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杂志,但基本上整个大陆都有销售。
也就是说,耶露蜜娜拥有(阿尔斯·马格纳)的情报已经传遍全大陆了。因为看过这本杂志,并且有事情想找耶露蜜娜,所以要等人才会进入那间海市蜃楼之屋。
马克因绝望而叹息,但要却轻松地说:
「不需要这么介意吧?」
「这样叫我怎么能不介意啊?整块大陆的契约者都会前仆后继地前来耶?」
看着浮现忧心笑容的马克,要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傻子,你冷静点。我问你,登在这种杂志上的广告你会当真吗?」
「你这个把它当真的家伙,讲这种话有什么说服力啊!」
「我是因为想跟强大的契约者厮杀,才会受人雇用的!」
要理直气壮地这么回答之后,马克真的跪倒在地。
——这个人……是因为更扯的理由前来的吧……
「那么只有约翰耶尔一个人相信了?」
「这个嘛,他似乎想拿这个当诱饵,但总觉得还有别的目的。」
「别的目的?」
马克歪着头,这时亚隆动了动身子,看来是起床了。
「诚然。(传教士)阁下是因私事来找耶露蜜娜阁下的。」
「找耶露蜜娜?」
「耶露蜜娜阁下似乎知道(传教士)阁下正在寻找的『某物』的下落。」
这个叫亚隆的男人看似憨傻,但观察力相当恐怖。瑟莉亚说他(棘手)果然是其来有自。
「约翰耶尔在找什么?」
「唔,那一位似乎也是接收到什么命令吧?详情连他本人都不清楚。」
「你居然能看得这么透彻啊。」
依马克看来,约翰耶尔是为了隐藏肚子里真正的盘算,才故意假装很软弱的样子,所以应该很难被猜出他真正的想法是什么。
「这没什么,吾辈的能力很适合这么做。」
「你是说没有痛觉?」
马克这么一问,亚隆感到不可思议似地歪了歪头。
「唔……阁下似乎误会了。」
「误会?」
「那是吾辈的『代价』。」
马克歪若头。
——这算哪门子的代价啊?不是很方便吗?
马克在心中这么嘀咕之后,亚隆摇了摇头。
「不是这样。不光是痛觉,吾辈连冷、热等一切知觉都没有,常在不知不觉中受伤,也曾在冬天一个不小心冻伤,还差点没命。加上因为对周遭没有任何反应,其实很麻烦的。」
「咦……?」
马克对亚隆说的话有种强烈的不协调感。刚刚自已有说了什么吗?
亚隆看着马克,猫头鹰面具大大地点了点头。
「阁下似乎发现了。没错,吾辈的能力是读心。」
马克心里直觉地认为虽然听来像笑话,但却是事实。因为这男人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知道马克在等建商,而且第一次看到影子的能力就可以看破。
然后也发现这对耶露蜜娜来说是个非常麻烦的能力。马克知道几个耶露蜜娜不可告人的秘密,该不会连这些秘密也被知道了?如果知道,那又知道得多详细?
「阁下不用如此戒备。吾辈顶多只能看到正在思考的事情以及当下的情绪,加上必须四目相对才能读心,如果不想被看穿,那只要不看吾辈的脸便可。」
「这种事你居然愿意跟我说。」
「吾辈的女儿就在这个镇上生活。阁下在找园丁吧?吾辈的能力不适合与他人相争,但吾辈对草木植物可是很熟悉。」
——园丁的事搞定了!
尽管因为可以回家而欢喜——这男人可以走下那个狭小的楼梯吗——但立刻就发现这个问题。仆人的生活区域在地下室,那里的天花板当然比地面上的楼层还要矮,门的宽度也比较狭窄。
「哎啊……这件事就先到此为止吧……回到原本的话题,约翰耶尔背后的『组织』究竟是什么?本身已经是契约者却还要雇用其他契约者,应该不是什么小组织吧?」
「关于这点,因为那一位也只用『组织』这个词在思考,所以吾辈并不清楚。」
着样子就算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但还是得自行思考破解个中含意才行。看猫头鹰沉吟着,要有些犹豫地低声说:
「……(传教士)这个名字就已经点出组织的名字了。」
「你知道吗?」
「我有杀过几个也是自称(传教士)的契约者。」
——因为你是契约者猎人……
听到她很随意就说出「杀过」这个字眼的马克稍稍叹了一口气。
「那些家伙们总是在寻找什么。」
「在找什么呢?」
「有两样。一个是契约者,应该是用来壮大组织势力的吧?」
「另一个呢?」
不知为何要说到这里就停下来了,马克催促她继续说下去,要先眯细了琉璃猫一般的细长眼睛,接着才刺探似地低声说:
「——(精灵的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