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完全明白租金便宜的理由。
只要一睡觉,一定会被鬼压床,其他还有凭空传来的怪声、明明没拿出来却出现在桌上的杯盘、自动打开的电视等等,有害心脏的事件多如牛毛,这间套房铁定被诅咒了。
但不知何故,最近这些状况完全平息。
站在厉客的立场,这当然是件值得开心的事,但消失得这么突然,反而让我觉得毛毛的。
唔……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呃……哥哥。」
说来意外,此时开口的居然是红羽。
这家伙之前也被这间套房吓得心惊胆跳,起先甚至怕得跑去政宗房里睡。我这个妹妹最怕鬼,据说理由是没有实体的对手她打不赢。
所以,这可是相当稀奇。
这家伙居然会加入她最害怕的话题?
「哥哥,我可以说吗?」
「嗯、嗯,怎么啦?」
「呃,其实我早就想说了,只是一直说不出口……大约三个礼拜前的晚上……我碰见那个人。」
「……」
刹那间,我全身都冒出鸡皮疙瘩。
……那个人是谁?
我满心疑惑,红羽的口吻则是非常沉重,活像「世界奇妙物语」的塔×利(注2)。
「当时应该是半夜三点左右,我想上厕所而走出房间,结果碰上了。」
「碰上……碰上什么?」
「就是……那个人啊。」
「……」
那、那个人该不会是……之前政宗所说,占据套房的G吧?附带一提,G既不是钢×也不是读卖巨×,而是GHOST。
「我吓一大跳……」
「是、是啊!当然会吓一跳。」
要是我遇上同样的状况,也会吓一大跳。想当然耳,这间套房里除了我、政宗和红羽以外,并没有其他人居住。
「那个人看起来是穿着白色洋装、留着长发的年轻女人。她对吓一跳的我说:『哎,和我一起玩好不好?』」
「……」
注2「世界奇妙物语」为日本专讲奇闻怪事的深夜节目,由塔摩利担任旁白。
「我、我很害怕,所以……」
「所、所以?」
我发现自己反问的声音居然在颤抖,因为红羽说话的口气根本不是在开玩笑。清爽的早晨转眼间化为战栗的恐怖秀。
「我……我……」
红羽对着暗吞口水的我说道。
「忍不住……把她摔出去。」
「……」
嘿,暂停一下。老妹,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反射性地把那个人摔出去。」
「摔、摔出去……」
「而且是用德式拱桥摔。」
「你是说真的吗?」
「那真的是会心一击,如果是拳击赛,助手铁定扔出毛巾。那是双方交手四秒就KO的秒杀剧。」
「……」
好恐怖……
比起幽灵,这个若无其事地对未知存在施展德式拱桥摔的摔角痴要来得恐怖许多。
「接下来才是重点。」
红羽继续用沉重的语气说道。
咦?故事还没结束吗?该不会那个人为了报德式拱桥摔之仇,附身在红羽身上吧?若是如此,那可不得了,我得快点去找驱魔师。
「我把她摔出去以后,她慢慢站起来……」
「……嗯、嗯。」
「用很严肃的表情对我这么说。」
红羽带着正经得无以复加的表情开口——
「『谢谢,我终于可以成佛了。』」
「你骗人~~~~~~~~」
听到这种比扯铃还扯的桥段,我忍不住大叫。如果我是某部知名棒球漫画中的斯巴达老爹,铁定会翻桌。
「我、我才没有骗人!全都是真的!」
「冷静下来,红羽,我想你一定是太累。」
「我才不累!」
「不,我不是说你累,是说你被附身了。」(注3)
「被附身?」
「啊!对不起,妈妈,我保护不了红羽……」
「拜托你不要那么后悔,哥哥!」
红羽对着完全不相信她的我大发脾气。
不不不,因为这种桥段实在太离谱,为什么挨一记德式拱桥摔便能成佛?即使是G×美神,也无法用这么惊人的方式除灵。
「我也觉得一碰面就突然使出德式拱桥摔,实在太失礼。」
「岂止失礼,在大街上干这种事可是犯罪。」
「所以,我决定和坂本小姐好好谈一谈。」
「谁是坂本小姐?」
「咦?我没说吗?就是那个人啊。机会难得,我们决定自我介绍一下,所以她就把她的名字告诉我。」
「拜托你别再说些让人不知该做何反应的话!」
这家伙该不会是真的被附身吧?
注3日文「疲累」和「被附身」的发音相同。
和幽灵交谈,怎么想都是精