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老妹。
哥哥不想看见你这副模样。
「呀呀!哥哥?」
看见门被打开,红羽似乎吓一跳,立刻起身。今天明明是星期日,她却穿着制服,莫非是有社团活动?
「哥哥,你在那里做什么!」
「这句话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竟然一回来就表演无可挑剔的五体投地。
我才不想看妹妹跟人磕头。
「我、我是……呃,有事拜托兔咪学姐……」
「有事拜托?你想借钱吗?」
「才不是!」
「不然,是要她当你的借钱保证人吗?哎,红羽,妈妈出国之前不是说过,我们年纪还小,不要跟人有金钱上的往来。」
「……好,哥哥,你先冷静一下。突然扯到钱,实在太奇怪了。你是不是过上什么让你心神不宁的事?」
「原因毫无疑问的就是你!」
见到妹妹跪地磕头的震撼影像,我当然会心神不宁。
这家伙还是老样子,做事莽莽撞撞的。我看她应该去医院做一下药物检查,一定会从血液里验出类固醇。
「呃,坂町,这件事也和蠢鸡有关,你还是好好向他说明吧?」
坐在床上的政宗开口帮腔。
「唔……也、也对。」
红羽略带紧张地回答。
……和我有关?
莫非红羽是为了这件事特地回家?刚才她也说,她是有事拜托政宗才跪地磕头。
「呃,哥哥,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不知何故,红羽害羞地扭动身子。
接着,她笔直地凝视我的脸说道:
「——我想和近卫学长约会!」
「……」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我立刻领悟今天——十一月二十一日是什么日子。
……是凶日。
♀×♂
「求求你!求求你啦,哥哥!」
「好!我知道了,别向我磕头!」
我连忙阻止又想让自己的额头和地板进行舌吻的妹妹,这下子可不是做个药物检查便能了事,得去做精密检查才行。政宗说的没错,当年我不该选择将妹妹送去接骨院,而是该选择脑神经外科才对。
话说回来……和近卫约会?
她怎么会突然动起这个念头?
「你先说明理由给我听。」
「理、理由?」
「对。你为什么想和近卫约会?」
「因、因为……我、我喜欢……近卫学长……」
红羽红着脸说道。
哇,这个充满少女情怀的回答是怎么回事?
的确,自从相识以来,红羽一直被昴殿下迷得神魂颠倒。换作一般情况,身为哥哥是该替妹妹的恋情加油,但说来糟糕,她的恋情前方有个媲美罗密欧与茱丽叶的障碍。
那就是——近卫昴是个不折不扣的女生。
所以,我妹的恋情如果开花结果,等于是朝着禁忌之路踏出第一步。这种剧情离谱到连威廉·莎士比亚也要大吃一惊。
尤其红羽不知道近卫是女生,更是糟糕。
「可是,你想和近卫约会,干嘛拜托我们?」
「呃……我说明一下。」
红羽沉默片刻过俊,接着说道:
「我想请哥哥和兔咪学姐支援我,让我和近卫学长能够顺利约会。」
「……」
不不不,支援?我们为何要做这种事?再说,约会是要怎么支援?
「哎,坂町,你为什么找我们帮忙?」
哦,问得好,政宗切中要点地说出我的疑问……等等,仔细一想,这家伙还在养病耶!
「政宗,你好好休息,太吵闹对身体不好。」
「没、没关系,我躺了一会儿以后,觉得身体舒服许多……而且……」
「而且?」
「……我想听坂町把话说完。」
政宗略微腼腆地说道。她的脸颊发红,或许不光是因为发烧的缘故。
「……」
我好惊讶。
这家伙真的变得圆滑许多。
以前那个处处带刺的政宗,根本不可能这么做。过去她对红羽甚至有点避之唯恐不及。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亏我还暗自赞叹她有所改变,政宗居然精打细算地提出要求。
哇……不傀是泼兔,独居生活不是过假的,算盘打得很精,原来是想以物易物。
话说回来,她想要求什么?
就算政宗再穷,总不会向红羽要钱,而我妹妹做得到的事又不多。不,如果是在摔角擂台上,她一定可以大大活跃。
「呃……」
政宗带着略微害羞的表情对红羽说道。
「你总是叫我『兔咪学姐』,对吧?」
「嗯,是啊。」
「我希望你用别的称呼叫我,一次就好。」
「……别的称呼?」
「就、就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