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说回来,送礼物给次郎啊?』
然而,此时传来一道忧郁的女低音。
只见近卫落寞地凝视着沉默羔羊布偶。
『呀呀?近卫学长,怎么回事?』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我是不是也该送什么给次郎……』
『嗯?为什么?你跟哥哥发生什么事吗?』
『……不,什么事也没有。』
听到红羽的问题,近卫无力地微笑着。
看见这副光景——我的胸口抽痛一下。
……近卫果然想和我和好吗?
如果可以,我也想跟她和好。
像从前一样一起在学园里吃午饭,聊些有的没的,一起进行破天荒的女性恐惧症治疗。
可是……我做不到。
我和近卫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虽然理由我不清楚,但近卫现在似乎正为了和我有关的事情而烦恼,这一点从两星期前约会时的对话内容也可窥知一二。而且——她的烦恼是不能跟我说的那一种。
既然如此……
「……」
我是不是该保持距离,给彼此一点时间比较好?
我是这么想的。
正因为这么想,才说出那句话。
可是……
「哎、哎,蠢鸡?」
正当我思索之际,身旁的政宗拍拍我的肩膀。
「什么事?到目前为止,她们的约会似乎进行得很顺利。」
「嗯、嗯,我不是想说这个……」
不知何故,政宗的声音微微颤抖。
「……你看后面。」
「后面?」
我依言回头观看,但没看到任何异常景象。依旧是浑沌的空间,店里摆满沉默羔羊商品……
「呃!」
然而,当我发现那个物体的瞬间,顿时发出短短的尖叫声。
是穿着布偶装的人。
刚才在入口发送气球的沉默羔羊布偶,竟然躲在橱架背后凝视……不,监视着我和政宗。
「喂、喂,政宗,你是不是掉落什么东西?童谣里不是有类似的故事吗?」
不,那不是羊,而是熊。正如同住在森柿里的熊送来贝壳耳环的儿歌,或许是好心的店员送遗失的物品过来。
「……咦?」
我转向政宗,想听她的答案,却见到她以猛烈之势朝着店门口全力疾奔,活像逃命似的。
「……」
怎么回事?
我有种极为不祥的预感。
全身冒出冷汗,我再度确认背后——只见穿着布偶装的人,跌跌撞撞地冲出橱架后方,朝着我逼近!
「——」
刹那间,我毫不犹豫地蹬地而起、逃向店外。
我一面加速一面确认身后,后头是猛然追来的可怕布偶。
惨了,我会被吃掉。
我的直觉如此告诉我。
我想一定有不干净的东西附身在那个布偶装上,店员应该赶快请神主来作法。
「喂!政宗,别丢下我!」
我一面追赶跑在前头的政宗一面说道,但政宗大叫:「罗、罗唆!做不到!我做不到!要是被逮到,一定会被吃掉!」
哇,好惊人的同步率,看来她脑子里想的和我一样。话说回来,好快的速度啊,布偶已步步朝我们逼近。
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被追上。
「呀!」
一道短暂的惨叫声响起。
原来是跑在我身旁的政宗跌倒。
笨蛋,居然在这种时候……
「可恶!」
我刹车回身。
事到如今,只好上了。
丢下女生逃跑这种懦弱的行为,我可做不出来。
眼前是步步逼近的沉默羔羊。
我确认冲来的布偶与我们之间的距离,反射性地使出牵制的刺拳。
「唔啊!」
反击——我的腹部中了布偶的强烈冲撞。
这、这个混蛋!居然急远低头,躲过我的刺拳,而且挺身冲撞,对我反击……穿着布偶装竟然还这么灵活!
要是就此倒地,被布偶骑到身上,我可就处于压倒性的不利状态——
「喂喂喂,哥哥,你不用拔腿就跑吧?」
然而,耳边响起的是似曾相识的卡通声。
……
莫非这只沉默羔羊……
不,这身布偶装里的人是……
「呼,热死了。」
无视于因为事出突然而愣在原地的我和政宗,那只布偶若无其事地拿下自己的头,露出一头闪闪发亮的银色及肩长发与法国娃娃般的端正轮廓。
接着,她的视线转向我们。
「嗨,哥哥、兔咪,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碰面,吓我一跳。」
「……我们也吓了一跳啊,薛学姐。」
没错,鸣海薛丁格。
浪岚学园手工艺社副社长,同时是社内排行榜第一名的她,看着我和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