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了】
【奇娃是谁呀!?】
【啊?这毫无疑问是她的昵称吧。坂町朱美,所以,奇娃。学生时代大家都是这样叫那家伙的……】(坂町朱美sakamachiakemi,奇娃读音为其中的chia)
【不要啊!不要说出别人母亲的酸酸甜甜的过去啊!】
啊啊啊啊啊啊超奇怪的气氛!因为,是奇娃哟!那个母亲……坂町家引以为豪的真的猛兽竟然会被叫这么可爱的名字……!而且,还是大叔的恋人什么的……!
【不要那么吃惊。我和那家伙也有年轻的时候。讴歌青春不是那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确、确实是这样可是……你,竟然还真的能和母亲大人交往呢】
【唔。还真是冷淡呢。你是她的儿子吧?】
【正因为是儿子所以最了解母亲的性格了啦!】
【嘛,那家伙从小就很调皮呢……】
这样说着,大叔沉重地吐了口气。
看来,学生时代时大叔被母亲折腾得还真辛苦呢。啊哈哈,说到这不可思议地涌出了一股亲近感。因为我从生下来到现在也被那个人折腾得够呛。总觉得有结成坂町朱美被害者同盟的势头了呢。
【怎么了?你的脸色不太好啊。就像死人一般】
【不……听了你说的话后,心情都感到不适了……因为,是母亲大人哦?让我学习职业摔跤技的那个人,竟然跟你交往什么的……】
【职业摔跤技么。说起来,奇娃经常说些奇怪的话呢】
【……奇怪的话?】
【“将来生下孩子的话就要用职业摔跤技好好锻炼他”这样的】
【为什么那个时候不阻止她呀!?】
你是母亲大人的恋人吧!?作为男友要好好纠正女友的言行!
【别说傻话了。反抗奇娃的话,我的命都不保了】
【呃,那种感觉彻骨铭心……】
【所以我就[很好哟!就要这种气势!]这样的给她声援】
【你这家伙噢噢噢噢噢噢这个没种的混蛋安安安安安安安安安!】
【什、什么啊是这么值得发火的事情么?奇娃虽然说了奇怪的事但是什么问题都没有。一个被害者都没有嘛】
【因为这个乐观思考的错我的人生变得一塌糊涂了啊!】
太、太过分了。这样的绝对很奇怪。多可悲的蝴蝶效应!我被母亲大人持续折磨的其中一个原因竟然在这里什么的。这家伙……大叔如果阻止了母亲大人的话……!
【为、为什么?用这种简直像看杀父仇人一般的眼睛看着我……】
【啰嗦!我的人生变得如此疯狂也有你的错】
【呼。明明什么都不知道还在那乱说。我也是很不容易的】
【不容易什么的……说起来,是和母亲大人在同一所高校么?】
【嗯。和昴与奏大小姐一样都是在私立浪岚学园。我和奇娃都在那上学。那个时候,我已经在做凉月家的管家了。顺带一说,我和奇娃三年都是同班】
【两人竟然都是我的前辈……】
不、冷静的考虑一下,其实我说不定本能早一点发觉。既然凉月的父亲是学院的理事长,那么就有学生时代在浪岚学园上学的可能性。当然,作为管家的大叔也在一起。
但是,没想到竟然跟母亲大人是同级生……
【嘛,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后和奇娃分手了】
【……不要紧么?母亲大人的感情沉浮还是很激烈的,分手的时候没有演变为吵架吧?】
【没问题。总算是用三根肋骨就解决了】
【怎么考虑都是严肃的问题吧喂】
【呃。只用了三根肋骨就解决了已经够便宜了。对方可是甚至被称为“两足步行的大型飓风”的坂町朱美哟?】
【还真是被取了非常骚闹的名字呢……】
是那个母亲大人的话也难怪。那个人的强大只能让人认为她超越人类了。在家里也是如飓风一样惊人。拜此所赐我家每日都要拉响暴风波浪警报。
【就是这样。进行了很久的一次长谈呐……我和奇娃分手后,就和她……和昴的母亲交往了。数年后私奔,结婚。然后生下了昴】
大叔一边说着一边迅速推了推银边眼镜。
唔诶——、意外的过着戏剧化的人生呢这个人。从与我母亲大人交往的时候开始就很不像样了。就像与嗜血的狮子牵手共舞一般。我的话绝对会拒绝的。
【但是——这样稍微有些安心了】
呃?
大叔的音调突然间改变。
【嗯?什么意思啊?】
【很简单。你是那个人的儿子的话——被稍微这样那样,是不会弄坏的吧。目前为止应该都是被那家伙不停锻炼培育起来的】
【……】
……啊咧?好可疑。突然说出了像战斗漫画中敌方角色的台词呢,这个大叔。实际上,我的身体还是很结实的。怎么说也在母亲和妹妹的摧残中活了数十年以上。
【好好听着,臭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