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巴的情况也一样吗?
之前雇用瑟莉亚的人是阿尔巴。即便契约已经失效,但他们两个人还是常常会约出来碰面,马克还以为他们的关系维持得不错……
马克心中产生一股淡淡的同情,拔掉酒瓶的木塞,为阿尔巴斟上紫房果酒。
阿尔巴战战兢兢地端起酒杯,轻轻啜一小口酒后,才放心地呼出一口气。
「我以为你和瑟莉亚小姐的感情不错呢?」
「天知道。当我跟她说我想过来拜访的时候,她就突然闹起脾气了。在那种情况下的那家伙——呜咕?」
原本咬着花草饼干的阿尔巴突然发出痛苦的声音,看样子饼干里面混入了地雷。
「非常抱歉,我会要厨师注意一下。」
马克带着一半同情、一半暗爽的心情,以难以形容的语调赔不是。
阿尔巴一口气喝干紫房果酒,疲惫地说:
「我也不知道瑟莉亚在想些什么……算了,话说仆人,我问你,从那之后耶露蜜娜的状况如何?」
「我叫马克。恕我无法对你透露主人的隐私——虽然我很想这么说……」
「虽然很想?」
马克送给面露不快的阿尔巴一个刺探的笑容。
「我也有事情想要问你,视你给的情报,我也可以回答你的问题喔?」
两天前的事件——耶露蜜娜丧失记忆的事情,让马克彻底体会到自己对耶露蜜娜的事情全然不知。
——请你等到耶露蜜娜愿意说明为止——这并不是因为总管多明尼克这么说,马克才照做的。而是因为他身为服侍耶露蜜娜的执事,这就是他表现忠诚的态度。
但是这样不行,这样帮不上耶露蜜娜的忙。马克什么都无法为失去记忆的耶露蜜娜做到。
所以马克必须去了解阿尔巴所知道,但自己却不知道的、有关耶露蜜娜的秘密。为了了解这些,他什么都愿意做。
阿尔巴像在估价似地从头到脚打量马克一番,然后哼了一声。
「然后?你想知道什么?」
「耶露蜜娜在一年前应该跟她姊姊之间发生过什么,你知不知道相关的情况?」
「姊姊……啊。」
阿尔巴摘下帽子,稍稍叹了一口气。
「你什么都不懂。」
「是啊,事实上我确实没有去追究任何真相,所以我现在才想知道。」
不去追究任何真相是自己怠慢造成的,但马克也没有软弱到不愿去面对白己的疏忽。
阿尔巴惊讶得张口结舌,之后便觉得很没趣似地眯细眼睛。
「也罢。责怪你对我也没有什么好处。如果是我可以回答的范围之内,我会告诉你。总之,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要我先说答案吗?」
「是我先提问的,而且你的问题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说明。」
阿尔巴已经口头承诺会回答马克的问题。他跟契约者一样,是个绝对不会毁约的人,因为身为黑帮份子的自尊无法允许他这么做。
就算在这里拖拖拉拉也无法达到交涉的目的。马克死心地开口:
「或许是因为前几天的骚动累积的疲劳吧,她昨天的状况看起来不太好;不过她今天整天窝在平常不会涉足的书房里面,似乎正在调查些什么,看来是没什么大碍了。」
「书房……?那是什么特别的房间吗?」
「据说是老爷的房间。」
「耶露蜜娜的父亲啊……奇怪,我记得她说过她已经彻底调查过了啊。」
看来那间书房里面似乎有某种东西。虽然马克不能接受阿尔巴迳自理解状况的态度,但这只要之后再问他就好了。
「除此之外还有发生什么事吗?」
虽然有试穿和服的状况,但这应该不必说吧。马克摇了摇头。
「也是,总不可能才没几天又发生什么状况吧。」
「如果没有其他问题的话,可以请你回答我的疑问吗?」
「啊啊,说的也是……不过,没想到你到现在还什么都没听说啊。」
马克觉得自己好像被责难了而眯细眼睛,但阿尔巴却毫不介意地继续说下去:
「我还以为那家伙是个更有行动力的人。」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耶露蜜娜还没告诉你这件事情让我觉得很不可思议。」
阿尔巴整个人靠上沙发,稍稍叹了一口气。
「也罢,那家伙毕竟也是个人,总不能认定她就完全没有芥蒂。」
先说了这样的前提之后,阿尔巴以猎人般的眼神看了过来。
「我要先说明一点。」
「说明一点?」
阿尔巴深深点头,说出马克完全没有预料到的话语。
「耶露蜜娜根本就没有姊姊。」
「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换句话说——」
咚咚——彷佛是刻意打断阿尔巴话语似的,会客室的门被敲响了。
打开门之后,一身黑色礼服的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