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现在居然有更大的桃花劫。
「……」
话说回来,凉月虽然说姬要全力展露娇态,但她毕竟是大小姐,总不可能做出太大胆的举动……
「啊,对了,我现在巫女服底下没穿内衣裤。」
「!」
「难得过新年,这算是给你的红包吧。」
「……」
「如何?次郎,我抱得这么紧,你应该可以直接感受到我胸部的触咸吧?」
凉月边说,边用自己的手和胸部紧~~~~~紧夹住我的手臂。
……真是非同小可。
娇月……不,神月真是非同小可。
咦?慢着,她说她没穿内衣裤……是骗人的吧?
可是,手臂上那犹如棉花糖般软绵绵的触感格外真实,甚至可说是柔软过头。那与其说是红包,不如说是被九厘米鲁格弹射穿脑门比较贴切……但她应该不会真的那么做吧?
「别担心,刚才是我胡说的。」
「啊……是嘛,你总不至于……」
「我有穿内裤。」
「所以你没穿胸罩啊!」
「有什么关系?我是巫女。」
「你对巫女的认知有着致命性的错误!」
再这样下去,我的烦恼会急速膨胀。我现在很想反覆播放除夕夜的钟声来听。
「好,来参拜吧。」
来到香油钱箱前,凉月总算放开手。
……这样对心脏有害。受到这种对待,即使没有女性恐惧症也会心跳加速。我真担心心脏工作过度会引发心律不整。
「哎,你许什么愿?」
我轻轻合掌、结束参拜之后,凉月如此问我。
「『希望能治好女性恐惧症』。」
「真没新意。」
「罗唆。对我而言,这是首要之务。那你又许什么愿?」
「咦?我吗……」
凉月的脸颊微微泛红。
「『希望能和次郎永远在一起。』」
「……」
不不不,你不用撒这檀谎——我原本想这么说,但见到凉月的表情便说不出口。
那是真心话。
虽然她依然是个满口胡说八道的大小姐,但刚才那句话应该是真心话。我和这家伙可不是白白同住一个月,现在已稍微能从表情分辨她是说真话或假话,只是命中率依然很低。
「不过,不光是这样。」
凉月突然说道。
「不只是你,我还想和昴、宇佐美、红羽、家人以及宅邸里的佣人永远在一起。」
「那还真是热闹。」
「有什么关系?这样才不会无聊啊。我希望这样的日常生活永远持续下去。」
「……」
……日常生活啊?
诚如凉月所言,现在的生活很快乐。
因为太过快乐——反而教人害怕。
害怕这样的日常生活终有结束的一天。
害怕自己得亲手拉下终幕。
「次郎,接着要不要求根签试试运气呢?」
正当我暗自寻思时,凉月再度拉起我的手臂,前往神社的商店。
唔,求签啊?这么一提,我去年的运气似乎有点差。
四月被大叔痛扁,五月被卡车撞到入院,六月和政宗的机车撞个正着,七月……别想了,根本不是有点差,即使是「神鬼奇航」的史杰×船长也没有这么多灾多难。
「来,从这里抽出号码棒。」
大小姐摆出巫女的架式,递出筒状的盒子给我。看来是从盒中抽出号码之后,再到商店里的架子上取签。
我抽出一根号码棒。
「呵呵,十三号。」
凉月以巫女的身分走进商店,替我取签。
好,拜托祢了,老天爷。我将今年的运势寄托在这张签上,请祢保佑我别像去年一样多灾多难。
我一面如此暗想,一面观看签诗——
『大凶。』
「……」
……好厉害。
倒霉成这样,我反而觉得厉害。活到这么大,我是头一次看见大凶的签,莫非我真的被诅兕吗?既然都已来到神社,或许该顺便改运才对。
「仔细看一下,一定写着很好玩的东西。」
「很好玩的东西?」
我一面询问,一面依凉月所言,阅读签上的文字。
呃,首先是「学问」这一项……
『回去重读小学。』
「……」
呃,抱歉。
我好像看到一段非常摇滚的讯息!
接着,我满心疑惑地将视线移往「健康」的运势……
『被妹妹施以摔角招式,左肩脱臼。』
「这未免太具体吧!」
「真的耶,这张签好准喔。」
「我才不要这种未来!」
好有现实感,真是恐怖。我妹很可能干出这种事,我大概明天就会受伤。
话说回来,这张签该不会是……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