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桥下的美妙景色吸引。
看着那张侧脸,这才发现旁边的要一脸不是滋味的样子。那表情应该最适合以哀伤来形容吧?看刚刚才恶作剧过的女孩突然露出这种表情,让马克困惑不已。
「要?发生什么事了吗?」
马克这么问,要微微地摇了摇头。
「我只是想起了一点过去的事情。没什么。」
「过去的事情……?」
这么说来,马克对要的过去一无所知。虽然听说她因为成了契约者而在故乡待不下去,但也只有这样,其他的马克也问不出口。
——但是,要应该也拥有(容器)才对吧……
马克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开门见山地问:
「要,你故乡的村庄也曾祭祀过(容器)对吧。」
「……是这样没错。」
「那么关于(容器)的事情,不能由你来告诉她吗?」
要沉思似地皱起眉头,但立刻摇了摇头。
「不可能。我确实接受过有关管理(容器)的教育,但在第一次进行仪式时就成了契约者,根本没有接触过(容器)。」
「呜,这个……抱歉,我多嘴了。」
——管理(容器)的教育——到底要接受怎样的教育,才会变成一个带着刀到处乱砍的人啊?要的剑术确实有着浓烈的个人风格,但握剑的方式、步法等等,这类基本功却非常扎实。毫无疑问一定接受过某人的教导。
马克独自思考,要发出讶异的声音。
「……那是什么?」
「怎么了吗?」
「不……你看那里,不觉得地上好像埋了什么东西吗?」
要指的是一个挖到一半的土堆。那边还没有正式进入施工阶段,也没有工人的身影。
「从这边看不太清楚呢。到底是什么?」
马克也推起眼镜眯细眼睛一瞧,确实有个反射阳光、像大箱子般的物体埋在那儿。似乎也有几个行人发现其存在,不时可以看到停下脚步低着头观察该处的行人身影。耶露蜜娜也直盯着那里瞧。
「箱子上有装饰。看起来……应该不是宝箱。」
看来就算没有能力帮助,耶露蜜娜的视力也还是不错。马克和耶露蜜娜歪着头,要一脸严肃地皱起眉头。
「不觉得……看起来像棺材吗?」
「棺材?」
「原来如此,是棺材啊。知道是什么就安心了。我们先走吧。」
马克迅速迈出步伐,但耶露蜜娜跟要都不为所动。
「如、如果是棺材的话,就不能放着不管。」
「是啊。一口棺材掉在这种地方,根本就不寻常。更何况有契约者来对吧?你去探查一下如何?」
马克坚决反对。
「我拒绝。我不想跟放在这种地方的棺材有所牵扯。如果真的很介意,那由你去探查一下不就得了?」
「笑话,我穿成这样怎么踩到泥土地上面?而且这本来就该由男人出面吧!」
「我也拜托你。如果是某人过世了,那么就得通报市警。而且……」
「而且?」
「不觉得去调查一下比较有意思吗!」
有意思——这句话居然是从耶露蜜娜口中说出,让马克无力地跪下。
——不是这样的。耶露蜜娜……我所知道的耶露蜜娜不是这样……!
从现在的耶露蜜娜的表现来看,根本无法想像那尽管面无表情,但确实拥有法连舒坦因当家的威严与气质的身影。她似乎把有关教养的记忆也忘了。外型虽然毫无疑问是耶露蜜娜,但性格、言行举止都相差太多。
要低头看着心中的幻想遭到彻底粉碎、在内心痛哭流涕的马克,恶作剧似地勾起嘴角。
「耶露蜜娜,你可是主人。你只要下达命令就行了。试着像当家一样自信满满地下令吧。」
「咦……?」
「命、命令?我、我知道了。执事先生。这是命令。请去确认那个棺材的内部状况。」
耶露蜜娜毅然决然地这么说罢,马克的双脚就擅自往土堆的方向移动。
马克等等洋房内的契约者都在(空白契约书)上签名过,发誓绝对服从耶露蜜娜。所以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必须彻底执行她的命令。
看到此景,要认同似地点点头。
「……嗯。(契约书)的强制力依然存在啊。」
——这女人,拿我当试验品喔……
马克对满脸笑容的要露出抽搐的笑容以表达怨恨之情,耶露蜜娜则很感动似地点点头。
「执事先生真是个好人。居然完全没有不耐烦地就过去了……」
马克应该有表现出不情愿,但耶露蜜娜却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
靠近过去一看,那果然是个棺材。材质是所费不赀的金属,随处可见纯银的装饰。马克对这口棺材有印象。
——真不想跟这个人有牵扯……
尽管无奈,但既然被耶露蜜娜命令了,也只好去确认一下里顽的状况,然后快快闪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