哎呀,有点岔开话题了。总之,因为佩恩那件事,我也无法马上离开城里,所以就找人帮忙把〈容器〉弄到手。结果,又遇到耶露蜜娜离家出走的事不是吗?与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