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大贫民。」
「罗唆!大富豪(注4)已经是第一回合的游戏!」
「就算实际生活再怎么清苦,也不用连在游戏中都当大贫民啊……」
「这、这个大富豪……你在现实生活是有钱人,在游戏里破产一次会怎样!」
「宇佐美,你光顾着和大小姐吵架,结果还是没向次郎说明……」
近卫拿出方块九,叹一口气说道。
然后,管家凝视着我开口:
「总之,我们将在这里和你们共住一阵子。」
她丢下惊人的炸弹宣言。
暂停一下。
注4扑克牌游戏,玩法近似台湾的「大老二」。
这张王牌太强大,根本已经将军了。
共住?
这个字眼代表的意义是……
「所以……次郎。」
近卫对着困惑的我,略微腼腆地说道:
「以后请多多指教。」
♀×♂
说句题外话,其实我不太喜欢玩扑克牌。
从前我常和我家的娘子军玩扑克牌,当时玩的游戏是「如何用扑克牌攻击对手的要害」。那根本不是游戏,而是互相残杀,惊险性满分。
即使如此,那还是比现在的状况好太多。
「哎,拜托替我好好说明一下行不行?」
政宗家的客厅里。
我手拿着扑克牌,坐在桌边问道。
顺道一提,我是从第三回合的抽鬼牌游戏开始加入她们。
果不其然,第二回合是由凉月获得压倒性的胜利,政宗又是敬陪末座。向这个大小姐挑战动脑型的游戏,果然是有勇无谋的行为……
不,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
根据凉月所言,我们将要共住一阵子,为了增进彼此交流,才玩扑克牌游戏。
可是……
「次郎,正如同昴刚才说的一样。」
凉月一面丢出成对的牌,一面说道。
「我们要搬来这个套房住,而且这么做是有理由的。」
「理由?」
听我反问,凉月依然带着笑容开口。
「刚才我不是向你告白吗?」
「……」
呃,凉月小姐?
这种事你居然如此干脆地说出来?
而且是边玩抽鬼牌游戏边说出口。
「还有,宇佐美也向次郎告白吧?」
「啥……你怎么知道?」
「昴告诉我的。话说回来,你的告白真是热情耶,记得是『我想成为你的家人』,最后还强吻……」
「呃啊啊啊啊啊啊住口~~~~~~」
政宗满脸通红地大叫。
看来第三回合凉月也会大获全胜。没想到她居然使出这种场外战术。现在不是玩抽鬼牌的时候,最大的鬼牌就是这个大小姐。
「对、对不起,宇佐美。要是我没跟大小姐说……」
「……不,请别道歉,昴殿下,反正这件事迟早会曝光。」
「没错,太明显了。看你的态度,谁都知道你喜欢次郎。」
「你闭嘴!快点继续说明!」
泼兔不满地鼓起脸颊。
凉月说声「好」,轻轻地点了点头。
「次郎,在你回来之前,我们讨论很久,最后大家决定和睦地住在一起——这是为了治疗你的女性恐惧症。」
「治疗我?」
「你在体育祭结束后不是说过,『不先治好女性恐惧症,无法和女生谈恋爱』吗?你当时说得很清楚。」
「呃,我确实说过……」
体育祭结束后。
回家的路上,我对她们三个说过这句话。
那也是当然的,若不治好女性恐惧症,我连女生的手都不敢握,在这种状态下要怎么好好谈恋爱呢?
「所以罗!」
凉月从容地丢出最后一对牌说道:
「从现在开始,我们三人会合力治疗你的女性恐惧症。」
「……」
适一瞬间,明明是十二月,我的背上却冒出大量汗水。
那当然,因为这些人安排的疗程实在称不上良善。
近卫是天然呆、凉月是虐待狂,政宗则是激进派。这三个人的方向性虽然不同,治疗方式却一样可怕。
这三个人要联手?
饶了我吧!这简直像钢×里的黑色三连星一样可怕。岂止是「拿我当踏板」,她们一定会毫不客气地真的把我当成踏板践踏(注5)。
「因此,既然要三人合力治疗,当然是住在一起比较方便。」
「嗯,理由我懂了。可是……这么做不要紧吗?」
「什么不要紧?」
「不,因为……」
毕竟凉月和政宗都已向我告白。
虽然这不是少女漫画,但照理说,她们的关系不是会变得险恶吗?
「蠢鸡,你是不是以为我们会为你争风吃醋?我们才不会那么做,因为……」
政宗说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