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经被当成拍卖商品运走了。」
「这……事情变得复杂了。」
「没错。不过只要把那个蠢材带去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马克一脸沉痛地摇头。
「恐怕没办法喔!一旦出货之后就没这么容易交回给卖家。而且这场拍卖是阿杜奈伊主办。镇上的黑帮份子们应该有负责警卫工作,要是跟他们发生纠纷就无法在镇上生活了。」
马克也是个契约者。虽然不会因为跟黑帮起冲突就觉得有生命危险,但要是被掌控市场的这些人视为眼中钉,就没办法在镇上购物。这已经不是别被子弹打到就没事的问题了。
「那该怎么办?」
不仅遭到背叛,甚至连爱刀都被拿出去拍卖。要应该已经不是不爽而已了。马克思考了一下,然后一边调整眼镜的位置一边若无其事地回答:
「看来只能偷天换日了。」
除了马克以外的所有人都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执事先生,这样是犯罪吧?」
「吾友。我虽然信奉黑色,却无法认同腹黑思想耶。」
「笑话。你以为我们能轻易找到足以跟那把刀对调的好刀吗?」
只有要的批判方向与他人不同,让耶露蜜娜和洁诺芭露出惊讶的表情。
「没问题。你也知道这个城镇常有珍品进进出出。要找到一把好刀应该不会太困难。只要形状一样,就能确实替换。」
「你哪来的自信啊?」
「啊哈……哎,以前我曾经在美术商底下工作过。」
年幼的马克在某个事件促进之下成了诈欺犯的帮凶。那个诈欺犯专门兜售看起来很有年代的美术品,跟拍卖的宾客们客层一致。如果让马克处理,要把东西弄到以假乱真绝非难事。
「所以,只要能够弄到一把拿来调包用的刀,剩下的事情我可以处理。」
马克这么回答,要露出意外的表情。
「你要帮我吗?」
「毕竟我欠你人情。」
洋房内的居民不知为何都很容易受伤。而要的能力除了攻击之外还可以用来治疗伤势,所以马克已经有好几次受她照顾。
这么回答之后,要满意似地「哼」了一声。
「哼。那就靠你了。」
「好的,我知道了。相对的,『那件事情』……也要多多麻烦你了。」
马克拜托要当耶露蜜娜的随扈。一行人才刚来到镇上就被洁挤芭撞个正着。如今还牵扯到拍卖会,那就不可能不遇到另一个契约者(魔法师)了。
要听到马克把脸贴近过来,小声说出的请求之后后微微点头。
「如果你信任我的本事,那就包在我身上。」
契约成立——两个契约者讲悄悄话的行径让耶露蜜娜有点惊讶。
「啊……抱歉。小姐,我们可龙会绕一下路,有没有关系呢?」
「啊,嗯嗯……这是无所谓。不过……」
「不过?」
「两位非常信任彼此呢!」
耶露蜜娜感动似地说出这句话,让马克和要当场口水喷了一地。
「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异口同声讲出一样的话,让马克跟要显得更慌乱了。
「哼,好啦,总而言之,先跟那个蠢材问出刀的所在吧。」
要彷佛结束话题似地这么说,往翻着白眼的约翰耶尔处走去。然后约翰耶尔的惨叫声再次传来。
「呜呜……真悲伤。为什么我得遇到这种事?」
在教会冰冷的地板上,双膝并拢跪坐在地的约翰耶尔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这么哭诉着。
「笑话。敢把我的刀拿去拍卖,你罪有应得。」
「没办法。我也没办法啊——我总要想方法弄点钱来嘛~~呜呜……」
约翰耶尔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哭穷。马克不知为何觉得心有戚戚焉地隐隐心痛。
「然后呢?拍卖的商品收在哪里?」
「呜呜……我不知道。就算我是卖家,也不可能告诉我仓库的位置啊。」
「是吗……真可惜。」
要真心觉得遗憾似地这么说,从怀里抽出一把偏大的小刀。
「啊,想、想起来啦!我是把刀交给帝诺帮的!所、所所所、所以我想,问他们应该会有答案。」
约翰耶尔就像被送上断头台的死刑犯一样不住颤抖。
听到这名字,马克的表情一敛。
「帝诺帮……阿尔巴啊……」
「正好吧。反正都要到他那里去一趟吧?」
「欸,是这样没错啦……」
马克欲言又止,洁诺芭突然从棺材里头露脸。
「等等。吾友你似乎认为那把刀是那位女孩的,但那是我的东西。我就是因此才特地跑到这个满是人类的地方来。我不能让——咿嘎?」
如诅咒般低声说话的洁诺芭突然尖叫。原来是判断她应该讲不听的要迅速把棺材关上了。
「马克。有没有什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