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们有什么事呢?」
「啊,对了……要已经把和服做好了,说想请你试穿一下。」
马克这么回答之后,耶露蜜娜稍稍皱了皱眉。
「和服……?啊啊,是说曲都的礼服吧。」
马克又感受到一阵异样的感觉。耶露蜜娜即便面无表情,但她应该还是很期待要正着手缝制的和服完成。但刚刚的反应看起来,合像是根本不了解和服本身究竟是什么一样。
尽管要也狐疑地歪着头,但之后还是点了点头摊开和服。就算从马克这个外行人的角度来看,和服本身的完成度也非常高。马克甚至觉得过去自己接触过的美术品之中,没有一样能够超越这件和服。
「我也是第一次使用如此高级的丝绢制作衣服,算是一次很有努力价值的工作。」
耶露蜜娜似乎也觉得很感佩,她大大眨了眨翠绿色的双眼。
「很漂亮呢,你连这么细致的刺绣都做得到啊。」
「咦……?」
这句话让马克也露骨地发出觉得情况不对劲的声音。
「……你在说什么啊?你不就是因为喜欢这个刺绣花纹才决定用这块布料的吗?」
要的疑问让耶露蜜娜说不出话,后来她终于死心地叹了一口气。
「……是这样吗?」
「……你真的怪怪的喔。」
「果然看起来怪怪的吗?」
马克和要面面相觑。耶露蜜娜似乎也知道自己不太对劲,只有还来没多久的逢魔不明就里地满脸疑惑。
耶露蜜娜疲惫地靠在椅子上。那是一张前任当家用的高级椅子,连扶手都是皮制的。
「我有跟你们说过有关我父亲的事情吗?」
耶露蜜娜几乎从不主动提及自己的家人。而她少数会提起的事情,都是跟耶蜜莉欧——也就是双胞胎姊姊有关的事情。马克印象中没听她提过父亲的事情。
马克摇摇头,耶露蜜娜呼了一口气。为什么马克会觉得她这个举止看起来像是放心下来呢?
「我的父亲似乎利用我们姊妹想要做『某件事情』,但却失败了,所以我现在才能在这里。」
——找的父梆似乎想创造(精灵容器),以及它的使用者——
埘兜好像柱哪里听过这句话,但是想不起来。不过现在确实地从耶露蜜娜口中说出之后,这句话又瞬间闪过了他的脑海。
「——你是说,(精灵容器)吗?」
耶露蜜娜投来刺探的眼神。
「对,(精灵容器)……」
耶露蜜娜确认似地小声重复,并微微点头。
「还有一些我所不知道的内幕……但却没有留下我也可以理解的线索。」
「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打算彻底保密吗?马克一歪头问道,耶露蜜娜便摇了摇头。
「父亲是个盲人。对他来说文字和图像都没有意义。」
第一次听说这件事的马克吃了一惊。
然后他瞥了墙壁和书柜。墙壁上有钉过纸的痕迹,书架上面也有许多未经整理的大量笔记。上头当然写了某些文字和图样记录,难道这些是耶露蜜娜拿进来的吗?
「换句话说……你其实在调查眼睛不方便的老爷,究竟是用什么方式记录情报的吗?」
「就是这么回事……别说这个了,要试穿和服是吗?」
看样子是因为找东西不顺利,以及面对了不太想回忆起来的事情,而导致耶露蜜娜的样子有点奇怪。
马克等人这么理解之后,见话题转到自己身上的要急忙说:
「唔,嗯。我当然也很想这么做……不过没问题吗?」
「无所谓。如果一朝一夕间就能找到,我至今以来也不用找得这么辛苦了。」
就这样,一行人打算离开书房时,耶露蜜娜突然停下脚步。
「话说,刚刚你的表情有点不太对劲,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马克登时语塞。原本以为耶露蜜娜没有察觉,但似乎仍然被彻底看穿了。
死心的他深深一鞠躬。
「非常抱歉,我把你送给我的怀表弄丢了。」
「怀表……?啊啊,你说那个啊。不用太介意,我再替你准备一个新的就好。」
虽然觉得耶露蜜娜的确会这样说,但马克却摇了摇头。
「不,我会再找找看。」
弄丢了耶露蜜娜所给的东西,却连找都不找就放弃。马克,不,身为契约者的自尊无法允许他这么做。
——而且,总觉得怪怪的。
不知为何,马克认为自己中午的记忆有点模糊。或许也是因为这样,他才会认为非得找出来不可。
「这样啊……总之,如果还是找不到的话,就不用客气,跟我说吧。」
这么说完之后,耶露蜜娜就离开了房间。要也随之跟上。
马克目送两人的身影离去,吐出觉得怪异的声音。
「很……奇怪。」
「咦?哪里奇怪?」
「不,耶露蜜娜会像那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