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座公园那么大。而在其一角修建得整整齐齐的灌木丛前。
近卫流站在那里。
一身执事服。大概,这就是大叔的正装吧。就如同我的浪岚学园制服一样。说实话,我其实是想穿运动服过来的……因为是打架嘛。那种宽松的衣服明显比较有利。
然后,在离大叔稍微有些距离的地方,是已经见惯了的三人。
【呀哥哥。要我帮拿着上衣吗?】
【啊啊,拜托你了,红羽。】
说着我把上衣扔给红羽。该怎么说呢,这家伙已经完全进入助理教练模式里了。不,大概这家伙本身就很喜欢这个角色吧。
【不要紧吧?在课题开始之前,要不要我先给你打打气?】
【不用,已经够了。】
【咦?残念。要是吃了我一记深入灵魂的超级拳头,一定会精神百倍的说。】
【那我在课题开始之前就会战斗不能的,住手吧。】
【喵哈哈!嘛,反正哥哥一定没事的!要是觉得受不住了,想象这几天和我的特训就好了!】
【…………】
……不要。拜托你不要让我回忆起这几天的遭遇。那个特训中唯一让我了解到的事情就是,我的妹妹早就已经放弃人类这一身份的恐怖事实。
【嗯,那么,加油哦。哥哥。】
【哦。当然的啦,妹纸。】
【要是输了的话,我会为你收尸的。】
【你这个摔角笨蛋,谁要让你收尸啊。】
互相吐槽恩了一会儿,我们两人拳头互击。
这是我们格斗技一家风格的招呼。
没错——回想起来,都是因为老妈,我的人生才会如此波澜壮阔。
——女性恐惧症。
患上这种麻烦的体质也全都是拜他们所赐。
【——】
——不过。
现在想来,也一定是因为妈妈跟红羽都想把我锻炼成才……
毕竟——我和我的父亲很像啊。
五月的时候也被近卫和红羽说了,摘下眼镜的我和死鬼老爸简直就像是孪生兄弟一样。正因那样,我才会让母亲和红羽那么担心。
我难道不会和父亲一样得病早逝吗?
说起来,我正式开始训练格斗技大概是十年前的事了,而正好在那段时间里,父亲去世了。时间完全对的上。这么一想,就能合得上了。
所以——她们才想训练我。
让我多多少少再强壮一些。
让我有一个不会输给病痛的强壮身体。
拖她们的福,现在的我从来不生病,身体非常好。虽然有着女性恐惧症这样悲催的体质,但最终还是克服了。比起这些更重要的是——托母亲和红羽的福,我稍稍变得更强了。
【………】
……不。
我想,母亲和红羽锻炼我的原因绝不止这些。
毕竟,她们非常享受和我战斗。嘛,就当作是她们训练我的回礼好了。这种程度的小事就随她们去好了。
因为我们是——家人啊。
【死没种的】
这时,朝我喊话的是政宗。
【虽然很唐突,但有人托我带话给你。】
【什么话?】
【[这是场令人惊奇的眼镜男X眼镜执事的战斗!但是,最后胜利的一定是前辈的眼镜!]顺便告诉你拜托我传达这句话的人是……】
【不,不用了。你不说我也知道。】
去死吧,这个眼镜瘾君子。况且不是【vs】而是【X】什么的,太奇怪了吧!呼……冷静一点。一定是为了打消我的紧张感才送过来的笑话吧……大概。
【后面还有一句话。是副部长送来的。】
【薛前辈也?!】
【嗯。她说[活下去]。】
【就算说这种像是幽X公主的广告词一般的话也不行!】(理树:幽灵公主,吉卜力的作品)
不愧是我们的薛定谔前辈,依旧是这副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样子啊。话说回来,活下去什么的,这话也太前卫了吧。
【最后,是我想说的话。】
政宗突然深吸一口气又吐了出来,
【如果输了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
那个啊,政宗同学,为什么不采用更加温柔一点的措辞呢……
【你啊,就不会说些漂亮话吗?】
【哈?别开玩笑了。接下来你就要开打了吧?这样的话,现在才说些好听的话也没什么用吧。】
【虽然是这样没错啦。但不管怎么说说什么[绝对不原谅]也太……】
【那么,收回前言。死没种的。若果你输了的话,就死定了。】
【更加糟糕了!】
现在可不能给我雪上加霜啊。
终于让我意识到最可怕的不是大叔而是黑心兔了。
【没问题的哟。赢了不就好了嘛。】
【嘛,这边也没有要输的打算呢!】
【况且,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