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是说这个。」
然而,政宗一口否定我的话。
「你背着坂町已经背很久了吧?」
「嗯?那又怎么样?」
「不,所以……你不要紧吗?因为……」
「坂町是女生啊!」
「——啊!」
对喔,我居然完全忘记。
女性恐惧症。
我有个麻烦的体质,症状是一接触女生就会流鼻血。
没错,坂町红羽也是不折不扣的女生。
现在我只是背着她,并未直接碰触皮肤,不过,换作从前的我,应该早已出现轻微的发作症状。
如今看来,莫非是近卫、凉月和政宗对我进行的疗程出现成果吗?
「……」
不,不光是如此。
疗程确实有所成效,最好的证据是,最近的我比四月时更习惯接触女生。
可是,理由不仅如此。
「唔呀,哥……我吃不下了……」
红羽在我背上说着老套的梦话。
或许——原因是她。
女性恐惧症。
正如其名,我的体质是从恐惧女生开始。
是谁灌输我这种意识呢?
当然,正是坂町家的娘子军。
十几年来,我一直被热爱格斗技的她们当成沙包殴打。
曾几何时,我开始下意识地恐惧妈妈和红羽。
坂町家引以为傲的小怪兽。
我老是在心里这么称呼红羽,也是因为恐惧红羽,我才会罹患女性恐惧症。
可是……
「!」
刚才的光景闪过脑海。
如同孩子般抱着我哭泣的红羽。
……这是怎么回事?
她——和普通女孩根本一样。
什么小怪兽?
什么女性恐惧症?
我身为哥哥,却完全不了解这个妹妹。
坂町红羽。
至少刚才的她……抱着我哭泣的红羽,对我而言并不是恐惧的对象。
甚至可说是完全相反的存在。
「……」
而且,还有另一件事令我挂怀。
那就是红羽说的话。
被近卫拒绝以后,她说的话。
『——我猜近卫学长也有心上人吧?』
近卫昴的心上人。
这句话代表……
「到了,这里就是鸣海家。」
薛学姐的声音把我从沉思中拉回来。
我忍不住环顾四周,眼前是一座豪宅,只不过风格和凉月家可说是完全相反,是座具有古典美的日本建筑。看来这里便是薛学姐的家。
「好、好大……」
见到时代剧中常见的巨大宅门,政宗大为震撼。莫非她是头一次来吗?
「姐姐!」
正当我思索之际,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由于天色昏暗,我刚才没看见,原来宅门前站着一个戴着猫耳和眼镜、打扮相当前卫的女生。
鸣海奈久留。
她一看到薛学姐,立刻直冲过来。
「嗨,奈久留,我回来啦。」
「姐姐,你还是一样我行我素耶,要晚归不会先打个电话回来……咦?为什么学长他们也在?」
见到姐姐身后的我和政宗,奈久留一脸错愕。
感觉挺奇特的。
好久没听见奈久留用敬语以外的口吻说话。
鸣海奈久留和鸣海薛丁格。
因为某种缘故,她们长期以来都有隔阂。但九月体育祭时,这道隔阂消失了,最好的证据是,现在奈久留和薛学姐说话时没用敬语。
话说回来,她是在担心晚归的薛学姐吗?
如果是,她们姐妹间的鸿沟应该已完全填满……
「好过分!姐姐,你很坏心耶!居然排挤奈久留,自己和学长他们开开心心地玩耍!」
「这是哪门子的被害妄想?」
她们之间的鸿沟还没填补宪毕吗?不,冷静下来,坂町近次郎。奈久留敢直接向薛学姐抗议,已是很大的进步,虽然她抗议的内容非常牛头不对马嘴。
「喂喂喂,冷静一点,奈久留。我并没有排挤你,我和他们是在打工回家的路上碰巧遇到的。」
「哦?是吗?」
「你还是老样子,不知该说你爱胡思乱想,还是一想歪就没完没了……」
「这是奈久留的长处!」
「……唉,你说是就是吧,反正我不讨厌你这种直肠子个性。」
「嘿嘿嘿,奈久留也最爱姐姐这种无法坦率的傲娇个性!」
「罗、罗唆!不准说亲生姐姐是傲娇!还有,不要随便把爱不爱挂在嘴上!」
「咦?为什么?」
「因、因为……很丢脸……」
「嘿嘿嘿~我最爱姐姐!」
「唔啊!住、住手!别在这种地方抱我!」
「咦?皮肤这么滑嫩、脸颊这么有弹性,却不能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