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斯·马格纳)会拒绝一切——」
回答的人不是洁诺芭。
往声音的主人——阿尔巴看过去之后,洁诺芭重重点头。
「如果只是量量脉搏还无所谓,我光是想确认她对痛觉的反应就差点被杀了。要是空手,可能会赔掉一只手臂。」
仔细一看,就发现洁诺芭的袖子破破烂烂的。如果是被(阿尔斯·马格纳)消除,就算有洁诺芭的能力也不见得能够重生。洁诺芭恐怕是用了某些尖锐的东西试验吧,这应该算是医生的谨慎救了她一命。
「就是这么回事,然后这也是那家伙没办法唤醒耶蜜莉欧的原因。」
「没办法唤醒?不是可以唤醒吗?」
马克等人是这么相信才决定要抓住耶蜜莉欧的。当马克不安地这么问,阿尔巴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回答:
「你们在与耶露蜜娜缔结契约的时候做了什么?」
「只有在羊皮纸做的(契约书)上署名而已……?」
这跟那个有什么关连吗?马克歪头,阿尔巴以充满威压的口气说道:
「应该需要盖血印吧?」
「啊——!该不会……」
要发出惊讶的声音,她似乎猜到些什么了。
「血印有什么重要之处吗?」
就算马克这么问,似乎也没传进要的耳里。
「那两个家伙该不会就是这么回事吧?」
看样子无法理解其中意思的只有马克和艾霞两个人,瑟莉亚和亚隆都显得相当平静,而洁诺芭似乎是早就猜到了,露出有点苦涩的表情。
「请用我也可以理解的方式说明好吗?耶露蜜娜她们怎么样了?」
就算马克这么问,要也只是紧紧抿着嘴,然后以非常小的声音喃喃道:
「那家伙跟我一样……」
「跟你一样?」
要一副非常难以启齿的样子。阿尔巴代替这样的她,以沉重无比的声音回答:
「——耶露蜜娜拥有的(容器)是(精杯公主)——也就是耶蜜莉欧本人——」
没有人能对这句话做出反应。
过了一段不算短的时间之后,马克才露出了抽搐的笑容。
「你在、说些、什么、呀……?」
「我是不知道你了解多少,但原本(阿尔斯·马格纳)的契约者就是耶蜜莉欧。耶露蜜娜之所以可以使用它的力量,纯粹是因为(阿尔斯·马格纳)没有办法分辨她俩的差别而已。现在也因为一些误差而丧失了力量,不是吗?」
马克说不出话,旁边的艾霞发出尖叫般的声音:
「契约者?那么耶蜜莉欧小姐之所以会沉睡,难道是……!」
「就是这么回事,那是『契约』的代价。」
「请、请等一下,照你这样说,耶蜜莉欧不就等于是契约者了吗?」
阿尔巴以一副「说了这么多你还不懂吗?」般,受不了的眼神看向马克。
「我从刚刚起就一直这么说不是吗?耶露蜜娜没说过吗?(阿尔斯·马格纳)是——失落的(精杯)——的契约精灵,而且透过欧尔达教的普及而强化到离谱的程度。」
马克这下完全停止思考了。
——契约、精灵……?那么强大的力量是……?
即便如此,他还是勉强让脑袋运转看看。
「契约者无法使用那么强大的力量。」
「那是因为她们是双胞胎。耶蜜莉欧付出除了生命以外的一切作为『代价』,以契约者来说,她支付了最庞大的代价,所以是因为耶蜜莉欧如此彻底的付出,耶露蜜娜才能够便用力量。这似乎是为了使用原本无法使用的力量,而想出的一种苦肉计。」
这就是耶露蜜娜的父亲想出来,有关(容器)与其使用者的真正意思。
「不、不过,那么就可以用(契约书)……——啊!」
马克总算也理解了。耶蜜莉欧并没有发现,那其实是不可能的。
要紧紧咬住嘴唇,以沉痛的声音说:
「我们署名的羊皮纸——那个东西本身没有意义。耶露蜜娜是透过将自己的血与契约者们的血融合后,藉此打开精灵之间的通道,而这些通道的集合地点就是(空白契约书)。」
也就是说,要缔结契约需要血,但(阿尔斯·马格纳)会拒绝一切,所以要从耶蜜莉欧身上抽血是不可能的任务。
耶蜜莉欧自己并不理解这一点。她知道可以「修复」契约者代价的(契约书)已经完成了,但却没有用在自己身上,而怀疑起耶露蜜娜的居心。
虽然明白产生误解的原因了,但却也同时丧失了拯救耶蜜莉欧的方法。
她马克等人都不说话,阿尔巴好似终于等到吵闹的学生安静之后而安心下来的老师一般,呼出一口烟,叹了一口气:
「好了,回到原本的话题上吧。现在的问题在于一年前的事情。」
「问题不在这边,因为这样到头来还是只能拯救耶露蜜娜或耶蜜莉欧其中一个人啊!」
「少罗唆,这件事情交给耶露蜜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